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是說在唸雨菲十歲的時候,李巖就認識她了,那應該是6、7年前吧,那時候的李巖在幹什麼呢?又是怎麼遇到她、讓她刻骨銘心的呢?
刻骨銘心,可以是刻骨銘心的愛,也可以是刻骨銘心的痛。現在唸雨菲對李巖的樣子,肯定不是刻骨銘心的痛,那又是如何的手段,能勾引住還沒有長大的小女生呢?
溫倩怡充滿了疑惑和好奇,可是又不便問出來,只能繼續聆聽念雨菲的話,希望她自己能從話語之中多曝料一點。
「……呵呵,所以他愛的只是你,我們是沒什麼的,能讓他記著我這樣一個小妹妹,我已經非常的開心了。」念雨菲不清楚溫倩怡和李巖的關係,但看他們現在的樣子,還有剛剛溫倩怡說送票給她的事情,本能的以為他們兩個是情侶。
卻不知李巖是邀請了溫倩怡,卻在當晚還邀請了許多人……聽了她的話,溫倩怡有點哭笑不得,什麼叫他愛的人是我啊。「咳……我想你誤會了。其實我跟李巖,只是同事關係,他雖然有送票請我去你的音樂會,但他還有請其他人,他另外還有女朋友的。」
「哦,是嗎?」念雨菲有點尷尬,這不是她所長的,也不知道怎麼說好,只能訕訕的說:「不過看你們真的很配喔……英雄美人!」
溫倩怡有點囧……英雄美人都出來了!
裝睡假寐的李巖更囧,念雨菲啊!你再說下去,溫倩怡會疑惑更多了。
「我叫溫倩怡。」溫倩怡自己岔開了話題,從李巖面前伸手過來。
念雨菲忙伸手握住,「那我叫你怡姐吧。」
她的乖巧,自然是因為李巖的關係。雖然溫倩怡自己否認了,但還是能看出兩個人的關係不一般,絕不是普通的同事。上次,從李潔那裡,她才知道李巖的名字。這一次,又是因為李潔而遇上了他,那還只是跟李巖似乎關係不算很近的人,現在若能跟溫倩怡拉近關係,當然有更多機會接近李巖了。
……溫倩怡想要從念雨菲那裡瞭解李巖的情況,包括他們兩個的故事;念雨菲則想要跟溫倩怡拉近關係,以便有機會接近李巖。是以,兩個人各有心思,卻有各取所需,很快就聊得熱火朝天起來。
女孩子就是這樣,別說只是各有一點私心,哪怕是不喜歡的人、討厭的人,當面的時候,還是能夠做到非常熱情客氣的。
飛機開始起飛了,開始離開s市、離開中國凌空,往島國曰本的首都,亞洲第一大城市、世界第二大城市——東京(tokyo)。
東京位於本州關東平原南端,全球最大的經濟中心、人口最多的城市之一。東京古代叫江戶,中國宋代時候,曰本封建主江戶在這裡建築城堡、並且以他的名字命名。到明代時,德川家康在江戶設立幕府,成為當時的全國政治中心。清末明治維新,德川幕府被推翻,1868年,明治天皇從京都遷到江戶,改稱東京,1869年定為首都。
李巖開始是裝睡,後來聽著她們兩個嘰嘰喳喳聊天,反而成了催眠曲,就真的睡著了。期間吃飯他也沒有吃,而等到她們兩個閉目休息的時候,他才得以活動了一下。
幾個小時的時間無聊的過去了,聽到快到東京的提醒之後,李巖不能再睡了。大家都清醒了過來,溫倩怡一臉戲謔笑容的看著他,似乎在等著看他怎麼應付。
念雨菲也看著他,在她心裡,能坐在李巖的身邊,就已經非常難得了,能回味其當年他保護的那深刻記憶。上次無論是在香港,還是在酒店、音樂廳,都只有匆匆交流的機會,而沒有這樣貼近坐一起的機會。因為溫倩怡在一邊,她想要靠一下李巖的手臂上,也不敢。
不過能夠坐在一起,她當然也想要能夠跟他說說話。
左看看、右看看,李巖伸了一個懶腰:「我去一下廁所……」。
溫倩怡看他還想要尿遁,拉住了他,「這位是誰?」
李巖知道她們已經相識,而她也肯定知道他知道,拖不過去,他只好直接的說:「好吧,這是念雨菲,我……認識的一個朋友。上次音樂會的vip票,就是找她幫忙的。」
「那剛才為什麼裝作不認識人家雨菲的樣子?」溫倩怡笑容可掬,話卻一點也不含糊。
念雨菲想要解釋,又不好怎麼開口。
李巖思量了一下,苦笑嘆道:「還不是因為你?因為怕你誤會,我只敢跟男人說話,比如那個陽痿男胖子(楊偉楠);見到熟悉的女姓朋友,都不敢打招呼了,比如念雨菲。你不會還以為我做賊心虛吧?我可是深深喜歡著你啊。」
他這麼一說,果然,反將了溫倩怡一軍。她沒想到李巖會這麼說,臉上微紅,然後笑罵道:「去你的!關我什麼事?我只是幫你女朋友看著你別亂出去鬼混而已,你當然可以有正常的女姓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