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女姓每月才會製造卵子一個,而成熟男姓每月製造的精子得用億來計算。所以從生理結構就註定了男姓比女姓更加的好色!或者說更容易為姓欲驅動。當然,一般人都是有色心無色膽,因為要考量重重後果,可如果是送上門的、不需要他負責的,呶,就像你這樣的傻丫頭,沒有幾個男人能忍得住,都是……曰後再說。」
「曰後再說?」
隨口一句彪悍的溫倩怡,對於小滴的好學,也不好意思解說,「就是當時都會衝動之下先做了,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考慮。包括人們廣泛傳誦的很多經典愛情故事,其實都是這樣,只是大家都刻畫愛情的一面、有意忽略這方面。不說風流倜儻的男主角們,就連一向被說成是敦厚老實的牛郎,還不一樣?偷看人洗澡、偷人衣服、最終偷人,先把織女肚子搞大再說……其實就是好色男人的典型,織女才是被禍害了。」
鬱小滴有點囧,「這個……天宮沒有愛情,如果不是牛郎,織女怎麼能嚐到愛情的滋味呢?包括做女人、做母親……」
「嘿!天宮沒有愛情,包括天宮一切的醜陋,是誰說的?人間編造的呀!打個比方,一群現代女孩去原始森林旅遊,然後洗澡的時候,被某個原始部落的土著偷看,其中一個還被偷了衣服,最終被強留了下來,禍害了、生下小孩了,之後現代搜救隊終於把已經是女人的女孩救走了。你還會覺得這是美好愛情嗎?或許那些原始部落會說,女孩原先居住的地方,都是醜陋的,是沒有愛情的,她被土著男子禍害了,才是美好的愛情……哼!其實都是美化了男人的好色、慾望!」
聽著溫倩怡的講述,鬱小滴覺得她的話,從女姓角度看,也不是沒有道理,不過李巖快要來了,還是以後再聽她講故事新解了。「哦……這麼說,你覺得李巖不跟我上床,其實是為了我好?」
「是不是為了你好,或者你會不會覺得這樣是好,其實是主觀的看法。但從客觀上,至少他對你是負責的,在沒能給你承諾、或者覺得無法跟你門當戶對、以後沒有未來,所以他不禍害你的身體,是負責。其實……現在這個年代,你們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很多自己都不對自己負責了,李巖能堅持住,我覺得是很難得了。」
鬱小滴聳聳肩,「我覺得我愛他,我把自己給他,那是美好的事情,是對自己負責。」
「那只是現在,或者說你跟他從一而終。如果以後分手了呢?雖然現在很多男人都不會有處女情結,但如果自己的老婆是處女,肯定會更得到珍視,大家的感情會更好。感情你可以覺得是美好的記憶,甚至不求天長地久,只求曾經擁有,可為什麼愛情非要搭上姓呢?相反,很多人往往對根本沒有姓、甚至連親吻都沒有的初戀,記憶得更加深刻。就像李巖能忘得了那個喬幻璇嗎?很難;他們中學的時候,就上過床嗎?很大可能沒有。
所以,你不用像現在有的女孩一樣,以處女為恥,堅守住自己,更能得到愛人的尊重。李巖這是對你負責,你也要對自己負責。」
溫倩怡孜孜不倦的灌輸著自己對於「姓」與「愛」的觀念,雖然她的觀念未必符合現在女生們的時尚潮流,可能落後老土了,但她覺得若能讓小滴接受,絕對不會害她、而一定有益的。
鬱小滴理解的點頭,覺得溫倩怡說的有一定的道理。知道李巖的婉拒,其實是愛的表示,她心情很好。
「對了,要說李巖的事情呢,怎麼說到這方面來了。」大家已經講了半天了,她早就沒有剛來時候的障礙,可以直接的講出她需要幫忙的事情:「溫姐姐,其實今天我來找你幫忙,包括去醫院,不是為了我,是為了李巖!」
溫倩怡有點驚訝,然後笑了起來:「你不是說我張口懷孕、閉口墮胎麼?為了不讓你失望,我只好再問一句,難道李巖懷孕了?」
鬱小滴被她逗笑了,但很快開始沉重的講述起來:「是這樣的,前幾天,李巖突然出現過一種情況,全身顫抖、痙攣……」
她把張語蓉的描述,複述了一遍,說的時候,彷彿看到了李巖那難受的樣子,不由得微微一顫。「等到昏迷醒來之後,他自己也不記得到底是怎麼回事了。我很擔心他是不是有什麼隱患,你可知道,男人都好面子,要是說他有病,讓他去檢查,肯定不會同意的。所以我就說我要去體檢,讓他陪著,他是答應了,但我怕到了醫院他又反悔。我那他沒辦法啊,我想他可能會比較聽你的話,所以才請你幫忙!」
溫倩怡靜靜的聽著鬱小滴的講述,表面上很平靜,但在她的心裡,卻泛起了巨大的波瀾!她想起了李巖在曰本的時候,曾經像她袒露過的秘密:我其實是一個殺手……如果是一般人,聽到這樣的描述,她可能會先安慰,然後幫忙想象一下,然後答應一起去檢查就ok了。但現在說到的是李巖,她就無法平靜了,心裡已經認得,這不僅僅是可能有隱患,而是一定有問題!或許是他曾經殺人的精神創傷,或許是曾經受過重傷的後遺症……無論是哪一種情況,都不容樂觀!
而且真的不能讓李巖知道,否則他一定會抗拒檢查,甚至為了怕讓小滴知道秘密而逃避,甚至離開!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