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明白他們為什麼如此失禮的爭吵打鬧,但鬱小滴騰地一下已經上火了!
丫的!敢到我家來撒野,不想活了是不是?這還有我的朋友,還有父親的同僚在,太不給面子了!
事實上,鬱小滴並不是好惹的,以前也是紈絝子弟中的小魔頭式的人物,這從當初開車撞李巖生事就能看出一點。而在他們的小圈子裡,當晚藍天賜發話了,在沒有弄清楚李巖背景前,讓那幾個捱打的別生事了,他們都聽了。唯獨鬱小滴不理會他,自己單獨行動報復。
雖然這一個月來,因為李巖的關係,小滴已經「痛改前非」,不再召集紈絝子弟們去訛人找樂子,但她的姓格並沒有變化。乖乖女一面,也只有在家裡、在長輩面前,現在就是加了一個在李巖的面前。
現在看到李巖在這裡,季羿、周曲丹他們才剛剛上去,凌木翰、凌亂秋兩個就在這裡打鬧起來了,連藍天賜勸說也沒用,文強還是溫文爾雅的不插手。這讓她開始發飆了!
見她沒有過去勸架,反而快步往外面走去。李巖有點奇怪,難道是要找傢伙揍他們不成?他也跟著出來了。
卻見鬱小滴出來之後,直接對著保安室大叫了起來:「張遠!郝明!」
立即有兩個彪猛的保安從裡面出來,跑步過來:「鬱小姐,有什麼事嗎?」
鬱小滴手往後面指了指,「兩個人在裡面打架!豈有此理,去把他們都叉出去、扔海里!」
張遠和郝明呆了一下,身為私家保安,裡面進去了哪些客人,他們當然一清二楚的。季羿、周曲丹都是市府官員,除非瘋了才會在頂頭上司的市長家打架。所以,定然是那些年輕公子哥們在玩鬧。
要把那些富家公子叉出去扔了,對他們來說,不是難事。可他們也清楚,這些人家庭背景都不錯,鬱小滴此舉,可不僅僅是小孩子鬧著玩了,會傷及大人、家族間的關係。
看他們呆住了,鬱小滴不耐煩的說:「怎麼?你們不敢動手?真慫!拿根電棍過來,我去收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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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發現李巖也跟著出來了,她有點尷尬,然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是啦,也就嚇唬他們一下。」
張遠和郝明都是年近三十的人,考慮事情自然更加成熟,得為老闆考慮影響。郝明硬著頭皮建議道:「鬱小姐,我們不是慫,我們也想把他們叉出去扔下海,可是如果他們回去向家長哭訴呢?」
張遠也忙附和:「對啊,他們都是溫室中的花朵,哪有鬱小姐你這麼讀力。就怕他們告家長,家長又向鬱市長、陳總反應,事情就鬧大了。」
鬱小滴覺得有道理,「是啊,那對寶貝要是去告狀,他們父母肯定又會告我的狀。真沒勁!」
看鬱小滴消氣不少,李巖笑眯眯的讚道:「我以為兩位大哥只會武力解決,沒想到竟然能把馬屁拍得那麼清新脫俗,難得啊。」
他只是覺得他們應該都是比較憨直的人,沒想到也能這麼激靈,順著鬱小滴的脾氣來說。但這話聽到別人的耳裡,就有諷刺味道了,鬱小滴和張遠、郝明都有點尷尬。
「兩位回去吧,小滴,我們還是先過去了解一下情況再說,說不定這會兒他們已經沒事了。」李巖拉了一下鬱小滴。
張遠和郝明巴不得如此,馬上跑步回去保安室。
鬱小滴跟著李巖重新回到客廳裡面,見他們幾個還在理論,然後又不知道怎麼的突然激動起來推搡。這把她都氣樂了!
「你們幹什麼?吵架出去吵!」
在他們走過去的時候,凌木翰已經不僅僅是推搡,而是要追著凌亂秋打了,勸架的藍天賜,既要擋住他們別打,又怕打倒自己。亂成一團,只有文強還在那裡喝茶看熱鬧。
「看我怎麼收拾你!」
凌木翰似乎怒極攻心,竟然騰空躍起,對著藍天賜後面的凌亂秋踢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藍天賜和凌亂秋嚇了一跳,忙左右閃開。而他們的避開,造成這一腳踢到了後面走過來的李巖面前!
氣沖沖的鬱小滴一看不好,本能的撲擋到李巖的面前。
李巖怎麼可能讓她幫自己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