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大家會在同一個時間內,說出同樣的要求來呢?要不是能確定她們之間是不可能商量好了整蠱自己,李巖一定會覺得這是一個惡作劇。
難道她們兩個剛好在外面?聽到說電話,所以故意進來這麼說?李巖看了看門口,沒有見到張語蓉,不像如此。總不會是張語蓉在這健身房裝了竊聽器吧?
「不好吧?語蓉明天還要上班,她本來就忙,早上一向早起,哪裡能去喝酒?」李巖一邊說,一邊用眼神詢問月瑤這是怎麼回事。
月瑤無辜的聳聳肩,表示與她無關,純粹是張語蓉心血來潮。事實上,她瞭解李巖的生活習慣,出去夜店,喝酒只是一個途徑,很多時候,獵豔才是目的,因為他從來不嗜酒、不喝醉的。現在的李巖,或許迫切有這方面的需要,要不然昨天晚上也不會只是在門口的夾緊,就讓他受不了,但昨晚剛剛交貨,今晚應該不會憋不住,所以她才覺得去去也無妨,否則等到週末,可能他又精|蟲上腦、想要放縱了。
正說著,張語蓉出現在門口,聽到李巖的話,她淡淡的接了一句:「以前確實如此,但你不是讓我別一門心思撲在工作上嗎?成黃臉婆也就罷了,累死了就虧大了。月瑤也讓我多玩玩,我這是聽你的話呀。」
「……」李巖暗暗腹誹,平曰沒見你這麼聽話!他只好停了下來,爽快的答應:「行!那就去吧!趁著時間還早,找個酒吧玩一會兒就回來吧。你們有熟悉的酒吧?」
聽到他故意詢問的模樣,月瑤微笑搖頭,張語蓉不禁白眼,「你以為我像某些人一樣經常花天酒地、夜不歸宿啊?我要是也這樣,還需要你帶我去嗎?」
「嘿嘿,」李巖笑道:「其實我問這個,是有原因的,因為我也是去固定的熟悉地方。不熟的地方,我怕很亂,尤其是陪著你們兩位天仙一般的美女出去,我要肩負護花使者的責任啊。打一個、兩個我無所謂,三個、四個也行,可要是碰上十個、八個,砸酒瓶、動刀子什麼的……」
他的話讓月瑤暗暗好笑,臉上卻只能做出吃驚的模樣,張語蓉也有點緊張,人總是這樣,對於沒機會去的地方,總是有著美好的嚮往、還有不自覺的神秘化,絕大部分的酒吧都很安全,但她現在只聽著李巖的形容,只感覺到刺激了。
「那就去你熟悉的酒吧啊。你經常和人出去喝酒,難道會沒有地方?」
「有啊,剛剛還有朋友打來讓我去,我說老婆管得嚴,不讓去而拒絕了呢。」李巖搖了搖手機,然後補充道:「只是……你也知道,我交際圈也不算多廣,我常去地方,其實是公司男同事們帶去的,他們要是在那種場合見到你……我怕把他們嚇死啊。」
張語蓉躊躇了起來,有月瑤做伴,她也想要跟著李巖出去看看他晚上都幹些什麼勾當,這也是試著瞭解他的生活方式。但要是讓公司職員認出她來,還是很大的顧慮。不是張總裁也出去喝酒,而是跟李巖一起。
「其實無所謂,我就說跟你們在門口遇上,順便一起怎麼樣?」李巖欲擒故縱的說。
張語蓉搖搖頭:「算了,我可不想重演你跟海芙姐的情況。」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張語蓉這話把李巖嚇了一跳,不想重演他跟海芙的情況?什麼情況?喝醉去開房?海芙姐?難道她們兩個其實私交很好,好的海芙已經把這事情告訴她了?
李巖乾笑了一聲,偷眼看她的表情,見她沒有什麼異樣,並沒有特別影射諷刺的味道,稍微安定了幾分,看來她說的是公司裡面傳的緋聞吧?一夜|情物件是自己老公,即便再豁達的女人聽到了,也會受不了的。
「要不這樣吧!還是週末再說吧,週末晚一點也無所謂,你們可以先買點與平曰穿著不一樣的衣服,到時候化妝低調一點、或者乾脆誇張一點,也就不會有人認出來了。我見過一些美女扮醜的模樣,對比很大,一般人認不出來的。」
李巖說著緩兵之計,反正張語蓉應該只是心血來潮,推託過後就會忘了。「至於我,就去開發一些新的酒吧,現在就去……」
月瑤看出李巖不願意,沒有起鬨,但張語蓉則難得做出了這樣的決定,她作出決定的事情,往往再難都會克服完成,那是一種習慣。聽了李巖的話,她美眸一亮,讚道:「好!你先去洗個澡、換衣服,我們現在就去化妝,我有很多跟平曰不一樣的衣服呢!」
說著她已經拉著月瑤跑走了。她平曰裡千篇一律,買的漂亮衣服大多沒機會穿啊。
李巖目瞪口呆,言多必失啊!我為什麼要畫蛇添足呢?
不過看到張語蓉興奮跑出去的模樣,看到嚴謹成熟又保守的她,難得的露出歡快少女般興奮的神情,李巖也不忍讓她失望,一起去就去吧!有什麼大不了,還有什麼不能擺平的?
……在回房洗澡更衣的時候,李巖滿腦子想的是如何應對她們。直接讓溫倩怡認出來、知道她們身份是不行的,否則定然會懷疑,讓她們兩個到了酒吧之後分頭行事,他又不放心,更加不願意別的男人去搭訕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