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出血、也沒有咬出牙印,那痛不痛?」語蓉觀察了一下,繼續問道。
李巖柔聲說道:「不痛,是你咬我,即便再大力一點,我也不會覺得痛。」
他伸出了手,想要把她擁入懷中,可惜張語蓉卻並沒有配合的投入懷抱。
「你在幹什麼?」李巖覺得她的沉默有點不對勁。
「啊……」語蓉低呼了一聲。
「怎麼了?」李巖忙睜開眼睛,在還是有點刺痛的狀態看過去,卻見到她把手指從最裡面抽了出來,然後著惱的看著他。
「你說沒痛!可是我咬自己怎麼會痛呢?」
李巖無語,咬自己不痛才怪!「因為我覺得你是像趙敏咬張無忌那樣咬我,為了不讓你擔心,我就說不痛了……」
「……」
張語蓉推了他一下,讓他坐回了床上,然後在他邊上坐下,哭笑不得的說:「什麼趙敏、什麼張無忌呀,你是不是腦子糊塗了?我咬你,只是確定一下是不是在做夢而已!」
「確定做夢?」李巖有點想要撞牆……
「你跟我說這是在你的夢裡的呀!我到哪裡去找個陀螺來旋轉?再說,電影裡的陀螺也是其中一個人的確定夢境與現實的圖騰,不是適應每個人。我還是覺得咬一口比較快,都說做夢是感覺不到痛的。」
「所以你就咬我?」明白了來龍去脈,李巖覺得有點好笑,便又說道:「那是真的呀,我不覺得痛。你咬自己很痛嗎?那可能很正常,因為這是在我的夢裡,而你以為自己不是在做夢……」
「行了啊!當我小孩啊?」張語蓉打斷了他的話,然後嚴肅一點問道:「認真的回答我,你是什麼時候貼了這些相片的?什麼時候藏了一束花在床上的?你為什麼做這些?又騙我是在夢裡面,到底有什麼企圖?」
李巖閉上了眼睛,向後倒在了床上,微笑道:「既然你已經看穿了,難道還猜不到嗎?」
「猜不到!」
「再過一會兒,就是某人的生曰。這是我和她一起以來的第一個生曰,可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想要我跟她一起過,會不會接受我的禮物,所以中午趁她不在家的時候,我就先回來佈置了一下,把這裡整好了,先放一束花在這裡。如果她想要我回來跟她一起過,我就會帶她來到這裡,在她驚訝的時候,把花親手送給她。如果她不想見到我,就可以打電話讓她自己過來,不會有驚喜,也會有驚訝吧……」
聽到他這麼說,語蓉不由得百感交集,剛剛還為這事而有點黯然,以為他連記都不記得自己的生曰、更加沒有為自己準備什麼,卻沒想到他記得、並且早已經開始了!看這些相片,絕對不是這半個月拍的,肯定是在給鬱小滴過生曰之前,就已經有這樣的想法了。而且他今天中午的離開,都是為了回來佈置一個驚喜,包括一直到剛才的裝模作樣,也是故意的!
「幸好我提前安排好了,要不然現在眼睛不方便,想要貼還貼不好呢。雖然暫時還沒有到,但也相差沒幾個小時,這做生曰禮物,還行麼?」
語蓉覺得鼻子有點酸,吸了吸鼻子,努力淡定的說:「還行吧!起碼某人沒有忘記。不過相比起這份禮物,還是今晚的行動……更行一點。不過請問一下,這些相片某人是什麼時候拍的?我怎麼不知道呢?如果我不知道,是不是構成了偷拍的事實?」
李巖不以為意:「有一些舊的,是你以前的相片,我從雪飲那裡騙來的。還有一些是我拍的,你也看到了,大多是你在辦公室忙的相片,你要說偷拍我也認了。不過我可沒有闖入你的臥室偷拍,也沒有比較清涼的照片。」
「原來是又‘偷’、又‘騙’來的!」雖然覺得他很有心,但語蓉還是撇嘴打擊了他一下,以免他尾巴翹得更高。「你不覺得這樣不夠誠意嗎?而且,這些竟然是貼在你的房裡,不是我的房裡,那是給我的禮物還是給你自己準備的?我還怕你對著……哼!」
她後面的話停了下來,李巖有點汗,難道是以為我在房間裡貼滿你的海報,然後一個人的時候對著這些yy你?把我想得太猥瑣了吧?
「好吧,其實那只是讓你驚訝的,真正是給我自己準備的,以後進來,就感覺你陪伴在邊上一樣。給你的禮物,我放在桌子上,你自己去拿!」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