「你和小滴……出問題了?」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溫倩怡沒有再聊那方面的話題,而是說起了比較嚴肅的話題。她回想之下,記起提起鬱小滴的時候,李巖的表情都有點異樣。
李巖苦笑了一下,「今天你生曰,不說這個好不好?」
「呃……」溫倩怡想了一下,「我跟小滴是朋友,但她又不是我的女朋友,無論你們有什麼問題,你說出來,也不會影響到我的心情。反而我看你心情不大好,如果說出來的話,或許會輕鬆一點。」
「……」李巖想說的是,一說這個,我就沒心情了,我沒心情,自然也不會哄你開心。生曰之際,何必把氣氛搞沒了呢?
「說說吧!我跟你……你說的,是很熟、很親密的好朋友。而跟她原本就曾經是她的家庭教師,重逢後大家的關係也還好。說說,或許我能幫上你的忙!」溫倩怡鼓勵到。
李巖猶豫了一下,雖然他一直把問題擺在心裡,雖然也有李潔和張語蓉知道,但張語蓉不會提這個話題、李潔也只是有訊息才會通知他,有時候,他確實也想要有一個人可以傾訴,只是沒有合適的人。
現在聽到溫倩怡的話,或許她真的是一個合適的人選……看出他的猶豫,溫倩怡繼續說道:「找個地方停下來吧,慢慢說,你不需要建議的話,我就聽聽你的傾訴好了。找個安靜的地方吧……要不,到我家慢慢說。」
因為距離她住的地方不是很遠,現在開出一段路了,也快到了,星期天想要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停下車來說話,也不是很方便,到處都有人、車,那樣的環境,實在不適合說內心壓抑的秘密。
「好吧!」
李巖馬上加快了速度。本來他想要把溫倩怡送到小區附近,就讓她自己回去,以避免可能撞見海芙。但現在既然她說上去聊聊,也就直接開到了停車場。
兩個人一起回到了溫倩怡家裡,李巖看到滿屋子亂飄在天花板下面的五顏六色的氣球,心情也好了起來。
「呵呵,你真的把它們都拿進來了呀!」
「對呀!你這禮物我很喜歡,很有心意。」溫倩怡仰頭微笑道,「讓它們飄在上面,既不會佔用地方,我隨時一仰頭,也能看到它們,而氣球上面的祝福,則給我不少快樂的感覺。剛剛我爸來,也覺得這挺不錯。說送這禮物的人很有心。」
「你喜歡就好。」
「要是你親自弄上來的就更有心了。」溫倩怡輕笑道。
李巖則有點汗:「要是我的話,我怎麼也不能從下面放進來,只能從正門進來了。」
「哈哈,逗你玩的,我沒有介意這一點,我知道你想要給我驚喜。這真的不錯呢,我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的話,眼睛一抬就看到他們了。就好像你在上面對我揮手一樣……」溫倩怡在沙發上隨意的躺了下來,示意給李巖看。
李巖仰頭看了看,笑道:「這氣球的頭,跟我的倒是差不多,可是我也不會有那麼多頭吧?而且如果是晚上的話,你不會覺得古怪麼?」
「那又怎麼了?」看他一直站著,溫倩怡才想起讓他上來的目的,起來說道:「你也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了,不用客氣,自己隨便坐,想要喝什麼自己動手。」
剛剛吃完飯回來,李巖也不想喝什麼,沒有去看她的冰箱,只是想要倒一杯水。不過這房裡就只有她的杯子……溫倩怡明白,拿起杯子去洗了一下,給他倒了一杯水。又笑著說道:「你讓人送來的酒,可還在我這裡。要不要喝呀?某人宰人肥羊的時候,曾經說過,想到喝著一杯就幾千塊,就非常爽了。你不喝的話,不覺得可惜嗎?」
「那有什麼好可惜的?都說了正好用來孝敬咱未來……嘿嘿,讓你借花獻佛!」
「那我就不客氣了,今晚上就把它幹掉。不過呀……」溫倩怡大笑起來,「我爸可不會領你的情,他可能會覺得,跟超市裡買的幾十塊的乾紅也沒有什麼區別,根本品嚐不出什麼好處來。要是知道這價錢,肯定會罵敗家!」
「哈哈,無所謂,反正暫時他也不是我準老丈人,不關我的事。等以後……」
「以後也不關你的事!」溫倩怡微笑搖頭,然後和他一起坐在沙發上。「你還是先說一下你和小滴的事吧!」
提到小滴,李巖點了點頭,他沉吟了一下,思索著怎麼開始。
看他這樣,溫倩怡主動引導著他傾訴出來:「你說她最近不在……意思是不在s市了?而且你沒有她的聯絡方式,不知道她在什麼地方?」
李巖點點頭,微微苦笑:「這就是頭疼的地方。而我又不方便用強行的方式,來獲得她的行蹤。當然……說不定哪天我會這麼做,只是現在還在尊重著她。」
溫倩怡點點頭,這明顯的是在躲他,那兩個人之間,最近肯定發生了什麼特別的事情!
「你們最近發生過以前都沒有發生過的事情吧?」她估計李巖是不願意提,只是這樣不說具體事情的間接問一下,只要他回答是與否就可以了,那樣就能在他保持隱私的情況下得到傾訴的感覺。
李巖看了她一下,稍微有點不好意思的說:「什麼都瞞不了你……是的,兩個星期前。她過生曰,然後在生曰前一個晚上……或者說生曰的凌晨,我們……上床了。」
他說完有點尷尬的看了溫倩怡一下,以為她會譴責自己老牛吃嫩草、跟大一女生髮生關係,或者覺得不高興。
沒想到溫倩怡卻一點也不奇怪,反而說道:「以鬱小滴對你的主動,而你也不是什麼君子,能忍到現在,已經超過我的意外了。」
「……」李巖無語,「我當你這是讚美我好了……」
「呵呵,本來就是讚美你呀。既然你們在交往,她也滿十八歲成年了,雙方自願的話,我還能批評你不成?」
李巖豎起了大拇指,沒想到她這麼開通。沒想到她又加了一句:「……最多隻是批評她的眼光,還有教育她意志不夠堅定……」
眼光?即是說我很不堪麼?
溫倩怡沒有繼續討論這個,而是繼續問問題的關鍵:「生曰之後,你們就失去聯絡了?她回去之後,你就聯絡不上了?」
「對。」
溫倩怡臉色一沉,「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
「肯定是她不願意,而你利用給她慶祝生曰的機會,製造了一些浪漫的氣氛,和讓她感動,趁機半強行的跟她上床的!所以,事後她有心理陰影,不想見你了,躲著你!」溫倩怡目光開始有點鄙視了。如果是兩情相悅,她無話可說,不便干涉別人情侶的內政,可強推的話,就是女同胞的天敵了。
看她那樣子,李巖自我解嘲的笑了笑,「你覺得我是那種隨便就會精蟲上腦,忍不住的人麼?」
溫倩怡反問:「那剛剛是誰在餐廳裡面還精蟲上腦,吃完飯大中午就要急著回去……那個啥?」
「這……」李巖苦笑,承認這一點,簡直是作繭自縛啊。「這不一樣……」
「是哦,不一樣!到手了就沒味道了,沒到手的就很刺激。我今天剛好也是生曰,機會吧?啊?」溫倩怡微微冷笑。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