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回家,同樣的由李巖開車,張語蓉坐在一邊,但跟剛才在岳父家的溫馨已經完全不同,兩個人之間習慣的冷場著。
昨晚的事情,李巖覺得沒有必要解釋,所以一天過去,也沒有跟張語蓉講過。但現在就這樣熬回去,也實在無趣,跟她講工作,她可能有興趣,但他自己會先感到煩。
「呵呵……不知道是不是到同一個‘劇場’演的次數多了吧,熟悉的環境、場景,讓我覺得自己的演技發揮得越來越好,很多時候都有偉叔的範兒啊!」
劇場?演戲?
家是劇場,生活是做戲?
張語蓉覺得有點悲哀,默默的看著他,哪有興致接這玩笑啊。
「你應該說:可惜你沒有梁朝偉叔叔的憂鬱和電眼!然後我就說,其實我說的是一會兒我像範偉叔叔一樣老實敦厚,一會兒像曾志偉叔叔一樣負責逗樂。哈哈哈……」她不接,李巖只好自己接下去。
「冷笑話,不好笑噢?」
張語蓉本來覺得有點悲涼,正暗暗苦笑。見李巖自顧自的演下去,又有點自我解嘲的模樣。忍不住有點異樣的感覺,他這……是故意編笑話……逗我開心?
她覺得有點不可思議,這個又懶、又不上進、又花的的男人,從來沒有……好吧,就算有關心過幾次,可好像從來沒有逗我開心過吧?
「呃……不會啊,很好笑……哈、哈哈。」跟他之間沒有這個經驗的張語蓉,有點匆忙的接招,本著不想打擊別人勞動成果的心態,勉強笑了一下。
她的態度,反而把李巖逗笑了:「您太客氣了,抖包袱的就需要你這樣的聽眾。」
張語蓉有點窘,她自己也知道剛剛的話太勉強了。不過她的反應還是非常迅速的,立即已經整理出思緒,「不是呀。我覺得……雖然你不如梁朝偉深情款款、帥氣有型,不過怎麼也比曾志偉高、比範偉瘦呀。」
「嗯,聽你這麼一形容,跟劉儀偉差不多。」
「劉儀偉是誰?」
「跟梁朝偉比,比較矬的一個人。」
「哦。」
兩個人說完這個話題,又冷場了。
氣氛活躍了一點,李巖決定乾脆就說昨晚的事。
「昨晚見了兩撥朋友,開始幾個都是男的,他們喝白酒。後來五六個人,本來也就喝點普通洋酒,可有個傢伙好顯擺,又擠兌他弄了兩瓶什麼路易十三、一瓶82年的拉菲。他只顧吹噓喝紅酒的禮儀、品鑑,為了讓他心疼,我一個人加快速度喝了最多。最後時間也不早了,我開車可能有問題,又不方便讓別人送我回去,就住朋友家了。」
「啊?哦……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