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鬱小滴的「絕食」,其實只是不吃飯的文字遊戲,雖然幾天靠臨時充飢,也是很辛苦的,但至少不會像真正的絕食一樣嚴重,難怪她還有精神,李巖也放心了下來。
說起正事,鬱小滴也馬上認真了起來,低聲說道:「我爸和我媽說最近還是很亂,他們的身份擺在那裡,沒有人敢動,但針對我的襲擊,則可能會升級……」
李巖確信這一點,正如李永浩所言,他們這些大人物的明爭暗鬥,已經進入白熱化,各種手段不是他們能知道的,但現在沒有動的,只是市長鬱宏而已,連陳明英他們都請專門的殺手了,何況鬱小滴?或許上次是機緣巧合,若非很快的把她救了出來,結果可能就不會像前次綁架那樣安全了。
「……所以,為了我的安全,他們說讓我出去避避風頭。說給我安排去歐洲旅行一趟,由李潔陪著保護我,過幾個月這邊事情了結了之後再回來。」
李巖暗暗搖頭,這算什麼主意?沒錯,李永浩之流的本地黑惡勢力,影響範圍確實有限,不能把觸手伸到全國,更加不用說歐洲,可難道人家只會找這些人動手嗎?別說世界上還有專業的殺手一行,只要肯花錢,找歐洲當地的黑社|會出手,又有多難?
等了一會兒,卻沒有見鬱小滴繼續的說下去了,讓他有點奇怪,見她看著自己不說了,只好問道:「就這樣?還有呢?」
「還有?沒有了啊!」鬱小滴不解的睜大了一點眼睛。
李巖哭笑不得,「你說得那麼嚴重、甚至不吃飯了,就是為了這點小事慪氣?雖然他們這個主意挺傻的,但你也太不驕縱了一點,絲毫不考慮父母的感受!」
面對李巖的批評,鬱小滴低下了頭,嘴裡碎碎唸的嘟噥著解釋:「一去就要幾個月呢!掛名旅遊,實則避難,能有什麼樂趣?而且你又不可能和和我一起去,要和你分開……」
李巖無奈,只能勸說道:「你也應該好好商量,這個時候,跟你父母玩對抗,只會讓他們更加的心焦。再說,就算你在家裡,也一樣不能天天見到我,分開不分開有什麼關係呢?」
鬱小滴抬頭看著他,「當然不一樣!現在我就算一天、兩天見不到你,一個星期還是有機會見到你。可是我去了歐洲就不同了,別忘了,上次還是你提醒我們認識不到一個月呢。你又只有那麼一點點的喜歡我……」
她伸出拇指和食指,委屈的比劃出幾毫米的距離。
「……幾個月的時間不見,你肯定會把我忘記了。也足夠你跟其他女孩子攪和到一起去了,到時候我回來豈不是哭死?」
看她如此模樣,聽著有點傻氣的話,李巖難以想象這和當初初遇時候那個鬱小滴是同一個人,難怪說女人一旦愛戀就失去了理智。這樣一份純真的感情,他也無法不心動。
「小滴,其實……」
聽到李巖溫柔的話,鬱小滴卻有點驚慌,忙搶先說道:「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麼,我是比你小很多,也有很多有錢的朋友,以後也可能會遇到很好的男人,可我就是已經喜歡上你了!我不管你是當我小孩子也好、妹妹也好、惹人厭的纏人富家女也好,也不理你覺得我是逆反心理、崇拜心理、感激心理、甚至是有點受虐……我什麼都不管!我只知道我喜歡你,你改變了我,你讓我感覺到了自己的存在、生活的意義、人生的目標……」
看她越說越認真、越說越激動,李巖感動之餘,又覺得有點汗,很怕她會繼續說出‘你是電、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話,我只愛你……’的話來。
說到動情之處,在李巖面前乖乖聽話模樣的鬱小滴,也傲然直視著他,勇敢的繼續說著自己的心聲:「……以前我的生活無聊透頂,我爸因為工作的關係,有時候在這個市、有時候在那個市、有時候在這個省、有時候在那個省,要能和他一起,每次工作調動,就要跟著換一個地方。可我媽媽的事業根基是這裡,也無法真的做到跟著一起。跟著我媽在這裡長大,只有偶爾才能見到父親,而我媽也經常不在家。
好不容易,我爸來這裡做市長了,我媽的事業也到了一個很高的程度,而我也長大了……而即便這樣,一家團聚的時間,仍然是少得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