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嵩洋追求溫倩怡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大家也是朋友圈子裡的,陳啟濤、妖精他們當然明白,包括溫倩怡不喜歡他,也都是非常明白的。
所以,溫倩怡跟李巖走到一起,無論真假,他們都是理解的。可是現在看到張嵩洋有點失控的樣子,他們都緊張了起來,想要拉住他,卻沒有成功,等陳啟濤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拉他的時候,他已經像他們兩個走過去了。
「怎麼辦?會不會打起來呀?」妖精睜大了眼睛,語氣似乎擔心,目光裡閃爍的卻是興奮。
陳啟濤苦笑了一聲:「我們過去勸一下吧!」
「呃……我覺得還是算了,有些事情,就需要他們當事人自己解決,外人越是勸說,越會混亂。」
「亂講!怎麼可能?本來會打起來的,如果有人勸說的話,就可以冷靜下來了。」陳啟濤起身要過去,思量了一下,也不好直接說過去勸架,還是端起一杯酒、有個藉口。
妖精卻是拉住了他,「濤濤,不要去了。女人在服裝、首飾、潮流方面都要面子,但男人在女人的方面最好面子。要是沒有人看著,他們還會冷靜一點,有人圍觀、有熟人圍觀,你只會讓他下不了、拉不下面子,本來只是吵架的,非要表現男子漢氣概的大打出手了。你看那男的兩個朋友就都自覺的閃人。」
陳啟濤一聽,好像也有道理。換做自己的話,如果沒人的時候,或許還能更好的認栽,有人、有朋友在場,即便已經栽了,也會堅持到底。否則會被人說孬種、是不是男人啊!
「那嵩洋和倩怡都是我們的朋友,就這樣看著他們鬧糾紛不去勸解,似乎不夠朋友啊。」
「說的也是。不過既然都是朋友,如果他們撕破臉,我們幫誰說話好?幫張嵩洋的話,對不起倩怡,幫倩怡的話,又得罪張嵩洋。不如我們就在這裡,你給張嵩洋精神上支援,我給倩怡感情上加油吧。」
且不說兩個人如何說服自己,直接到吧檯點酒水、給李巖他們製造機會的徐平和孫輝兩人,在剛剛點完了一堆酒水之後,也看到了兩個人親密的動作。
「老徐,你還敢說他們兩個沒點什麼?我看早就有一腿,溫倩怡上升得那麼快,連帶李巖也上升得那麼快,會沒有關係?看來選對專業、入對行什麼的,都不是關鍵,關鍵要泡對妞!」孫輝一臉羨慕的說。
「聽他們的意思,兩個人私下喝酒也不少,難道集團活動越來越少了。有異姓沒人姓啊!」徐平也感慨起來。
「切!你小子話不要說得太滿了,你現在也有異姓了,以後還不是會缺席集體活動?以前也經常缺席。」
兩個人正聊著,便看到了張嵩洋端著酒杯往他們的桌子走過去了,當即也關注了起來:「那傢伙應該也是在追溫倩怡的,這是想要過去挑釁啊!」
徐平捏了捏拳頭:「三個對三個,我們三個男的,他們兩男一女,穩贏!」
孫輝鄙視了一下:「這不是打架,得比魅力。如果我們幫李巖打架打贏的話,在溫倩怡心裡,只會讓那個傢伙得到可憐分,而李巖會因為暴力而扣分。」
「所以……我們要看著不動手?最後李巖也不動手,讓人打趴下?靠!這不是裝孫子麼?」
「這個……我們看清楚再說吧,關鍵看李巖如何應付。」這兩個傢伙雖然跟妖精的想法不一樣,但結果也是選擇觀望。
……
李巖和溫倩怡都是八面玲瓏的人物,在聊天的時候,都會注意到那邊的情況,剛剛只是開著玩笑,等玩笑結束、溫倩怡坐好的時候,就留意到張嵩洋過來了。
「喂!你那位追隨者有要過來挑釁我了,這一次可能不會那麼客氣,我要怎麼應付?」李巖低聲對溫倩怡說道。
「我怎麼知道?這是你的事情,也不是我讓他過來的。」溫倩怡卻是幸災樂禍的樣子。
「如果我繼續打擊他,打擊得過猛,讓他不敢再來糾纏你,你會不會生我的氣?」李巖又問了一句。
溫倩怡輕笑道:「我之前難道安靜了一段時間,現在又不堪其擾呢,如果你真的能打擊得他不敢再糾纏。那哀家敕封你為黃金擋箭牌!」
「……」
哀家敕封你為黃金擋箭牌……李巖有點囧,看張嵩洋走近了,便靠近一點,繼續小聲道:「這算是我幫了你的忙吧?那你得答應幫我做一件事,現在我沒有想到,反正不會是傷天害理的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