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源在接過李巖的名片之後,有點拘謹的和他握手,「喬製片客氣了,其實我拍廣告片、mv比較多,電影只拍過一部,呵……一部沒機會上映的小成本電影。以後還望李總多多關照!」
他應該是早在心中演練著,雖然拘謹,還是沒放過推銷自己的機會,手忙腳亂從包裡翻出了一個碟片送給李巖,應該就是說的沒有機會上映的小成本電影。
跟那幾個女生一樣,周源也渴望得到機會。她們是渴望上戲、出鏡,並沒有那麼難做到,一部戲裡面,除了女主角,還是可以有配角、龍套可上,而她們還有青春的身體可以交易、潛規則。作為導演,他渴望的是掌鏡拍戲的機會,那是一部電影的主導權,自然更有難度,而他能夠提供吸引投資人的,只有自認為的能力和才華了。
李巖認真的接了過來,他能感覺到周源的那一種渴望。相信他的包裡還有同樣的碟片,見到每個投資人、發行人、導演什麼的,都會小心翼翼的送上,期望有一天能夠得到賞識,得到一個機會,哪怕是合作的機會。
喬攀繼續介紹第三個帶著眼鏡的男人,「這位是莫言先生,也是我的重要合作伙伴!」
李巖伸手過去,熱情的說:「原來是大作家啊,我聽說過您,您寫過《豐乳肥臀》、《四十一炮》,沒想到您這麼年輕啊……」
正說著,他發現喬攀和這個帶著yd、風搔氣息的莫言,臉上均露出尷尬的表情。當即反應過來,忙改口說道:「對、對,還有更出名的《紅高粱》,雖然我沒啥文化,都沒看過,但都聽說過,張藝謀導演拍過,是吧?」
「哈哈,我不是那位大作家,其實我也只是有志於投資電影的人而已。李總真會開玩笑!」莫言尷尬之後,也沒有在意,直接笑著說。
互相介紹之後,大家各自入座,他們本來都已經坐好了,留好位子給了李巖。上次請李巖吃飯,楚逸只是和喬攀三個男人,卻叫了三個女生作陪。現在六個男人,卻只有四個女生作陪,也不知道是因為週一、並且現在時間比較早、還有人在學校趕不過來的緣故,還是特意如此的。畢竟如果六個男人就叫上六個女孩子作陪,感覺就像夜總會叫陪酒小姐一樣,現在這樣少兩個,更像是朋友吃飯的熱情,大家也更有話題。
不過即便只是四個女生,在安排方面,也是各自錯開了,楚逸和喬攀則是坐在一起,反正都不會讓他們、尤其是李巖和莫言這兩個投資感受到冷場。
酒過三巡之後,他們開始誇讚天堂集團的實力,然後從旁側擊的打聽天堂集團這次的動作有多大。因為大家作為圈內人,都沒有聽到什麼動靜,顯然對於天堂集團來說,這不是什麼大專案。會不會暫時還是試水?
當然,無論天堂電影的規模如何,有這麼一顆大樹,對於他們來說,都是樂於結交的。
其實李巖自己也不知道張語蓉成立這個子公司,已經注資多少。因為他才是第一天上班,財務狀況要麼問張語蓉、要麼問江雪飲。不過現在對著外人,他就充分展示了總經理的派頭。並沒有說出一個實際的計劃,也沒有說出準備有多大的動作。只是表示之前他在業務部準備做電影專案的時候,總公司還沒有這個計劃,而現在未經過試水,就已經成立了電影公司,足見公司的決心,並且表示這是天堂集團總裁非常重視的新子公司。
雖然只是得到一些套話,但其他人都放心了。能夠得到一個上市大集團的重視,即便是新成立的公司,以後發展也是不可限量的。今曰能在這裡與會的,或許以後都能分到一杯羹,互相雙贏。他們也覺得天堂集團的策略,是不想引起業內其他大公司的警惕,而是放低姿態,慢慢佈局。
每個人的心裡,都有自己的小算盤,口頭上,周源、燻菸草、喬攀以及mm們,都客氣的說以後要多多照顧、賞口飯吃。而楚逸和莫言,也表示一定會盡力支援、親密合作,大家就是兄弟!
……
醉翁之意不在酒。
無論是今晚做東的楚逸,還是其他的賓客,包括作陪的女生們,都沒有人把吃喝當作重點。吃飯、喝酒,氣氛熱烈、賓主盡歡,在和諧的氣氛裡面,大家已經打聽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訊息,也釋放了自己的善意。基本目的已經達到,進一步具體的合作,當然不便在酒桌上提出來。
李巖的目的也達到了,看看時間,雖然還是很早,但估計語蓉應該也會從醫院回家了,他想要回去了,在大家吃喝得差不多的時候,便提議要買單撤了。
這讓大家都有點意外,時間還很早,還只是晚飯的黃金時間,去夜總會、ktv都早了點,大家應該繼續喝喝酒、吹吹牛,再消磨一點時間。他這麼早提議走人,難道已經急不可耐了?
不過大家都是男人,雖然有四個善解人意的在校女大學生作陪,但卻要顧及斯文,不便動手動腳。飽暖思銀欲,這酒足飯飽了,心思也蠢蠢欲動了。既然李巖都說出來了,其他人也紛紛響應。
楚逸從上次李巖什麼潛規則都不懂,到今天主動的反應,斷定他是剛剛掌權、急於享受一番[]的滋味。本來李巖就是他今晚的主客,大家都遷就他的時間了,這會兒當然不會說不了。
「我已經買單了,還在上面夜總會訂了房,大家換地方,喝喝酒、唱唱歌!」
聽到大家都熱情的響應,李巖有點尷尬,楚逸他們似乎會錯意了啊。他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夜總會我就不去了,我真的是要回家去了,大家玩得開心點,再聯絡啊!」
大家以為李巖是比較少出來玩、面皮薄,除了那年輕導演周源,其他人都笑著勸說。
楚逸是一直在關注他,看出他是真的不想去夜總會,想了一下,已經有了計較。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