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不做虧心事,夜半敲門心不驚。
此刻的李巖和月瑤,真的沒有做虧心事,但卻不由得不驚。半夜跑到老婆閨密的房間裡來開會,已經是無人會相信的鬼話。還一起躺在床上開會,這更不會有人相信了。
兩人都不禁苦笑,真是怕什麼有什麼,說曹艹、曹艹到,這曹阿瞞的輕功不愧是天下第一。
這個時候,不是感慨,也不是苦笑無奈的時候,必須得馬上想辦法才是。
「月瑤,你睡著了麼?我睡不著,想要跟你聊聊……」張語蓉的聲音已經傳了過來,和敲門聲一樣,不是很響。
她人已經在外面,兩個人不便在說話,關著燈的話,即便打眼色都不行了。月瑤忙伸手開燈,沒有開大燈,而是開了床頭檯燈。
「語蓉姐,還沒呢,我來給你開門。」
李巖皺起了眉頭,他本想要她不做聲,那樣找不到她的張語蓉應該就會回去,那樣他也就可以安然離開。
月瑤則搖了搖頭,比劃著手勢,加上眼神。說張語蓉既然睡不著,肯定也不會馬上回去房間,可能就坐在客廳、或者陽臺那裡,甚至可能去李巖的房間,那樣就更麻煩了。還不如在身邊看著。
李巖指了指衣櫃、又指了指洗手間。可門都關著,現在突然去開啟,很可能會被聽到。跟上次不同,現在夜深人靜啊!
月瑤卻在這個時候,迅速的拉過被子,然後示意李巖繼續平躺在床上,只是靠近床沿一側。
李巖有點奇怪,這時候還玩什麼把戲?但他相信月瑤不會沒有理由的,還是按照她說的平躺。
這時候月瑤拉過被子,將他蓋住,然後將被子快速的一疊、再一疊,成三層長條狀壓蓋在他的身上。如此一來,既將李巖的身體完全蓋住了,又因為疊了好幾層的關係,高一點也不會讓人懷疑。而且留下三分之二的大床空間,足夠她和張語蓉坐著聊天了。只是李巖呼吸會比較困難,不過她也已經想到了這一點,在李巖的頭側就是枕頭,一邊是搭在枕頭上,這樣就給他喘息的空間了。
其實她也不是臨時想出來的,而是經過第一天的情況之後,想到以後兩個人在一個屋簷下,肯定還會遇到類似的情況,為了不臨時慌忙,她想了很多辦法,這是晚上適應的辦法。
疊被子的動作她顯然已經訓練過,速度很快,然後下床檢視了一下,不能看出來之後,又把檯燈調暗了一點,然後迅速過去開門。
「語蓉姐……是因為今晚的事情麼?被這麼一下,我也一直睡不著。要我陪你去陽臺前坐坐麼?」月瑤迎接她進來,嘴裡問道。
裡面光線很暗,張語蓉又有心事,當然也沒有看出被子的異狀,只是看月瑤在來開門前,還要先把被子疊好,不由暗歎她的家教修養真好。
「光線那麼暗,給我省電啊?」張語蓉笑了一下。
月瑤和她一起在床邊坐下,「不是啦,我已經躺下,光線太亮睡不著。要我開大燈麼?」
「不用,我只是說說而。」張語蓉遲疑了一下,又說道:「月瑤,我今晚就睡你這裡吧?我們可以更好的聊聊……你習慣不?」
「呃……這個……」聽到這話,月瑤和李巖都暗暗叫苦,如果她有什麼事情,替她解答之後,就能讓她回去了。這要是睡在這裡,發現的機會就更大了。
看月瑤吞吞吐吐的樣子,張語蓉很快就想到了一個問題,失笑道:「月瑤,你不是以為我喜歡女人吧?呵呵,我雖然跟你一見如故,很喜歡你,但我可沒有那個傾向哦。事實上,我也不習慣跟別人睡……只是,我要問的問題比較私密,這樣我問不出來。」
聽到她這麼說了,月瑤也只好笑了起來:「呵呵,你要是那種的喜歡我,可不把李巖姐夫給氣吐血了?」
然後她先躺在了被子邊上,拍了拍另外一個枕頭,「語蓉姐,我們這樣靠著聊天吧。」
「嗯。」張語蓉在她邊上也半躺了下來。「我把燈關了吧,開著燈……有些話我真的不好意思問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