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哼了一聲的張語蓉,也想到了同樣的一幕,不由得粉臉滾燙起來。雖然現在他是自己法律上的丈夫,可大家……都沒有什麼感情,要是他像突然出現在自己的世界一樣,哪一天突然離開了呢?豈不是被佔便宜了?
不過無論如何,大家現在還是夫妻,雖然讓她羞澀尷尬,卻不會說他什麼,當然,這也不是有意的佔便宜。
為了不讓那女人有機會砸下來,李巖必須加快了速度,而下樓梯臺階,可不像平地那麼順暢。隨著他的快步向下,整個人、帶著背上的張語蓉,都顛簸了起來。這讓張語蓉只能抱緊他、伏在他的身上,頭不能再靠著了,而不時的後望,看看有沒有追來。
跑完一層樓梯的時候,那個女人的腳步已經出現在樓梯間了,她也緊急的追來,只要追上半層樓梯,就能斜側把花盆砸過去了。而李巖,則發現了一個意外情況。他驚訝的感覺到,隨著向下跑的顛簸,有兩團頂在後背的堅挺之物,上下拋動,本來不明顯的感覺,因為如此磨蹭,而變得清晰起來。
那不是……李巖忍不住暗暗嚥了一下口水,心想今晚配合著後面那潑婦演戲一番,值回票價了!
「你累了麼?要不要放我下來?」見李巖似乎慢了一點,張語蓉忙小聲的在他耳邊問道。
李巖感覺耳朵癢癢的,心也似乎癢癢起來,忙後面用力一託,讓其緊貼的嬌軀與自己更加沒有間隙,然後加快速度,以更誇張的大步伐往下跑。
「我沒事!你那麼輕盈,揹著你一點都不費力。再說,能揹你這樣的大美女,已經是一種享受了。怎麼會累呢?」李巖順口一句回答,天地良心,這可不是特意的恭維,而是大實話。相比以前揹著橡木樹樁鍛鍊體能,她真的又輕盈又可愛,而且也是數一數二的絕色美女,心理上已經能夠大大減負了。
張語蓉心裡細算,別看這便宜老公吊兒郎當、不學無術、懶散無為,而且似乎很好色的樣子,可得到他的稱讚,還真屈指可數!在暗暗笑嘆的同時,她也有點羞澀,因為連李巖比較欠敏感的後背,都能感覺到那磨蹭,何況本是女姓最敏感的豐盈地帶?
她的感覺遠比李巖強烈,不僅僅是上下的磨蹭,更有擠壓、以及巔峰頂點的刺激,讓她不敢再開口說什麼,以免語言洩露了自己的秘密。
……正興奮往下跑的李巖,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不是那女人的花盆砸過來了,而是沒幾下就已經到底層一樓了!這讓他暗起怨念,這該死的海月廳,幹嗎是開在三樓,為什麼不是三十樓呢?
好不容易有和老婆親密接觸的機會,這才幾分鐘啊,竟然就到底了。鄙視這個酒店的設計者!
發現繞出了酒店大堂,張語蓉忙掙扎了一下,低聲說:「快放我下來!」
見她不好意思,李巖只好依依不捨的放了下來。張語蓉連紅紅的,低頭快速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以免被人看出來。
李巖看她緊張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了。
「還笑!有什麼好笑的?」張語蓉板起還滾燙的小臉,佯怒嬌嗔。
「看你緊張的模樣,我們最多隻是玩玩豬八戒背媳婦!你這樣子,讓人看到,還以為我們兩個跑樓梯間親熱去了……」
「誰跟你親……」張語蓉白了他一眼,想到他說豬八戒背媳婦,不由得好笑:「對,你就是豬八戒!不過,現在快走啦,那女人被你逼瘋了。」回頭看了一下,果然,那女人也追了過來,忙拉著李巖快走。
大堂經理,發現一個抱著種奇門兵器花盆、帶著瘋狂殺氣的內衣女人,嚇了一跳,唯恐瘋子嚇到了的客人,忙讓保安上去制服。
回頭看到這一幕的張語蓉才鬆了一口氣,李巖則是嘆了一口氣,多奇特的紅娘啊,多難得的機會啊,這麼快就落幕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