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總是需要真真假假、虛虛實實的。如果想要全部隱瞞,往往捉襟見肘,容易暴露,透露一部分,是可以轉移她的注意力的。
「呵……什麼都瞞不了你。」李巖笑了笑,把手裡的那張列印紙遞了過去。
溫倩怡懷疑的接了過來,快速的掃描了一下這已經粗略翻譯成中文的內容。
「這是什麼?筱原公司的負責人之類?她們給你資料打通關係?」
李巖搖了搖頭,嚴肅了起來:「這個叫川田的人,是筱原未來的父親,也就是他們的會長筱原剛的保鏢。」
「然後呢?」
「筱原未來從上次回來就沒有再見到她父親,包括這個保鏢,都已經聯絡不上了。她懷疑是社長井口秀一郎搞鬼,想要調查,又沒有經驗、能力,也沒有可以幫得上她的人。所以,便有了這一次的邀請……」
溫倩怡皺起了眉頭:「這才是他們……不,她的目的?難怪把我們接到家裡來了!」
「雖然她沒有直接的證據,也沒有撕破臉、沒有人監視她,但她除了松島葵,並沒有什麼可以相信的人,想要看看我能不能幫她。她的條件也很明確,如果井口秀一郎完全掌握了筱原,那他是不會真心跟我們合作的。如果幫她找到、救出她父親筱原剛,則可以讓雙方的合作更進一步。」
他幫筱原未來可以不用利益關係,但私交關係不能透露太多,還是得拿出利益來說事,才能讓人信服。
「你就完全相信她們的話?既然她的邀請可以是一個幌子,為什麼不可以多設一個陷阱給你踩呢?」溫倩怡果斷做出了決定:「這是他們的私事!無論是不是真的失蹤了,這應該交給本地警方來處理,我們沒必要攪和進去!以我們的身份、立場,加上人生地不熟,也根本無法幫到什麼。」
李巖搖了搖頭:「我可以相信她們。因為她們是我的朋友!無論是多久的朋友,哪個國家的朋友,我認為可信,就會相信。其次,現在筱原未來的情況,你也看到了,除了同樣手無縛雞之力的松島葵,她幾乎沒有可以信任的人。或許會相信我,正是因為我是一個外人,一個沒那麼容易被收買、也不會圖謀什麼的外國人。若是有證據、能報警的話,她又何必捨近求遠?將心比心,你忍心讓她一個人去對付一個連她父親都栽了的對手?」
「……」溫倩怡嘆了一口氣:「李巖,你這是感情用事!」
「不!除了為了對得起她的信任,我也有商業利益的考量。如果這一次,我們沒有幫她,或許筱原剛一系垮了下去,現在的井口秀一郎,會跟我們更加友好的發展合作關係嗎?而如果筱原剛僥倖回來了,挺過去了。對於我們的冷靜——或者說冷血,他還能跟我們合作嗎?反之,若成功幫助到了筱原剛,他則欠了我們一個人情,這要是還在商業合作方面,會對我們有不小的幫助!」
聽完李巖認真的分析,溫倩怡緊盯著他:「那怎麼幫?你不是警察,你不是神探,在這陌生的環境,不通的語言情況下,你能怎樣幫她?安慰嘍!這或許是我們可以做的,並能做好的。」
「安慰?難道我就是來做慰安工作的嗎?」李巖笑了,「剛才一回來,她們就把這情況跟我說了。我也做出了一些安排,比如這份資料,就是松島葵弄好後拿來給我看的。我覺得筱原剛比較難調查,但可以從他的保鏢入手。這個川田我中國的時候,也是見過一次的。有了他的資料,或許能有一些幫助。」
溫倩怡改口問道:「你剛才……借電腦,就是查筱原方面的資料?」
李巖馬上點頭:「是呀,可惜效果不理想。百度在這裡不夠靈光啊,谷狗我又不擅長鳥語……」
「……」
溫倩怡又細看了一下那份資料,然後更認真的問道:「今天玩、明天玩,到後天才去公司,這也是你的安排?」
「不錯!我覺得如果真的是那個井口秀一郎有問題的話,他肯定會關注筱原未來的情況,或許這裡的傭人當中就有耳目,所以這些是做給他們看的,讓他們相信筱原未來請我們來,只是因為假公濟私的邀我這個跨國朋友來玩。」李巖一副苦笑的模樣,「本來我是不想讓你擔心、不告訴你的,但之後肯定還會和她們私下商議溝通,怕你誤會,還是跟你明說了……」
「真的嗎?」溫倩怡一臉不信。
「嘿嘿,當然了,我能力有限,也是希望得到你的智慧分析!」
「哼哼!兩枚炸彈都炸不死的人,能力還叫有限嗎?」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