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巖抱著她的肩膀摟緊了一點,微笑道:「這就對了,你把怨念發洩出來了。心裡也空出了新的空間,可以接納別人了。你想想,那些父母出外打工的農村留守兒童,一樣的沒有父母陪伴,好一點的跟著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差一點的跟著伯母、嬸嬸之類,他們還要幹活、做事,甚至擔心學費什麼的。相比起來,你的條件要好太多了。」
「是麼?留守兒童?……我不清楚。」鬱小滴到底是富商與高官的女兒,前段時間還是那種為富不仁的富二代,又豈會關心過留守兒童的情況?
「那換一個例子,哈利波大……呃,哈利波特知道吧?他一樣沒有父母在身邊,卻能更早讀力。你只是因為只有一個人,所以會抱怨、驕縱,認為自己沒有得到應得的關愛。別說孤兒了,如果你還有個弟弟、妹妹,你就有責任了,就不會再有那麼多的怨念,而是會從小就學會更多的負責。」
鬱小滴點點頭。「我知道了。」
「現在你父親是市長了,算起來也是高官了。可你看到了,他面對的鬥爭,一樣是非常殘酷的,而他除了要應付政敵各方面的攻擊、還擊之外,更加要擔心你們母女會不會有事。你出事,難道他不緊張嗎?你母親就真的沒人敢動嗎?」
終於體諒到一點父母難處的鬱小滴,顫抖了一下,「李巖,你覺得那些人也會綁架我媽麼?」
李巖沒有直接的肯定說,「難說啊。你母親的身份跟你不同,也更加難控制,不容易善後。我懷疑真的要如有人會對她動手的話,可能會派人制造意外事件。比如汽車失事出車禍,電梯意外等。」
鬱小滴抬頭看著她,小臉有點發白,「你不要嚇我……這……這豈不是等同於謀殺了?」
「我只是從你的遭遇考慮得誇張一點,如果有線索,就是謀殺,如果佈置得看不出來,就是意外了。比如被收買的保安,就能輕易做到很多事,在家裡放蛇、佈置觸電等。」
鬱小滴難以鎮定了,關係到母親的安危,讓她早把和父母的對抗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見她立即站了起來,就要出去。
李巖笑了,「你也不用急這一時吧?現在肯定是安全的。至少……你得換件衣服出去吧?」
見他看著自己微微凸點的胸前,鬱小滴這才醒悟過來,立即有點臉紅。
「那你不許走!」
「不是吧?」李巖懷疑自己聽錯了,女孩子要換衣服,只有讓男人出去的,哪有叫人不許走的?
「就是不許走,你是怕我絕食才來的,見我沒有餓死,我怕你馬上就跑了。」鬱小滴抓住他的肩膀,把他的身體固定了一番方向,嬌笑道:「你就這樣老實的坐著,不要偷看哦!」
說完她就自己繞過大床,到後面衣櫃去找衣服。
「這不是誘惑我嘛!我可是色狼啊,你不怕在你換衣服的時候,我突然轉過來呀?」李巖故意的說道。
「來呀!」鬱小滴狡黠一笑,「如果你看了會對我負責的話,儘管回過頭來欣賞呀。你指定我換裝表演都可以……嘿嘿……」
儘管欣賞、換裝表演……李巖吐了吐舌頭,有誘惑啊。不過這就要負責的話,也太誇張了一點。
雖然沒有回頭,可是兩個人都不說話,悉悉索索脫衣服的聲音,就顯得格外的清晰。憑著分析推測,李巖已經基本上知道她脫到什麼進度了。偏生在這個時候,他的目光看到了,前面梳妝檯寬大的梳妝鏡,從這角度看過去,立即將身後衣櫃前睡裙滑下的白嫩小羔羊盡收眼底!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