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她的心裡一陣驚訝,鄭逸軒是s市首屈一指的大律師,他的律師樓知名度也非常大,生意做得很大。不會是同一個人吧?
她心裡是難以想象的,自家老公是什麼樣的人物,她還是知道的,怎麼可能結實這樣的人物?
「你說的律師朋友……」雖然半信半疑,但語蓉因為驚訝,還是屈身向前一點,然後在開啟的電腦上,輸入了鄭逸軒的名字,通過搜尋,調出了鄭逸軒的律師事務所的網站,又在裡面找出了他的資料:「是這個鄭逸軒嗎?」
李巖在椅子後面俯身過去,靠近一看,裝作有點驚訝的樣子:「對,就是他!他還有自己的網站啊,那真的是一個很牛的律師嘍?」
「……」語蓉一陣無語,不是有自己的網站就代表很牛,但擁有自己的律師所,而且還是本市最大的一家,那就真的很牛了。
語蓉吸了一口氣,想著如何跟李巖說,辨認真偽。
李巖也深吸了一口氣,因為他現在俯身過去的姿勢,幾乎是貼著她的後背,頭臉也在她的臉旁,有點耳鬢廝磨的感覺。剛剛江雪飲靠近,因為身份不同,他必須主動的避開一點,但現在的是張語蓉,他則有點陶醉的聞著淡淡的幽香。
「你確定是這個人?是什麼時候認識的?」雖然得到了印證,但語蓉心裡卻不是安定、放心,反而是更加的懷疑了。以李巖的朋友圈子,如果能認識一般的律師,還是可以理解的,但認識這頂級大律師,則差距太大了。
現在這個特別的時刻,本來任何風吹草動,都可能是有深刻意義的時候。在公司法務出現問題的時候,老公卻突然冒出一個頂級的律師朋友,這一切不是太巧了嗎?難道不是競爭對手想要通過多方面打擊?
她的話已經儘可能的顯得平和,但還是帶著一絲嚴肅。
李巖想了一下:「認識很久了呢。」具體的情況不能說,該怎麼找一個合理的解釋呢?如果不合理,肯定會讓她懷疑的……
他已經在她旁邊多時,只是語蓉心中想著事情,並沒有留意到,現在突然聽到他的回答,耳朵感覺到熱氣,才發現他赫然就在自己的耳邊,忙把頭偏了一點,有點臉紅的問道:「你幹嗎靠那麼近過來?」
李巖有點無辜的笑了笑,「我這不是湊近來看電腦上的內容嗎?」
語蓉沒心情糾纏這個問題,又問道:「你們是怎麼認識的?他……不僅僅是一個很牛的律師,堪稱是本市最牛的律師。」
李巖看她扭頭看自己的姿勢不舒服,便走過去一邊,然後半坐在辦公桌上面。笑著說道:「那麼厲害?我還以為是他吹牛呢。其實怎麼認識他的……有點戲劇姓,你聽了可能會不舒服,所以我還是不說的好。」
「我要聽!」語蓉奇怪,「你們認識有戲劇姓,我應該更有興趣聽才是,怎麼會不舒服呢?難道……你們是在同志酒吧認識的?」
李巖差點從桌上滑下來,抹了一下額頭,苦笑道:「你就這麼希望你老公是gay麼?」
語蓉看他那模樣,‘噗哧’一聲笑了起來,「是你自己說得那麼曖昧的,你不想我誤會,就好好的說出來呀。」
「說也沒關係,這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你可不要生氣啊。其實我們是在夜總會認識的,因為爭一個紅牌陪酒小姐,那時候他說他是一個很牛的律師,要我們讓他,我們當然不服氣了。差點打起來,後來我看他年紀比我大這麼多,人生也難得瀟灑多少年了,便以君子風度,出面調解了一下,把那個紅牌小姐讓給他們,還送了他們幾支酒。他大概被我的豪氣所折服,就決定交我這個朋友,後來經常喝酒什麼的,都叫上我,也不用我買單。所以你別看我收入不高,以前卻經常有酒喝,其實就是別人買單的多。」
李巖臨時編了一個理由出來。
聽完之後,語蓉無語。這還真的是非常戲劇姓!竟然是在夜總會爭小姐認識的!當然,她心裡也真的有點不舒服。雖然這是以前的事情了,現在的李巖,貌似很少出去尋歡作樂了。
「哼,聽你說的,你頗引以為豪啊?是不是覺得像古代的名士青樓會友的感覺?」
聽到語蓉的諷刺,李巖知道她是相信了,至少比懷疑程度已經大減。他故作尷尬,「這個……這不是以前的事情嘛!事實上,這個老鄭對我還真得算夠意思,如果你想要幫忙的話,我一個電話,就能讓他幫忙!」
「不用了!這種酒肉朋友、歡場朋友,你還能當真?哼!他叫上你喝酒,也是不用他自己買單的順水人情,還能讓你感恩戴德,只是把你叫過去當陪襯而已。你以為這樣的朋友,會願意幫你的大忙?」語蓉有點憐憫的看著他,點醒了他。
聽到她這話,李巖卻暗暗苦笑,看來這個理由還是不夠好啊。她信是信了,卻不相信鄭逸軒了!
可又能怎麼樣呢?把真正情況告訴她?那牽扯到的東西就多了……
看他還沒有清醒,張語蓉又繼續說道:「既然是夜總會認識的朋友,相信這個鄭大律師也是一個老色鬼,這樣的人,你還敢讓我去找他幫忙?你不怕他對我糾纏嗎?」
李巖欲哭無淚,這下玩笑開大了,不僅僅嚴重敗壞了三哥的光輝形象,還讓語蓉對他深深戒備起來。
「其實我剛才是為了讓你相信故意瞎編出來的,其實他是我認識很多年的一個鐵哥們,你信不信?」
語蓉無奈的笑了笑:「你信嗎?李巖,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你這朋友,還是不靠譜的。」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