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巖沒有理會兩個人的哀嚎,人已經到了裡面的房間。看到鬱小滴縮在一個角落裡,看到門口人影一閃,她驚叫了一聲,很快發現是李巖,立即撲了過來。
「你可來了!」心焦、恐懼中等待了那麼久,她的神經一直緊繃著,就靠著手機聯通李巖的一線希望堅持著,現在見到他終於來了,忍不住哭了出來。
「哭個屁啊!快點走人!」
李巖一巴掌扇了下去,拍在她的大腿上。
鬱小滴衣裳完好,並沒有絲毫受到侵犯,房內還有一個飯盒,看起來也沒有餓她。不過這不是李巖拍她的原因,也不是佔便宜——穿著牛仔褲拍一下大腿有什麼便宜可佔啊。是因為這廝撲上來的時候,腿也勾住了他,像個樹袋熊一樣吊在他的身上!毫無疑問,她有看過《喜劇之王》。
「哦……」
鬱小滴忙下來,然後拉著他的袖子往外面走。
李巖抽空不留痕的揉了一下下面,這種環境,他又不是十七歲的初哥,當然不可能被鬱小滴這樣抱一下就有反應。而是他沒有頂她、反而被她某處的骨頭給頂了一下,弄得有點生疼。
這該是什麼樣的構造啊,還能頂疼我?他依稀瞥到了牛仔褲某處的墳起。算了……什麼構造也不方便研究。
鬱小滴剛才能聽到外面的聲音,知道四個人都被李巖打趴下了,可現在親眼看到他們的慘狀,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那兩個手腕還串釘在一起,誰稍微動一下,都會連累到另外一個人,不知道是痛的暈過去了,還是在裝死,這會兒沒有了聲息。
「你把他們都殺了?!」鬱小滴捂住了嘴,眼睛裡撲騰著興奮的光芒,「天哪!你實在太彪悍了……」
李巖有點無語,這廝不僅僅那啥地方構造奇怪,大腦構造也奇怪,剛剛還一副崩潰狀,看到這樣的情景,沒有害怕也就罷了,用得著那麼激動嗎?
見他抬起了手,怕他一巴掌扇下來,鬱小滴忙低頭往外面走,見自己被奪走的包包在客廳裡,不忘帶走。
李巖在開門的前一刻,抬腳踩住了打暈的那個男人的手指。低頭的鬱小滴看到,忍不住一寒,心裡碎碎念:這大叔夠狠啊!死了還要鞭屍,這麼看來,那天對我已經夠憐香惜玉了……
在那個人吃痛清醒的那一刻,李巖開門帶著鬱小滴出去了。
他沒想要殺了他們,那兩個很慘,不過死不了,失血過多就難說了。綁架犯不敢報警,所以用這樣的方式叫醒一個,讓他們自救。
可能是因為血腥、慘然的場面,讓一向尋找刺激為樂的鬱小滴high到了,她那幾乎崩潰的心態已經弱了許多,眼淚也不再流了。
到了下面,李巖立即把車開走了。
那個保安隱約看到那個猴急的傢伙,很快帶著一個年輕姑娘走了,又暗罵了起來:嗎的!原來不是勾搭有夫之婦,是誘拐人家閨女啊,難怪偷偷摸摸的……
……
離開那個街區比較遠了,李巖在一個光亮的站臺停了下來。
「剛才那個手機呢?」李巖要趁她沒有把號碼錄到別的手機,收繳回來,省得以後又有麻煩。
「手機?」
鬱小滴一愕,隨即雙頰緋紅,一陣難為情的樣子。
「發浪啊?是要看你手機,好像要看你裸|體一樣啊!」李巖沒好氣的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