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語蓉想了一下,雖然覺得被女孩子碰到會怪怪的,但應該都能接受。「我想是吧,大家都是女孩子,跟自己碰到應該差不多……」
「要不……我來幫你鍛鍊……試一下?」月瑤說出之後,又忙補了一句:「我沒有刺激過度、改變姓取向哦。」
聽到這話,李巖又是汗顏、又是激動了幾分。
「我明白……那你試試吧。」張語蓉在猶豫之後,答應了。
李巖此刻非常的激動,果然,月瑤不是要她自己幫忙鍛鍊,而是伸過來抓住李巖的手,讓他往前面觸碰過去!
……這樣在張語蓉不知情的狀況下來個親密接觸,本質上是非常不對的,是欺騙行為。李巖也很清楚,但張語蓉和月瑤的鍛鍊,是為了和他以後的姓|福問題。這他自己當然應該出人出力呀,再說,讓月瑤碰的話,雖然不算吃虧,但感觸程度還是不同的,鍛鍊效果不佳啊。
好吧,一切都是藉口,其實巖哥自己非常想要跟她來個親密接觸!
咫尺之間的距離,卻讓李巖感覺像是穿越一個時空般的遙遠,又像是舉手宣誓一般的莊重,終於,他的手碰到了棉質睡袍,然後根據睡袍的反應狀況,讓他撫掌了上去,觸碰到了張語蓉飽滿的酥胸!
因為他是在月瑤的身後,雖然手臂長一點,但這樣隔著一個人去接觸,還是不得不騰起一點身子,這也讓他與月瑤貼的更緊了、上半身伏在她的身上,下半身緊挨著睡裙……。
無論是手掌、還是身體的狀況,都迅速點燃了李巖體內的火焰,讓他腹部一陣燥熱,迅速充血到了一個部位,想不‘石更’都難啊!
兩方面的刺激,撲鼻的雙層體香,在這醉人的夜晚,讓他已經沉醉溫柔鄉了。
冰川女神的巍峨雙峰,平曰裡讓無數人遠觀而傾倒,現在輕撫在了掌下,讓李巖止不住激動。說老實話,單論手感,刺激不大,因為張語蓉不僅僅穿的是棉質睡袍,裡面還帶著胸罩。但心理上的刺激,卻是難以言喻的。淡淡一想到她在公司高高在上的形象,李巖已經激動不已了。
另外的心理刺激如何、手感如何,月瑤是不得而知,但他緊貼自己的身體,溫度快速升高,這是明顯感覺到的,還有緊緊頂在臀間的火熱,更是讓她非常直接的體會到他的感覺與變化。
這讓她身體有一絲興奮,心理上卻帶著一份失落。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的距離,不是天各一方。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張小嫻女士這段膾炙人口、甚至接龍繁衍出託名泰戈爾詩歌的經典話語,正是月瑤最真實的寫照。而她卻還得去撮合自己喜歡的人和別的女人!
套用這句式,可以說‘世界上最失落的事情,不是自己喜歡的人想著、壓著別的女人,而是,他就火熱的壓著自己,但卻是因為別人而火熱……’
第一次的親密接觸,假冒著月瑤的手,李巖不敢大肆施展鹹豬手,在保持好勻速呼吸的同時,接觸輕撫一會兒之後,馬上縮了回來。考慮到還有機會,他的手沒有縮回去,而是放在了月瑤的胸前,也用手背有意的蹭了蹭她沒戴胸罩的胸前,示意張語蓉是穿著胸罩的。
人的感覺是心理感覺加上身體感覺合起來的,身體感覺是生理上的神經刺激感覺,比如心靜自然涼,就是心理感覺影響身體感覺,但即便是心裡焦躁的時候,又涼風吹著的,也是會涼快的。
月瑤即是如此,她雖然心理上是失落的,並沒有沉浸於享受跟李巖的親密接觸,但那貼身挨著、頂著的狀況,仍然刺激著她的生理。等待李巖觸碰她胸前的時候,更是忍不住微微顫抖了一下,渾身已經緊繃。
這個時候,她卻不得不發揮出想象力來點評張語蓉的狀況,著實苦了夢幻mm。
「蓉姐……你雖然沒有把我的手抓開,或者拍開,但我感覺到……你渾身緊繃,應該還是覺得很不自然吧……」
「對啊、對啊。你碰到我那裡的時候,我就覺得很不自然、很不習慣,要不然明知道是你,我肯定會覺得像是被臭男人碰了一樣……」張語蓉在黑暗中答應。
「其實……你裡面還穿著內衣,不算直接的接觸。如果是李巖姐夫……他碰的時候,肯定會要脫開衣物的……你要不要……」月瑤如此說出的時候,感覺頂住直接的某物更加激挺了幾下,直接能夠感覺到某人的意願,這讓她臉紅害羞之外、又充滿了羨慕。
「啊?你要我脫了內衣、睡袍?不要吧……那樣即便是你,我也會難以接受的。」張語蓉尷尬道。
李巖也是暗吐了一口氣,雖然月瑤的好意,會讓他們之間先更直接的零距離接觸,他自己也非常期待。但真正無阻礙接觸的話,男人寬大粗糙的手、跟女孩子的差別,還是能明顯被感覺出來的,穿幫就麻煩了。這一步,只能靠以後自己去征服吧!
「嗯,也好,我也不好意思。你主要是對他的時候,慢慢放下思想包袱吧。」
張語蓉又繼續好學的問道:「你還是幫我詳細的講講……變成女人的具體步驟吧,我這方面的心理負擔更重。」
「這個……」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