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學中心。
病房。
「林登先生,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亞當詢問道。
「我老婆呢?」
額頭勒著白紗布的林登先生,一睜眼就往兩邊看了看。
「她被警方帶走了。」
亞當解釋道。
「你們和警方怎麼說的?」
林登先生沒有手術前的急躁,半睜著眼,疲憊的問道。
「我們什麼都沒說。」
亞當搖頭:「是林登夫人,她什麼都說了。」
過來詢問的警察不是菜鳥,三言兩語就將林登夫人的暴脾氣給激發了,不管不顧的什麼都掀了出來。
「我是不會控告她的。」
林登先生自責道:「是我對不起她,我被她槍擊也是活該。」
亞當沒有接話,只是再次問道:「林登先生,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我指的是身體上的。」
「沒有。」
林登先生又問道:「她會怎麼樣?」
「警方會以一級襲擊罪指控她。」
亞當合上病歷,結束了談話:「林登先生,你好好休息,有什麼事讓護士通知我。」
中午。
自助餐廳。
「亞當,你真的接了個被槍爆頭都活了下來的病人?」
克里斯蒂娜羨慕道。
「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好。」
亞當知道她羨慕什麼,解釋道:「我們只是簡單的將他被子彈損傷的前額壞死組織給清理掉了而已,子彈還留在腦袋裡。」
「這樣啊。」
克里斯蒂娜頓時有些失望。
這種手術毫無難度。
吸引力自然一下子就消失了。
「看到了吧,千萬別得罪女人。」
梅雷迪斯嘲諷道。
「呵呵。」
亞抬頭看了她一眼,笑道:「謝普特醫生也這麼說。」
「他說什麼了?」
梅雷迪斯眼神立刻銳利起來。
「他說他能理解林登夫人,換成他是林登先生,他也不會怪她,有時候賞顆子彈能換回感情的話,也是值得的。」
亞當一本正經的傳著‘情話’。
之前在手術室裡,謝普特醫生一邊做手術,一邊主動聊起這個話題,大發感慨,說給誰聽的?
傻子才會以為是說給亞當聽的。
那擺明是要借亞當的口,說給梅雷迪斯聽的。
「他這是把選我還是選她,當成是比爆頭還要困難的事情啊。」
梅雷迪斯作為當事人,又是女人,一下子就聽懂了傳話,然後做出了自己的理解:「也就是說哪怕她和他最好的朋友背叛了他,他依舊還是愛她勝過愛我。」
「……」
亞當嘴角一抽。
謝普特醫生,不是我不傳話,實在是梅雷迪斯理解能力一百分啊!
不過仔細一想。
一個有熱戀的加持,一個是背叛後的瘋狂減少,最後卻得到難分軒轅,寧願被爆頭也不要做選擇的等同愛意。
謝普特醫生更愛老婆,梅雷迪斯這麼理解好像也沒錯啊。
「亞當,你要警惕。」
利茲吐槽道:「沒準什麼時候你就會遇到這種事情。」
「不會的。」
亞當矜持的笑道。
別說他不會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