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穿內褲的時候,黃櫻發現了一個問題,一個比自己家裡「被裝修」更加嚴重的問題!
她發現自己竟然沒有落紅!
這對她來說,無異於是晴天霹靂。一個女孩成長為女人,不是都要落紅麼?為什麼自己會沒有?
即便沒有疼痛是因為李巖技術比較好的關係,可那個多少還是會出血的。即便身體可能是李巖幫著擦拭過了,可床單上多少會有沾染到呀,他可沒有換床單呢。
難道他並沒有那個?不對啊,明明感覺到了他在被窩裡折騰,如果沒有的話,怎麼會有那種神奇的體驗?最後昏睡過去,不就是因為高潮太強烈了嗎?
這讓剛剛穿好胸罩的黃櫻呆呆的坐在床上,沒有了起來的動力。她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李巖肯定是發現她沒有疼、也沒有流血,所以覺得她是一個殘花敗柳!
固然,他自己也不是處男,而且還說過跟很多女人上過床,但他會對自己尊重、怕自己後悔,不就是覺得自己跟其他的女人不一樣嗎?可到頭來……他並沒有處女情結,但他肯定覺得自己欺騙他了!平時的形象都是裝出來的!
所以,他不告而別的走了!
想到這裡,黃櫻感覺一陣陣頭疼,她使勁的抓住自己頭髮,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呢?這可怎麼跟他解釋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體育課?腳踏車?
她開始想到這兩個流傳很廣的理由,回憶自己有沒有上體育課或者騎腳踏車過猛受傷的事情,可是仔細回憶,並沒有任何的印象。
大部分所謂不知道什麼時候,可能是上體育課、騎腳踏車之類劇烈運動破裂的話,十有八九都是藉口。因為那一層膜,並不是一層吹彈可破的薄膜,而是有一層薄薄的肉層,如果真的是因運動破裂,一定是直接傷到那裡了,那當時肯定會受傷劇痛、甚至流血的。不可能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破了。
……黃櫻不知道發呆了多久,連外面「乒乒乓乓」的聲響,她都懶得理會了。只覺得自己的天空被灰色籠罩!
剛才的主動,不會讓他覺得賤。
可配合這樣的結果,他又會怎麼想?
他一定以為我是早有經驗、自己忍受不住勾引他、卻還裝純的yd女人吧?
黃櫻苦笑。
這算是什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她只有一個念頭:我怎麼這麼倒霉呢?上天為什麼對我這麼不好呢?
直到,她聽到外面有陌生男人說話的聲音,才再次震驚。事情已經如此了,再怎麼抱怨也是沒用的,倒是外面發生什麼事情了?是李巖出去的時候,因為沒有反鎖,有小偷進來偷東西了嗎?
家裡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她到不怕被偷。但她自己現在這個樣子,要是讓那些禽獸跑進來輪了……那可是雪上加霜、打擊至死了!
強吸了一口氣,黃櫻暗暗給自己鼓勁,讓自己起來,穿好衣服,然後把門反鎖,並在臥室裡尋找自衛的武器,最後只找到一根晾衣服用的叉子,這會兒也只好用來自保了。
她在門口等了一會兒,有聽到關門的聲音,感覺到外面說話的陌生男人好像離開了。
把家裡洗劫一空,發現是個窮人,走了?
這不算雪上加霜,也是雨夾雪了吧?想到自己簡陋的家都要被洗劫一空了,黃櫻再次苦嘆:我怎麼這麼倒霉呢?上天為什麼對我這麼不好呢?
她不知道自己的家已經變成什麼樣子了,聽著外面似乎沒有大動靜了,便開啟了臥室的門,入目所見,讓她非常的震驚,這才幾個小時啊,自己的家裡……竟然變得如此的……不堪入目了!
這簡直太荒唐了,難道那些不僅僅是打劫,還要把這個房子都霸佔了嗎?
走出來左看右看的黃櫻,手裡還拿著晾衣竿叉子,突然發現屋子裡還有人,有個人影從廚房裡出來了,她大喝一聲,手中杆子對著那個剛剛冒出來的人影的頭頂敲了過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