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瑤忙幫著解釋:「他只是打比方,不是那樣的意思。」
李巖料到她這個反應,微笑道:「我想說的就是,因為不同的人從小累積、儲存的觀念不一樣,所以對同樣的人、和事,會有不同的看法。大家看到的,都是同一個我,只不過用不同的觀念,也就看到不同一面了。同樣的,其他觀念也是一樣。回到之前的問題,你那樣沒有錯,我這樣也沒有錯,只是不同觀念選擇的不同方式而已。」
張語蓉看了他好一會兒,她沒有生氣,只是覺得有點離譜。「你說了這麼說聽起來似乎有點歪理的道理,就是為了說明你我的觀念不一樣?」
李巖又搖了搖頭,不過收起了笑容,很認真的說:「不是說明,而是想要改變!你的觀念,是從小就培養了的,如果我只是說出你我的差別,你是不會在意的。我費盡口舌,就是……通過這番理論,讓你質疑、反思一下過去的觀念。」
「謝謝,我不覺得我的觀念有問題!」張語蓉已經在聽他說話的時候吃完了早餐。
「就因為你一直不覺得有問題,所以你繼續堅信,所以繼續生活在沒時間、趕時間的生活裡,所以你想要去旅行、想要去放鬆、想要去完成的一切沒有工作效益的夢想,仍然會繼續沒時間,會繼續留到‘以後’再說。小姐,你已經二十五歲。你還要等到什麼時候?工作上,集團的發展會繼續佔用你大量時間;生活上,父母會催著你生孩子,你什麼時候才有空做自己的事情?等到退休麼?看看我那老丈人現在的生活,就是你不改變觀念的未來呀!」
「別瞎說……」語蓉低聲嬌叱,但心裡則開始有點下沉。
她的觀念,更多的是來自父母的言傳身教,正因為小的時候,就看著事業發展最快時候的父親成天超負荷的工作,才會把這樣一種狀態,覺得是理所當然的正常狀態,才會有在學習、工作上不辭辛苦的毅力。可是父親拼命工作,雖然有了天堂集團今天的輝煌,可他的身體卻早就垮了,還不到六十的人,很多企業家這時候都還老當益壯,他卻身體不好,去年更是病到很重的地步……當然,張天翼沒跟她說,李巖也沒有跟她說,她不知道父親年輕時候在金三角叢林裡那些年條件不好,大大小小的傷更是受過不少,後來又超負荷工作,沒時間調理、更積勞成疾。
……
這時候,李巖感覺到月瑤從桌底下踢了他一下,示意他安慰一下被他弄得情緒低落的張語蓉。
李巖倒是想要讓她繼續情緒低落一下,那樣才能把剛剛的話聽入耳裡、聽入心中。但……怎麼她今天也是生曰,改變她的觀念,也不是一時間的事情。
他伸手過去,握住了語蓉的手。
張語蓉抽了一下,沒有抽動,忙看了一下邊上的月瑤,低聲說道:「你幹什麼?」
「開心一點,我是提醒你以後要為自己多想想,多珍惜生活。你花大量時間在工作上,本身是沒有錯的。只是要勞逸結合,開始為自己想過的生活,以前的夢想騰一點時間。比如說,可以從安排一次旅行開始,我是什麼時候都願意陪你的。」
聽到李巖溫柔的話,還有這誘惑的提議,張語蓉有點心動,又仔細看了他一下,不會他今天說那麼多,就是為了想要我跟他一起去旅行吧?「我還有很多工作安排,過段時間再說吧。」
其實她本身不喜歡應酬和出差,如果不是非要她出面的,一般她都寧願通過電腦、電話處理、安排,現在網路、影片發達,不少出差都可以避免。她真的要抽時間,並沒有太難。關鍵還是觀念!
李巖笑了笑,沒有說破。「好啊。不過,珍惜自己,同樣也要珍惜其他的。比如說……」
月瑤幫他說出來:「呵呵,你是說你自己吧?」
語蓉也以為他是想要說他自己。
「錯!我是想要說父母!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李巖捏了捏她的手,兩個人相視,都明白在這方面,雙方都是一樣的。「知道嗎?生曰除了慶祝,更應該感恩!我們的生曰,卻是母親遭受最疼痛的曰子,我們應該在想到自己之外、也要想到父母。今天如果你有什麼想要去的地方,告訴我,沒有的話,我想去收拾一下東西,搬回來,下午陪你看一場電影,晚上我們回去跟爸媽一起過生曰!」
張語蓉呼吸加快了一點,心裡又一點激動,雖然他的安排並沒有多麼的別出心裁。但卻是她一直渴望的平淡幸福感覺!尤其是他並不只是想要和她單獨一起,而是替她考慮到了她很在乎的父母。
「我……沒什麼,就聽你的。」答應之後,語蓉又想到一直幫自己的月瑤,看了她一下,加上一句:「還有月瑤,也一起去看電影、一起去家裡!」
月瑤微笑道:「你們能過得開心,我就開心了。我知道你們都對我很好、很好,怕我一個人覺得孤單,但再好的朋友也不能一直在一起,特別的時候,我也不能當電燈泡呀。再說,我也不能天天宅在家裡,我會跟幾個本地網上有聯絡的起點作者一起聚聚。對了,下午我還要送你一份禮物呢!」
李巖礙於身份,不便太明顯的勸說。
張語蓉本想她一起,但想著她也該有自己的社交圈子,否則會覺得成為自己的附庸,便笑著答應。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