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三樓出來,隨便拉了一個服務員,問清楚海月廳在什麼位子,李巖迅速的跑了過去。
……海月廳不是這酒店裡面的其中一個餐廳,而是一個咖啡廳,現在在海月廳外面的走廊上,已經圍著很多人看熱鬧。
看到這裡,李巖不用說也知道張語蓉肯定在裡面,馬上衝了過去,擠開人群,到了中間。看到張語蓉正被兩個女的拉扯著,手裡還拿著剛剛接了電話、沒機會收回去的手機,除了兩個女的之外,她們邊上,還有兩個男的站著,這就是五個當事人,其他都是外面看熱鬧的了。
「你們幹什麼?」李巖沉著臉,過去直接抓住那兩個女人的手,將她們甩了開來,把張語蓉護在身後。
「喲!打電話叫人來了,小b還挺囂張的啊!」一個女的罵了起來。
另外一個女的到一個男的隨便,伸出手說道:「老公,他把我手捏痛了!」
她邊上的男的立即沉聲說道:「你這人怎麼回事?你一來就想要打女人不成?」
李巖沒有理會他,轉身護著張語蓉退開兩步,整了整她弄亂的衣服,低聲問道:「你沒事吧?」
張語蓉一個對四個,又有兩個直接耍潑婦,讓她完全處於被動,但她本人還是冷靜、鎮定的,現在見到李巖過來,立即感覺到一份依靠,不安的情緒立即消失。
「我沒事。幸好你來得及時……」
「這是怎麼回事?」李巖扶著她的肩膀,柔聲問道。他心裡已經很不爽了,靠,老子老婆自己都沒有拉扯過,在公司是女神般人物,被你們兩個潑婦拉拉扯扯……怕嚇倒張語蓉才忍著。
「我等你的時候,準備過來喝杯東西,找位子的時候,他們幾個也是剛剛過來,拉拉扯扯打鬧,結果把一個服務員端著的咖啡灑到她衣服上了,她們非說是我弄的。拉著要我賠……」
張語蓉簡單的講述了一下,平時什麼事情都是她自己處理得好好的,沒想到今天遇到不講理的,在這個時候,便宜老公李巖的出現,給了她巨大的安全感,本能的只是向他傾訴、而沒有自己再上前理論。
「好了,我知道了。你放心,現在沒事了,有我在這裡,沒有人能再欺負你!」李巖安慰了她幾句,然後轉回了頭。
‘有我在這裡,沒有人能再欺負你’這話聽到張語蓉的耳裡,讓她心裡轟然一震。很多年了,她已經完全習慣自己照顧自己、保護自己,即便是以前父親的照顧,也已經是很久的記憶了。或許只有在十幾歲說時候,才幻想過有個英雄能在自己遇到危險的時候出現在身邊,堅定的說:有我在這裡,沒有人能再欺負你……她沒有想到自己都二十五歲,早過了浪漫幻想的花季雨季,這少年時候的夢也早已經為公司經營壓力的現實計劃、報表代替。沒想到卻會在這麼一個普通的夜晚,從這個很普通的、已經成為自己老公的人嘴裡聽到這麼一句話。
張語蓉的發呆,李巖一點也沒有知道,他根本沒想到自己呵護的一句話,給她那麼大的感觸,這會兒他只有怒火,想要控制住不過分爆發的怒火!
看李巖一過來,就和張語蓉旁若無人的低聲交談,根本無視他們幾個人。別說兩個女的已經開始罵了起來,兩個男的也怒了。
「你這小b還惡人先告狀啊!」
「你姘頭來了就了不起啊?」
「盧飛!這小子不叼你啊!」
「春哥,是把我們都不放在眼裡啊!」盧飛是先說話,被那女人叫老公的男子。另外一個被叫成「春哥」的,其實不是春哥,叫賴宇純,只是拼音縮寫和春哥一樣的lyc,叫‘宇純’又老是被髮音不標準的人笑成服裝品牌‘以純’,所以乾脆叫春哥(純哥)。
李巖目光從他們四個人的臉上掃過,落在那個滿口「小b」的女子臉上,剛剛也是她最大力抓著張語蓉衣服的。
「咖啡弄你衣服上了?你想要訛幾塊錢乾洗?」
聽著李巖的話,他們幾個都大笑了起來。那女人展示了一下她沾染了咖啡的裙子,不屑的冷笑起來:「幾塊錢乾洗?你以為老孃的是地攤貨啊?老孃這裙子,花了五千多,還是第一次穿!你給我照價賠償,加上敗壞老孃興致,一萬塊才讓你們走!」
邊上圍觀的還有海月廳的服務員,其實她也是當事人之一,只是看她一個窮服務員也賠不起,那女人就賴上了看起來不錯的張語蓉,只是沒想到張語蓉一直據理力爭,不息事寧人的花錢和解,才鬧騰了起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