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都像是在和男人吃飯、怕他誤會的態度,可李巖並不懷疑,因為他真的想不出來張語蓉能和那個男人親密的吃晚飯。就不說因為他的關係,張語蓉也是男人勿近的風格,而他們是因為家庭結合的,自然也不會有家庭方面給她介紹出色男朋友的可能。
看他的樣子,月瑤已經猜到是什麼結果,沒有打聽,勸道:「算了,你還是洗個澡休息一下吧,她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的了。人總是要有一點私人空間的,她不想說的話,你就別問了,至少……你的關心已經傳達到了。」
李巖笑了笑,「你說的對,語蓉是不像我一樣的。我也沒有介意,只要她沒什麼事就好。我們正好開一下會!」
月瑤馬上認真了起來,把電視聲音開大了一點,然後向李巖彙報組織的各種情況。
常規的運作,基本上都是月瑤在管理,她也知道李巖對於瑣事沒有興趣,只是例行介紹,並沒有多說,只是把他可能感興趣的一些講了出來。
「之前想要殺你的那兩個,上次我說確定是‘淚’,但最新資訊,隱約透露出‘淚’可能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組織的代號!只是他們人不多,只有幾個,全不以‘淚’的名義。」
李巖微微驚訝:「也就是說,上次幹掉那兩個,他們還有同黨?如此說來,他們也應該早就知道我在s市了吧?」
月瑤笑了,「陰差陽錯!」
李巖一想,也笑了:「確實,他們或許查到‘他們’是華人組織,猜想我可能就藏在中國,也因為太子酒店的事情,而想要來s市碰碰運氣。他們可能來執行任務,也可能就是找我,跟那個賭場無關,只是通過關係借用渠道和掩飾。只是沒想到我會剛好去那裡,進而被他們懷疑和調查。而會被那人好奇進而詢問俞墨城,也是陰差陽錯。」
「結果是兩個都死了。不想了解、不想參與的賭場老闆,或許會把相關資料移交給其他的‘淚’,但本身是不會多出力的。而這個時候,你卻剛好去曰本了,一去就是一個多星期,又是一次陰差陽錯。」月瑤補充道。
李巖點了一根菸,若有所思。
「你是覺得他們還在s市?」
「你不這樣認為?」
月瑤微笑搖頭:「或許剛開始,他們有報仇、殺你之心,但‘淚’不像我們人手多,兩個折在你的手裡,相信已經去掉了他們一部分的力量,換句話說‘淚’雖然沒有死,但已經實力受損了。冷靜下來,未必會跟你拼命。他們要殺你,為的是什麼?名聲!進而也就是為了利益!當感覺到實力的差距,是不會有人再為了博名聲而放棄已有的利益!」
李巖點點頭:「有道理,那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放話出去‘淚’已經死在我的手裡,相信他們都會以接任務的方式來闢謠,證明‘淚’還活著!」
「沒錯!三天前,‘淚’完成了一樁巴西的委託任務。這一次很高調的放出訊息!我想,他們除了想要證明‘淚’並沒有被你殺了,也是向你傳達善意,表示他們已經離開中國,並沒有在s市繼續等你。」
李巖想了一下:「有可能吧,不過這只是在‘淚’的實力沒有恢復之前,一旦他們重新壯大起來,更加會像我們挑戰,多留意一下他們。」
「是。」
「和諧廣場的爆了兩個人、一輛車、殺了一個人,算是一個大案子了吧?s市警方的調查進度如何?」這一條李巖並沒有叮囑月瑤要留意的,但相信以她的專業,不會疏忽掉的。
月瑤輕鬆笑道:「確實是大案,但警方不是最擅長掩蓋大案麼?這一次因為是在熱鬧的公眾場合,很多人曝料、封鎖不及,訊息還是傳開了。不過警方最後還是成功的把大案分割成了三塊。一,汽車爆炸事件,不是人為,是意外,所幸車內無人員傷亡;二,兩個騎摩托車搶東西的,是因為汽車爆炸嚇得摔倒、加上炸飛的玻璃碎片至傷,是摔死的,而且說當場沒死,是不治身亡……」
「第三個也被小偷偷東西,抓住小偷反被割喉?」
「呵呵,沒錯。所以是不相干的意外,並沒有嚴重爆炸事件,當然,警方承認了那一片治安不好,常有偷竊、搶劫出現,為了市民的安全,已經開始嚴打偷搶騙了。對於這個結果,也有當曰在現場的市民、網民質疑,但搶劫的死了,沒人在乎、車子爆炸又沒傷人,也就被割喉的那個了,但紛紛傳聞也顯得很假,更多人傾向小偷出手。過了幾天,也就沒人再關注了。」
「很好很和諧。」李巖淡淡一笑,他並沒有向月瑤那麼樂觀,「但是別忘了,再和諧、再漏洞,也只是對外的宣傳,警方內部,一定有真實的備案!」
月瑤也審慎起來,「不過……太子酒店和那次在街上開槍的事情,或許能查到我們的影子,和諧廣場,你沒有留下什麼直接的呀。」
「嗯,可能我以前都不在一個地方逗留那麼久的關係吧。無論如何,繼續留在這裡,要多加小心。
李巖在辦公室激戰了一番才回來,現在也想要去洗個澡了,不過難得張語蓉不在家,有機會單獨和月瑤一起,讓他忍不住提了一個建議:「去游泳吧?」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