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與女人之間,總是會比較有話題的,只要不是那種不能兩立的關係,一般都能找出一點事情來聊,而且能馬上延伸出更多的話題。
海芙和溫倩怡兩個人聊著天,不知不覺間,一瓶紅酒,就隨著兩個人一杯一杯快要見底了。
李巖在房間裡面,看不到她們的狀況,後面的話題也不感興趣,如果不是怕溫倩怡進來參觀、或者說要在這裡留宿、等進來時候會閃避不及的話,他甚至想要先在床上睡上一覺。在裡面默默的計算了一下,從她們倒酒、喝酒的速度,估計也快把一瓶酒喝完了。只是不知道每次是不是隻倒一點點,那樣的話,就估計不準了。
他又想起,溫倩怡貌似也有喝醉過一次,那次是在曰本東京筱原未來家裡。一男三女四個人玩瘋了,又是打牌喝酒,到最後包括他自己都喝醉了,她們三個女的更是爛醉如泥。那次也讓他與溫倩怡有了堪稱最親密的一晚。
聽著外面兩個人的說話,李巖有點期待,希望溫倩怡又喝醉了……這個想法讓他有點汗,即便真的喝醉了,也不能怎麼樣吧?海芙應該會把她送回家去的。
就在他裡面想東想西的時候,喝酒之後的海芙,雖然貌似和溫倩怡聊得投機,但其實也沒有忘記裡面的李巖,反而是酒精的燃燒,加速了她慾望的沸騰,讓她更渴望早點和李巖恩愛一番。
「不早了,我們喝完這一點就睡覺了吧!」海芙主動拿起酒,把剩餘的給兩個人平分倒在了杯子裡。「倩怡,多謝你!我朋友不多,今晚跟你一番談心,我很高興!」
看著她由衷的樣子,溫倩怡也笑了:「別這麼說,我們既是鄰居、又是同事,現在也可以算是好朋友,以後我們多來往,反正上下方便,有什麼心事,可以互相傾訴一下。」
兩個酒杯相碰,然後各自喝乾了。
「我有點……上頭了吧,有點飄,想要躺下了。你怎麼樣?要不要我送你下去?」海芙做出有點喝醉的樣子說道。
溫倩怡雖然也喝了半支紅酒,但不至於上頭喝高。見海芙這樣,笑著說道:「我沒事,不用你送我下去。如果你送我下去、等會兒我再送你上來嗎?不過說真的,你怎麼樣?要不要我扶你過去休息我再走?」
李巖和海芙都是心裡一跳,擔心的就是她會留在這裡、過去臥室呢。
「沒事,我不至於那麼沒用。」海芙笑了笑,站起來找了一個懶腰。
溫倩怡看她真的要休息的樣子,便起身告辭。
……
在溫倩怡離開之後,海芙鎖好門,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馬上關了客廳的燈,來到了臥室。
臥室裡的某人,早已經等急了,這會兒先開了燈,躺在了被窩裡等著。
就像白潔說的,結過婚的女人往往就不用那麼裝純、裝羞。海芙雖然不是結過婚,但卻是跟李巖有過n次關係了,所以也沒有什麼忸怩,在被打斷了這麼久之後,現在一入房,就自己開始脫睡衣,等到床邊的時候,已經只剩下一條小內內了。
李巖也迫不及待的將其抱上了床,將兩座雪峰捂在了臉上……海芙一陣輕吟,雙手也在李巖的身手摸索了起來。雖然前戲只是剛剛開始,但其實剛才在洗澡的時候、甚至更早一點在電影院的時候,就已經挑起了火焰,只是因為客觀環境的關係,不得不壓抑了一陣,現在毫無避忌的情況下,很快就進入了狀態。
李巖在一陣猛啃之後,也沒有想著更多的花樣,直接就在她的配合下,把最後的屏障排除了,扶著她的腰子、讓她緩緩的坐了下去!
在一會兒適應之後,海芙才完全的坐了下去,然後長吐了一口氣,終於得到了一陣充實。
「小色鬼……剛剛,是不是等得不耐煩了?」海芙一邊擺動腰肢,一邊低頭笑問李巖。
此刻她的頭髮披散,垂落到李巖的手臂上,而更有兩座大山彷彿要崩壓過來似的,讓李巖身手出去,好像玩保齡球一樣的按住了兩個肉球。
「你呢?看你談興那麼高,我還以為忘記了呢。」
「那怎麼辦?我不能讓溫倩怡懷疑了啊……對了,你說,她為什麼會突然好心的找我喝酒呢?」海芙一邊運動,一邊奇怪的說道。
李巖很想要全力運動,不過現在他在下面,是非常省力的姿勢,也能分心討論一下:「有什麼奇怪?就像她說的,你們是同事、鄰居,集體一起吃飯、玩也有兩次了,也能算是朋友了。你是行政總監,她跟你搞好一點關係,有什麼問題嗎?」
海芙笑了笑,「可能是我多心了。平時下班後大家都避著我,難得有人親近我,自己都不習慣了。」
「哈哈,溫倩怡的身份,不需要畏懼你,她的能力,在你面前也不需要自卑,加上她本來就跟誰都很好相處,很正常啦!」
聽到李巖這麼說,她低頭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然後埋了下來,頭靠在他的旁邊,在他耳邊說道:「你幫她說那麼多好話,是不是對她有什麼想法啊?」
這個姿勢,讓海芙無法更大動作的起起落落,只能扭腰研磨,李巖不得不多出一點力,在下面向上挺動,同時享受兩個大肉球在胸前的擠壓。
「拜託,她一進公司就跟我一起上班,我一路提攜、照顧她,自然更加熟悉、瞭解,要有想法的話,也不會等到今天了。再說,你覺得人家會對我有想法嗎?」李巖沒有直接的承認或者否認,說的也基本上是實話。
「不要臉……哦……輕點……是你提攜她嗎?怎麼大家都感覺是她一路提攜、照顧你?……話又說回來了,她那麼漂亮、又那麼平易近人,是正常男人都會有想法。你以前成天跟她在一起,沒有想法才怪……」
李巖有點汗,這話題實在不好多說,只好充分發揮自己「能幹」的一面。
「……噝……用力……哈哈,她還真的難對你有想法……」
什麼話嘛!李巖哼了一下:「倒地是要輕一點,還是要用力一點?還有,你覺得她難以對我有想法,為什麼深夜來找你喝酒?難道是對你有想法,想要把你灌醉、玉成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