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巖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職員,他覺得自己不去上班,除了溫倩怡會關心一下之外,最多隻有黃櫻會留意到,不會有更多的人關注。反正他也不在乎扣錢,便不客氣的直接休息了一天。
睡足了八個小時之後,李巖準備去公司把車開回來,那樣就不用借車張語蓉的車了。洗漱完畢之後,他檢視了一下手機資訊,之前應該電話多,讓他關機睡覺了。除了黃櫻問他有沒有事之外,竟然還有一條是陳小恩的,她不知道是從那裡弄來了他的號碼,問他是不是腳的問題又變嚴重了。讓李巖有點汗顏。
還有一條是孫輝發來的,開玩笑的說他是不是給海總榨乾了。這讓李巖更是汗顏,這傢伙簡直是烏鴉嘴啊,竟然一下就猜中了!不過即便告訴他是這樣的,他應該也不會相信的。而看到孫輝的簡訊,他也明白了,陳小恩肯定是從他那裡知道自己號碼的。
這些資訊他都是看完就算了,但還有一條資訊,則讓他重視了起來。上面很簡單,只有幾個字:「好久不見,上線找我啊。」
這是他手機裡沒有存下的號碼,要是一般人看到,只是以為是發錯了,或者是詐騙簡訊,可是李巖很清楚這意思,這是他與人約好的一個聯絡方式。雖然他現在的身份很普通,近兩年下來,也沒有遇到什麼問題。但對於有些身份來說,小心總是不會有壞處的。
看完之後,他立即刪除了這條資訊,包括今天的其他幾條資訊,都一起刪了。然後找出了另外一個手機,這個手機看起來樣式已經有點過時,就像是淘汰下來的老手機,實際上普通的外表是用來掩飾的,這是他一個叫管子軼的好朋友送給他的,據說是經過改裝,可以避免絕大部分的監聽手段,比普通手機訊號更安全。
上次鬱小滴被綁架,除了一個手機訊號外,並沒有其他任何的線索,當時他就是用這個手機找的管子軼幫忙。管子軼的表面身份,是一個電子技術方面的專家,其實還是一名綽號「管子」的超級駭客,並且不是一個人。
君子之交淡如水,好朋友不是非要經常在一起吃喝玩樂的。這兩年來,他們聯絡的次數不多,一般來說,而一般都是有事情才聯絡。李巖想要找他,隨時可以找到,他的電話都是安全的,而他要找李巖,則是先發資訊到他平時用的號碼上,讓他另外聯絡。
「突然找我,出什麼事了?」聽到管子軼的聲音,李巖直接的問道。
管子軼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或許你要換一個環境了,最近有幾方面的人想要調查你的資訊。」
「你不是幫我弄好了嗎?還怕人調查?」
在大陸,只有政斧公務員,或者國有企事業單位以及大學會弄檔案,其他相當一部分人的檔案,也就只有公安局的簡單身份證檔案。五百強之類的大企業的人事檔案,也容易調查。但如果一個農民工,所謂的檔案其實就很簡單了,因為沒有固定工作,很多用工的包工頭,也只是靠人的關係來維繫,不會有什麼法律合同之類的。
李巖進入天堂集團之前,就這兩年的工作經驗有記錄,其他的都很模糊,無法調查。而在放假之前,他就讓管子軼幫他把一切可能遇到的檔案資料都弄好了。換句話說,他以前就是一個社會底層人員的形象,想要調查都無從下手。
「肯定查不到你什麼,但我既然監測到了這些,說明有人對你感興趣,而且是在短時間內、幾方面的人,肯定是你最近做了什麼事,不會是勾搭了哪個大人物的情婦了吧?」管子軼人很開朗,喜歡開玩笑,即便是這個正經時候,還是以玩笑的口吻問了出來。
李巖笑了笑:「情婦沒有,大人物的女兒倒是有。」
「……!」管子軼無語,沒想到竟然是真的:「你牛!怎麼樣了?拐帶私奔、還是始亂終棄了?」
「少那麼三八好不好?」李巖笑罵了起來:「我是那樣的人嗎?」
管子軼想了想,點頭確認:「確實,你絕對不會拐帶私奔,即便始亂終棄,也是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個套套……莫非你將人先|殲後殺了?」
李巖無語,咬牙道:「你要是再說下去的話,信不信我把你先|殲後殺了?」
此大恐嚇術一齣,管子軼立即屈服,正經起來:「我只是通知你一下,你自己小心一點。都市叢林,也有其規則,個人還是要順勢而為。」
「我知道。就是最近管了點閒事,上次讓你追蹤的那個手機,市長鬱宏的女兒。我明說那次只是救他女兒,不願插入他們的政治鬥爭。他和我說過不會調查我,是不是真的就難說了。」李巖大略的講了一下,他的事情,很多人、包括老婆張語蓉都不能說,但有一些朋友是信得過、能說的,比如queen,比如管子軼。
「明白了,鬱宏,他的對立政敵、黑道,都有可能調查你。你放心,他們不會查到什麼。」
「不僅如此,如果能做到的話,找人幫我多留意一下天堂集團,我不想它受到連累。」李巖沉聲道。
管子軼立即醒悟,曖昧一笑:「喲系!明白地幹活!我會上心的,不過你現在只有一個人,要不要我幫你聯絡俞墨城?找幾個人來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