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本來就和未來往來較多,在得到他們的授意之後,就更加密切了……」
說起來的時候,松島葵還是充滿了慚愧,這個問題已經幾個月了,她雖然解決了家裡的難題,卻成了她心中的壓力,而且平時面對筱原未來,還不能有絲毫的顯露,這就造成更大的難受。現在有機會說出來,她也有一種得到宣洩、釋放、懺悔的感覺。
「我在之前就經常把未來的行蹤、情況告訴他們,那次去中國,也是他們讓我鼓動未來去的。她多年就有這樣的想法,想要看看她母親生長的國家,但中國對她還是很陌生的,加上筱原會長對她出國看得很嚴,一直沒有成行,直到這一次,在我的鼓勵之下,她也勇於做出了決定。到了中國之後,我們的行蹤,我也基本上會向他們反應……」
說到這裡,她又忙解釋了一下:「我只是說我們到什麼地方了,大略的講一下做了些什麼,我們三個人之間的私事,是不會說出去的。」
李巖暗歎了一聲,難怪當初作為殺手的風無情,清楚的知道她們的酒店客房。事後,為了不讓風無情感覺到有壓力,或者有秋後算賬的感覺,他並沒有詳細詢問風無情接的那次任務。而現在松島葵的話,讓一切都自然的接上了。
「那一次,筱原會長派了川田君保護我們。但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先召川田回來了曰本。再後來,我們也回來了。我還是奉命瞭解未來的情況,他們讓我更多的陪著未來玩。我那時候也沒有想太多,覺得能夠不需要出賣未來太多,只是陪著她玩,還是能更好接受。而我也確實沒有見到未來出事,後來的事情,你就知道了……」
後來就是她們昨天講述的,筱原未來發現很久沒見到父親,開始起了疑心,然後因為只有松島葵一個人,只是把想法告訴了她,為了能有一個可靠的盟友、能夠幫得上忙的人,她甚至想到了從中國搬救兵李巖來,於是有了這一次東京之行。
當然,昨天松島葵並沒有說,筱原未來的這個計劃,她也轉頭都告訴了他們,是以一切還是在他們的掌控之中,只有未來還矇在鼓裡,期待著李巖能夠起到奇兵的效果。
看李巖不說話,松島葵慘然笑了笑,「李巖……你現在一定很看不起我吧?你告訴未來吧,我自己沒有勇氣面對她、告訴她……」
「你能有這個想法,我很欣慰,說明你至少還是把未來當成朋友。一條補救的路,要不要聽?」
「什麼?」松島葵睜大了眼睛,都已經這樣了,還有補救的路嗎?未來知道肯定會很恨自己的吧?但她也不想放棄這個多年好友,還是期待能夠有挽救的空間。
「本來你如果能知道筱原剛的下落,將他找到、救出來,那就皆大歡喜了,相信未來也不會怪你。但你不知道,那就出來指證吧!把你知道的說出來。但這有風險,你收了人家的好處,這是要退回去的。或許救出了筱原會長,可以請他幫忙借款。」李巖冷靜的說。
松島葵細想了一下,堅定的說:「我答應!我現在才知道,拿了那樣的錢,是會良心不安的。他們答應不傷害未來,只是暫時的,現在就可能傷害了筱原會長,會長有問題,就等於是未來有問題。我現在只想要贖罪,協助你救回筱原會長,讓未來能夠父女團聚。錢,我們還是另外想辦法借。」
她到現在也算是想通了,自己得到8000萬的資助,那是以筱原家損失80億、800億代價來的,甚至可能包括未來父親的姓命!
「對了,我可以告訴你一個重要線索,你弄錯了……」
看松島葵急的說話,李巖笑了,真正的笑了!她是不是真心的,就等著這一句呢。能把收買她的人說出來,才是真正的迴轉,而不是嘴上說說。
「我知道,真正幕後之人,並不是你和未來說的井口秀一郎,這個假想敵,是幕後之人有意讓未來誤會的。真正策劃的人,是筱原株式會社的財務部長佐野貴昭!」李巖淡淡的說出真相。
聽到這話,松島葵整個人都呆住了。如果李巖看穿了她的話,她還沒有什麼話好說,畢竟她也最多比未來多一點社會經驗,無法跟李巖比,或許是自己哪個地方不小心露餡了,可是無論怎麼露餡,或者他發現了跟蹤的人,都無法知道佐野貴昭啊!
因為他始終沒有離開過她們的身邊,她傳遞訊息可以打電話、發資訊,可李巖調查人難道還能安排分身嗎?
「你……你簡直是金田一、柯南、伽利略的合體……」松島葵無語了,即便是這些名偵探,也沒有那麼厲害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這麼神奇的調查清楚吧。
李巖笑了,她當然不知道自己另外有兩個人在幫著調查,而且齊仲韜已經對東京較熟悉,說不定還請了本地訊息靈通的專業人士參與調查。當然,不知道最好,讓她保持這樣一個神秘姓也好,否則肯定會緊張、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