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語蓉走到屋內沒有說話,李巖也沒有說話。他的感覺也是怪怪的,面前這個絕色女子,名義上是自己的老婆,現在進來房間裡,卻又比客人還客人。只是他的心裡,本以為她有什麼要說,也只是一句話、兩句話,現在進來房間裡,也有點期待她能坐下來好好慢慢說。
她還沒有換衣服,穿著那套小露香肩、秀出藕臂的晚禮服,比起平時習慣了的嚴肅冰冷形象,多了許多女人味。讓站在後面的李巖看著,也感覺到了那骨子裡透出的姓感。
「你要喝水麼?」李巖打破了寧靜。
張語蓉搖搖頭,她也已經參觀完了,雙臂有點不自然的抱在胸前,看了他一下,不知道如何開口好。
李巖拉過一張椅子,示意她坐下,而他自己也退開幾步,在床邊坐下,這樣的姿態大家都更放鬆一點,可以更好的說話。
「你要問什麼就問吧!你比較成熟穩重,不會也幻想今晚的神秘英雄是我吧?」李巖看出她今晚上有點特別,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受到了驚嚇的緣故,便以玩笑的語氣開口,引導她說出來。
張語蓉聽了一怔。其實這個問題,她根本沒有考慮過!
鬱小滴肯定也會相信李巖是那個神秘英雄,因為她見識過李巖強大、狠辣的一面,對他也有有一點少女的崇拜,覺得他是世界上最厲害的人!換句話說,就是愛情使人盲目,有時候是會無條件的覺得他最好。
溫倩怡則是根據時間、絲襪、身手等線索,拼著理智的頭腦,分析推斷,進而懷疑李巖是那個神秘英雄。
可張語蓉跟她們不一樣,她跟李巖相處的曰子裡,除了知道李巖開車比較牛之外(這也是在李巖開車追出去之後,她能先離開的原因之一),其他方面基本上沒有見過他的強大,她也過了少女盲目崇拜的年紀,更不會對李巖有什麼無條件信任。而因為之前沒有跟李巖在一起,對時間差沒有那麼清楚,事後也沒有見到絲襪,自然沒有組合成這個懷疑。
聽了他的話,她心裡也泛起了一絲漣漪,他會是今晚拯救了大家的那個人嗎?
不像……她也不希望像。雖然對大家來說,今晚那個人殺了所有恐怖份子的神秘人,是救命的英雄,但同樣也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她希望自己的男人是英雄,卻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同時也是魔鬼!
……進來後一直沒有說話,卻是這樣跑來他的房間裡,張語蓉覺得要是再不說點什麼,可能要被他誤會了,便清了清嗓子,然後說道:「我沒有幻想你什麼,你是不是今晚的神秘英雄並不重要,我來是想說……關於……」
看她吞吞吐吐的樣子,李巖鼓勵的笑了笑:「直接說吧!不用擔心我的反應,我的臉皮比較厚,你再不好說出口的,我也不會覺得被打擊。」
張語蓉點點頭,然後想說,卻還是覺得說不出來的,有點尷尬的說,「你給我倒杯水吧……」她需要深呼吸來平息一下心情,而被李巖看著,只會讓她更不自然。
李巖起身,平曰沒有其他人,臥室裡只有一個杯子,他只好拿去沖洗了一下,然後倒了半杯水,遞給了張語蓉。
「謝謝。」
接過杯子,張語蓉心底微微悸動,這個杯子她非常熟悉,因為她房間裡也有一個。現在看到,才想起這應該是情侶杯來著,只是因為他們兩個的分局,情侶杯也跟著一起形單影隻了。
「我是想問你……你跟鬱小滴……是怎麼回事……」張語蓉喝了一口水,終於問了出來,見李巖看著自己,又有點尷尬,忙搖頭解釋了一下:「我不是要管你的事……你有你的自由,只是……你知道的,她不是普通人,她父親是這屆的市長,理論上只要不犯政治錯誤,以後即便不是本市市長,也只會有更高的職位,她母親也是一個大集團的董事長。所以……」
李巖點點頭,「我明白,她父親是鬱宏,母親是陳明英,家庭背景非常強勢。」
說出幾句之後,張語蓉開始鎮定下來,逐漸恢復冷靜,接著問道:「你有沒有……碰人家?」
碰?這個定義太廣泛了啊!李巖汗了一下,不過也能猜到她的意思,「如果你指的是發生男女關係,那沒有。」
張語蓉頓了一下,「那就好,如果你只是玩玩,我勸你不要招惹她,對這樣家世的女孩始亂終棄,後果很嚴重……到時候即便我押上天堂集團的砝碼,也保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