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巖其實只是轉換話題、轉換她注意力的一時忽悠,沒想到她聽得很認真,似乎在等著下文的模樣,這讓他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補充:
「當然,我說的不是你的風格。你還是要保持一貫的風格,除了回家對我之外,對誰都冷若冰霜,讓他們敬畏、顫抖。但在工作方面,除了我以前讓你儘量放權之外,也可以適當的允許不同意見。雖然你是天才,你比公司很多高管都聰明、也比很多人都花了更多心血、時間在工作上,但你別忘了,你還年輕,你的工作經驗還是有限的。三個臭皮匠賽過一個諸葛亮,那只是是庸人們的yy,但每個經驗豐富的臭皮匠,往往都有自己的獨門訣竅,這是不能否認的。」
張語蓉若有所思,點了點頭:「說的有道理,不過不用你提醒,我自己也再努力做到,就像剛剛溫倩怡明顯不給我面子,但她有這個能力、實力,有恃才傲物的資格,我就不會因為這個而不給她機會。對了,什麼是歪歪?」
李巖見她忘記了溫倩怡維護他的吃醋,放心的科普起來:「歪歪只是拼音字母英文習慣發音,其實應該是一一,意銀的拼音字母聲母縮寫。」
「你好惡心!」張語蓉皺起了眉頭,竟然當著她的面大談意銀……「非也非也,你以為的男人對女人的意銀,那是狹義的意思。廣義的意銀,泛指一切不切實際的幻想。比如說,在網路上,很多憤青希望殺光曰本人、為當年侵華報仇;很多宅男希望幹光曰本女人、曲線報仇……」李巖說得津津有味,但看到說到這一句,張語蓉皺起了眉頭,忙跳過。
「……比如說,美國人的到處侵略、橫行霸道、經濟戰爭等,讓世界上很多人都想要炸掉白宮洩憤。但這些幾乎都是不切實際的幻想,所以稱之為意銀。三個臭皮匠,真的能超過一個諸葛亮的智慧嗎?不能,就是普通人的意銀,但能引申為每個普通人,都可能有其獨到的智慧,集體智慧可能賽過天才……咦,我怎麼感覺像是在給你上課呀?我這個中學沒畢業的人,給博士上課,哈哈,賺了!」
張語蓉白了他一眼,「哼!難得見你正經一會兒,又打回原形了!你呀,缺的不是文憑、不是學歷,也不是能力,就是態度!如果你一天能保持剛才那樣正經的八個小時,我保證你一年內能做出讓大家刮目相看的成績!」
「總是那麼正經,生活多麼無趣?」李巖懶懶的回答,又習慣的掏煙出來。
「別在這裡抽菸!」張語蓉皺了皺眉。
李巖想了一下,平時都沒人敢在這裡抽菸,現在就他們兩個、他還敢抽菸,被人留意到,定然猜想他們兩個關係不一般,他收了起來。起身告辭:「好了,我走了,找個能抽菸的地方去。」
「你留下不是還有什麼要說的嗎?只是想要多看一會兒溫倩怡?」張語蓉又記起了之前的事情。
李巖有點汗,苦笑道:「我說太座,您能不能別想那麼多呀?我要是想看溫倩怡,直接跑業務部去看不就得了,我換部門才幾天呀,就不認得路了?還要在你面前看她?」
「那你留下來幹嗎?」張語蓉有點懷疑。
李巖總不能說,‘我怕你和他對口供,打聽筱原剛招女婿、未來和葵她們的事情’吧?他只能乾笑著說:「其實我還真的就是想要撈點好處,我覺得溫倩怡能力比我大,肯定能有好處,說不定我也能佔點便宜。」
看他笑得有點尷尬,張語蓉不知道他的真實想法,還以為他真的缺錢。畢竟從結婚開始,沒有問她要過一分錢,而他一向花天酒地、尋歡作樂的,收入方面,卻只有基本工資,獎勵提成也就跟著溫倩怡之後才落到一點。那點收入,對於一個勤儉節約的人來說,是夠用的,但對於一個抽菸喝酒、開車加油、溝女泡妞的男人來說,實在太微薄了。
如此一想,她都不禁懷疑,這傢伙跟鬱小滴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都是那鬱小滴花的錢?
男人不能沒有錢,否則就只能宅於家中,出門傷自尊啊;可男人也不能直接給他錢花,那更傷自尊。
張語蓉思索了一下,然後說道:「給你百、八十萬物質獎勵,也不是問題。不過,你得再做一項特別的工作,能夠完成的話,給你獎勵,完成不了就沒辦法了。」
李巖不是真的缺錢,可自己找的藉口,不能不繼續下去:「什麼工作?」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