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暈,今天做一回人體模特了……鬱老師,我要不要脫衣服啊?」李巖開玩笑的說。
鬱小滴當即拍手叫好:「我本來就想要讓你脫的,又怕大叔你臉皮薄,既然你都不在乎了,我就不客氣了!給我脫!」
李巖冷汗,我這不是自討苦吃麼?
「我看……還是不要了吧?天氣涼了,等會兒你感冒還沒好,又把我搞感冒了。」
他如果只是說不好意思、難為情的不願意脫,小滴一定會堅持讓他脫。雖然這市內溫度不會冷,但他說怕感冒了,她就不再說了。她自己感冒還沒有好呢,當然不希望李巖也感冒了。
「那就這樣,別動了,我要開始畫了……」
小滴認真的在畫紙上描繪出輪廓,然後開始一步步的修畫、上色……
……
做畫家應該不無聊吧?這個問題李巖無法回答,或許衣食無憂的為興趣作畫,投入在創作之中,應該不會無聊。
做畫家的人體模特呢?這個絕對是無聊的!
雖然李巖本來這個下午就是要打發時間的,不過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為了不影響小滴情緒集中,連說話都只能挑簡單的說一點,真的是很悶、很無聊。
小滴的作畫水平暫且不說,但她的速度真的是夠慢的。也可能是因為李巖感覺太慢了,反正好像過了很久,她才搞定收工。
「總算完了,再熬下去,我就要變成沉思者雕塑了。」李巖坐了起來,舒展著筋骨。
剛剛畫完時還喜笑顏開的鬱小滴,忽然蹙眉起來,「唉……這張我不是很滿意呢!不給你看了,下次另外給你畫過一張吧!」
還下次?李岩心有餘悸,忙起身過去:「我看看,可能是你要求太高了。」
小滴看他過來,俯身靠前擋住,可憐兮兮地看著他:「如果你覺得畫得不好的話,不能生氣,不能撕毀我的作品,我才讓你看……」
李巖大笑:「沒事,你就是把我畫得畢加索的抽象畫那麼醜,我也不介意。」
鬱小滴聽到他的比喻,咯咯嬌笑:「我有一次跟我媽看畫展,有個胖胖的女人看到畢加索的人像,看一副就搖頭說‘唉,真醜’、‘唉,真醜’,後來在一幅畫前剛剛說完‘唉,真醜’,自己就覺得有點不對勁,然後旁邊人小聲提醒她:這裡沒有掛畫,這是一面鏡子,哈哈……」
「……」
「你怎麼不笑呢?不好笑嗎?」
李巖有點汗。「不好笑,但你講的樣子好笑。」
「討厭,那你就是看我笑話了?吶!給你看看你的畫像,不許撕啊。噹噹噹當……」
小滴說著,移開了身子,把她剛剛完成的作品,呈現在李巖的面前。
因為她的速度、還有她剛剛的態度,讓李岩心裡已經有了準備,即便真的是化成畢加索抽象式,他也會笑著接受。可是,當他看到了那幅畫像的廬山真面目之後,不由得溼了!眼眶溼了,就差一點淚流滿面!
不是把他畫得太醜了,相反,把他畫得很漂亮!不像男人像女人的那種漂亮。如果只是娘一點漂亮也就算了,可不僅僅漂亮,還眼神挑逗!有點像是拋媚眼的那種挑逗。如果只是眼神挑逗也就算了,可竟然還袒胸露乳!如果袒胸露乳也就罷了,正所謂君子袒蛋蛋、小人常雞雞。可畫上面的,不是男人裸,真的是女人的那種袒胸露乳……
看到他的神情,鬱小滴終於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她已經憋得很辛苦了,剛剛講笑話,也就是讓自己把忍不住的笑意釋放一下。她原本看著李巖作畫的時候,惡作劇的想要把沒有脫衣服的他,也畫一個[]出來。等到在畫完之後,又覺得惡搞還不夠,但也只是裸露上半身,總不能把他下半身也幻想畫出來吧?於是,又給他「豐胸隆乳」,直接升級成女人模樣。
「敢情你把我合成到rose身上了呢?」李巖轉頭,對笑得花枝亂顫的小滴幽幽的說。
「嘻嘻,絕吧?一般人還畫不出來呢!」小滴看他沒有生氣,笑吟吟的說道。
「絕,你不如再給我加一條‘海洋之星’的項鍊上去!」
李巖聳聳肩,然後抬了抬手:「還請鬱老師落款,咱要把這畫裝裱一下,掛在我的辦公室!」
小滴有點汗,「你不會來真的吧?」
「不掛辦公室,掛天堂大廈的門口,保證比門神還管用。門神能辟邪,我這個……應該還能避孕了。」
小滴噗哧一笑:「你這是在損我呢?小肚雞腸,都說了不生氣的!」
李巖也笑了:「跟你開玩笑的,不過你這真的很有創意。不過我有點奇怪,你剛剛畫的時候,腦子裡是幻想著我的[]呢?還是想著你自己的[]來畫的?」
小滴臉一紅:「都不是!我就是把你跟rose合成了,照著泰坦尼克號上的rose畫的。」
「得,不管你是怎麼惡搞,我是不會要的,看著我自己都要吐了。你要是留著,被你爸媽看到,嘖嘖……」李巖笑眯眯的說。
「呃……」鬱小滴也為難了,是啊,如果讓爸媽看到了,真的嚴重呢!首先是畫[]像,但這不是重點,至少滿十八歲了,畫[]畫像也沒啥。可頭像是李巖的,身體卻是女的,這可是男變女的「變身」效果啊!搞不好就他們就要懷疑女兒變態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