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驚訝,眼看溫倩怡要說話,李巖還搶先拒絕了起來:「不行、不行,我不同意這個提議,無論外衣、內衣,都是我最少,你們脫了都沒事,我脫就走光了。這個絕對不行!」
松島葵和筱原未來看著李巖衣著單薄,還真的不經脫呢。
「你,會不會,冷啊?」筱原未來有點慚愧,現在才想到這個問題。
李巖挺了挺胸膛,笑道:「冷倒是不會,基本上在外面的時間不多。不過葵剛剛這個提議,我就不能跟了,要不輸了你們脫,我不脫……」
溫倩怡本來是想要拒絕的,打撲克喝酒的話,她沒有問題,自信不會被灌醉,但脫衣服就不行了,那樣的遊戲太過火了,她可沒有把握一定會贏。可人都有這樣的逆反心理,李巖先說了不要,她就不好跟著說不要了。
而且聽到李巖說的有一定道理,現在至少有外套可以脫,等於至少有一輪免死金牌。而一輪還不知道打多久呢,說不定打上幾局,輸贏僵持不下的話,她們也就沒興趣玩下去了。想到這裡,她已經有點心動,想要讓李巖這要風度不要溫度的傢伙脫衣服。
「喂!你好不好意思呀?你一個大男人,這提議是讓你佔便宜了呢?你還好意思說我們輸了要脫,你輸了不脫?」
松島葵對於李巖的拒絕,有點驚訝,本來覺得他應該會順水推舟呀。等聽到溫倩怡的話,才知道他這一招用得好,如此一來,反而不用找理由勸說溫倩怡了。
「未來,你說,這是不是對我不公平?」李巖故作無辜的樣子,向筱原未來求救。
「我……那個……」筱原未來不知道怎麼說好,只是李巖一個男人在,她也可以放得開。但如果李巖不願意的話,她也會幫他說話的。
松島葵怕她順著李巖的話說,忙搶過來說道:「未來是女孩子,當然跟我們一樣。我們都同意了,你還想要耍賴,我們那個……那個……」
溫倩怡接著幫他說下去:「我們鄙視你!」
戲不能演得太過了,是男人都會喜歡這樣的遊戲,要是演得太堅決,好像一點興趣都沒有,那就讓人懷疑了。到了這個時候,李巖做出無奈屈服的樣子:「好吧,那我必須至少得保留底褲!」
這也是替她們把話說出來,她們兩個沒事,對溫倩怡來說,則未必會露出內衣呢。所以,說出這樣的底線,能夠讓她安心一點,至少不會徹底、最多相當於比基尼泳裝水平,也才能夠放膽玩下去、而不會早早結束。
一聽這話,她們幾個都笑了,溫倩怡笑吟吟的問道:「怎麼?還沒有開始,你就怕把底褲都輸掉啊?放心,我們對你沒興趣,不會要你輸光光的!」
「哼哼,小看我!那我要和你對家,輸了一起脫!」李巖故意瞪著他。
「想得美,我才不和你一組呢,我要殺得你片甲不留、底褲輸光!」
「……」李巖無語,‘片甲’都不留了,自然也就一絲不掛了。
溫倩怡是擅長計算分析的,只是四個人,大家打撲克的水平如何,她一無所知。但至少可以確定,自己和李巖是沒有默契的,而松島葵和筱原未來是好友,可能經常一起玩牌,是會有默契的。何況,他們兩個講漢語,無法瞞過她們,而她們兩個,則可以說曰語通風報信。所以,不能和李巖對家。
而在她們兩個當中選哪一個?也有不同的。毫無疑問,現場社會經驗不足、最純潔的一個,是筱原未來,而且可能因為主人的關係,言行都不會別人優先。所以跟她一組的話,輸的可能姓會更大!相反,這是松島葵提議的,她肯定比較擅長,跟她一起的機會則會更大。
當然,會想到這些,只是因為溫倩怡的職業素質使然,完全是下意識的腦中活動,不需要特別分析,已經自然的有這把握。並不是說她是一個工於心計、連玩牌都要小心算計的人。
「別這麼有殺氣好不好?等會兒小心你輸光光……」李巖說著,目光已經看向松島葵。
溫倩怡知道他也是考量到了筱原未來的戰鬥力,馬上搶先說道:「這樣吧,我就和葵對家,你和未來對家吧!」
看到李巖的目光瞪了過來,溫倩怡一副無辜的笑容回饋他。
李巖當然是故意做出來的,心裡暗歎道:倩怡啊倩怡,不是我沒給你機會,等會兒松島葵放水了,你可別怪我……「未來,等會兒我會不會被她們扒光,就全靠你了!」
看李巖如此鄭重,她們兩個都笑了起來,筱原未來雖然也明白他是開玩笑,但還是認真的回答:「我儘量、儘量……」
「哈,未來,你還真的要儘量,否則到時候可不僅是他喲,你也要一起脫衣服。」松島葵笑道。
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基本上就是和剛剛分組一樣,溫倩怡在床頭那邊,松島葵在床尾一邊,李巖和筱原未來則在兩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