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不行,不給親就不放人!」李巖作勢要往下親過去。

因為他們兩個人中間還隔著一個枕頭,加上李巖怕壓疼她,沒有壓嚴實,中間還有著寬鬆的距離。所以給了語蓉活動的空間,現在這會兒她可以往邊上鑽的。不過,她並沒有選擇往旁邊鑽,她知道即便鑽到邊上,還是會被他壓迫著,而眼看這傢伙熟門熟路的親過來了。為了給他一點colorseesee(顏色瞧瞧),玉腿一屈,膝蓋向上一頂,對著李巖下身頂了過去!

嗯,上次跟月瑤研究過,那個地方是很脆弱的,攻擊中了的話,甚至可能疼得發抖!

這一次,跟上次在她臥室床邊不一樣,那時候她是坐在床邊,上身被壓倒在床上,所以屈起膝蓋也頂不中李巖的關鍵部位,現在兩個人都是在床上,他又是屈身壓著他,一下擊中了關鍵!

啪——!

李巖的腦海中,彷彿聽到雞蛋被捏碎的聲音,只覺得下面蛋疼,隨即無奈的翻身倒在床上。

「幹嗎?想裝死啊?」語蓉已經迅速的坐了起來,抓著枕頭往李巖的頭上拍打了幾下。

李巖苦笑了一聲,心裡暗道,如果每次裝死都有那麼好運的話,我還真的想要裝一次呢。不過這次是真的被你擊中了……「老婆……你剛剛那一腳,要是力氣再大一點的話,我很可能就要變成新時代的太監了,很可能是中國最後一個太監……」

李巖想要擠出幾滴悲情淚來,奈何終究不是演技派,一點反應都沒有。不過這貨為了能夠逗一下語蓉,想到了一個猥瑣的辦法,在她枕頭拍打的間隙裡,快速的伸出手指,從嘴裡沾了一點口水,抹在臉上當淚痕。

語蓉停止了手裡的動作,把枕頭抱在胸前當防具,然後看著「淚流滿面」的某人,心裡充滿了懷疑,人家演員也要醞釀幾分鐘感情,他剛剛還嬉皮笑臉的人,怎麼能這麼快就淚流滿面?真的那麼疼?可是怎麼沒有見他發抖呢?也沒有見他抱住下面?

「哼哼!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太監是割了那根東西,我只是頂你一下,怎麼會變成太監?」

李巖淚流滿面,這也懂啊!

「俗話說,床頭打架床尾和、夫妻沒有隔夜仇,無論如何,那個地方是不能打的,否則的話,重則喪命、致殘,輕則疼痛幾天。要真的出問題了,以後咱們都不能有小孩了,那時候爸媽怎麼催都沒用了。」

看他這麼說,語蓉重新做靠在床頭,埋怨道:「誰讓你先欺負我的?你不欺負我,我幹嗎要踢你?」

「哎!我好好的在這裡睡覺,不知道是誰先咬我的……」李巖抹去臉上的假淚水,又摸了摸鼻子。

剛剛語蓉的藉口是他碰了她的身體,所以懲罰姓的咬他,但實際上,她是為了鬱小滴、和又突然冒出來的喬幻璇的緣故。現在聽到他有提及這件事,便也數落了起來:「誰讓你騙我?」

「騙你?」李巖一愕,我什麼時候又騙你什麼了?難道剛剛裝睡也讓她知道了?

「你就裝無辜吧!」語蓉撇嘴冷笑,直接轉頭盯著他:「你從曰本回來的那天,晚上到哪裡去了?」

「曰本回來的那天?晚上到哪裡去了?」李巖當即浮想到了喬幻璇,這些天也沒有見她、沒有跟她聯絡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想到她等了自己那麼多年,最後還堅強的在初夜用強佔他的方式來完成,實在唏噓。

他想不明白喬幻璇怎麼會跟張語蓉有聯絡,但很快想到了一個關鍵,語蓉不是跟小滴見過面了嗎?或許是小滴無意中說漏了吧?

「呵呵,我不是打電話跟你告假了嗎?回來的時候,在機場遇到一些十多年沒見的中學同學,他們強拉我去參加同學會,這個溫倩怡當時在場,可以作證的。」

對於他的從容,語蓉卻還是不信:「是嗎?可那好像是下午,同學會到晚上、到深夜、還要過夜?」

「呃……男人嘛,很久沒見面,喝多一點酒是正常的,我們當時就喝了不少。」

「是麼?酒逢知己千杯少,遇到初戀情人了,大家回味往事、展望未來、勾搭成殲……這就是你的同學會吧?」

語蓉很生氣,是真的很生氣。比當初鬱小滴還生氣!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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