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廁所開始清場?李巖轉頭看了過去,見到的是一個臉腫得像豬頭的男子。
我靠……李乘風?!這老頭狡猾啊,看來早醒來了、進來了,算計好了啊。
「我不看了,再見!」
看李巖又想溜,李乘風迅速上前,拉住了他的衣服,冷笑道:「你要是再跑,我就大喊救命!看看保安來了能不能把你逮住!我這一臉的傷,就是你打我的鐵證!」
他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李巖的對手。想當年……拳怕少壯啊!
看他已經這麼準備好了,李巖也只有停了下來。影廳裡面還有不少人沒出去,只要他大喊起來,多少會有一些人過來,即便不救人,圍觀看熱鬧也讓人尷尬啊。何況李潔應該還沒有出去,要是聽到她父親的聲音,那可是抓了現行,比對證更尷尬。
「好吧,明人不說暗話……」李巖給他發了一支菸,然後又點了火。
李乘風看他這樣子,雖然擔心他會狡猾的閃人,在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接了過來,然後湊著火點著了。
「你打電話是故意把李潔支出去吧?是想要單獨跟我談談?能猜到我會跑廁所,果然老殲巨猾啊!」不當著李潔的面,李巖還是不會太尷尬。
李乘風吸了一口煙之後,冷冷的說:「老殲巨猾?這就是你的態度?在談談之前,你是不是該道個歉?」
「道個屁呀!打了就打了,誰讓你偷偷摸摸跟蹤我們的。」李巖不羈的笑道。
李乘風的一口煙被他的話給堵回去了,嗆了一下。
「哎咳!哎咳!……小子!」李乘風努力睜著腫起來的眼皮瞪著李巖:「道個屁?敢打、敢這麼跟未來老丈人說話的人,你算是第一個吧?」
「哎咳、哎咳……」輪到李巖被他的話給嗆到了。「未來……老丈人?老兄,你沒有搞清楚情況吧?」
李乘風看到李巖一副吃幹抹淨不認賬的模樣,一把抓住了他,「小子!遠的不說,就今天我看到的,你就跟我女兒一起單獨吃飯,一起……拉手逛街,一起情侶座看電影,你還帶她上酒店!你跟我裝沒事人?你姓賴的不成?」
糟糕,這下誤會大了!李巖怎麼也沒有想到,跟著他們的竟然會是李潔的老爸。早知道的話,別說摟她、拉手,根本就不去逛什麼街,直接規規矩矩地走到電影院就是了。
這也怪不得他,中午在酒樓的時候,親眼見到美國特工有人跟蹤、盯梢、定位,雖然只李乘風也在附近,可並沒有親眼見到他,朱利安身邊的那個中國保鏢,更年輕,應該是他們公司的保鏢。而李乘風他並沒有直接照面,在酒樓的時候,他不知道是不是混在客人裡面,李巖坐在李潔的對面,並沒有看到他,最後離開光線暗了,場面亂了,也不知道他是跟朱利安一夥先走,還是混在客人裡面走的。
「這個問題……我不好解釋,你最好還是問李潔吧!至於剛才打你……你也知道今天很亂的,誰知道你是不是殺手跟蹤來暗殺我們的?這會兒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吧?等會兒人家真的要清場了。」
「你別想矇混過去!你就是李巖吧?在小潔的曰記本里,寫滿了你的名字,今天又見到你們那樣親密,你還敢說跟她沒什麼?你知道別的男人要是敢搭她的肩膀,會被直接摔個狗吃屎嗎?」
「……」李巖無語之外,又有點震撼。都什麼年代了,李潔竟然還寫曰記?而這大叔也還翻看女兒的曰記本?她寫我的名字幹什麼?
在他想來,只有兩個可能,一個是那次在游泳池,把她氣得夠嗆,那段時間,她應該時刻想著要找李巖出氣,所以寫名字詛咒;另外一個是那次在音樂廳救了她、並送她回去,讓她在怨念和感激之中,充滿了矛盾,所以寫下那麼多名字。其他就不大可能了……
可是就算真的是這兩點,也不好向李乘風解釋啊!
「這個問題……還是得慢慢溝通吧!你看我也把您打了,剛剛揍您的時候,可一點都沒有含糊,下手很猛的,您肯定很恨我的,現在來找我,主要是想要讓我離開李潔吧?這個沒問題,我絕對不會抗拒的,不會跟她過於親密了,最多保持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普通友誼關係。大叔你滿意了不?」李巖快速的說道。
「滿意個屁!我要你什麼狗屁君子之交?我就要你跟小潔男女之交!我幹嗎要讓你離開?你打我很重,我很滿意啊!」
「……」李巖殘念,這傢伙是不是被虐狂啊!打得他越重,竟然越滿意?
「你能輕鬆打倒我,說明你有實力,能保護好我女兒,能鎮住我女兒,我當然滿意,你就是最好的女婿物件!別謙虛,就是你了,剛剛你已經給了定情信物,就這麼定了!」李乘風哈哈大笑起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