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飛憐眼睛一亮,「真的嗎?」
「真的。」
很快的,柳烯就為他這句話付出了代價,莫飛憐生日那天,他喝醉了,然後被飛憐扶到了他的房間,接著是身子一涼,□一陣撕裂般的痛,朦朧中,他看見趴在自己身上那張熟練的臉,臉上滿是絕望和痛苦,「烯……別討厭我……」
莫飛憐本來那天不想的,但是看見被女生圍住的柳烯那談笑的表情,聞到柳烯衣服上沾上的香水味,理智一下斷裂,柳烯,是我的!
第二天,當莫飛憐醒來時,床上只剩他一個,柳烯早不見了蹤影,只有被單上的血跡顯示出他昨晚有多麼的粗魯。
那次後,柳烯足足請了一週的假,再見時,對方那冷漠厭惡的臉讓他的心一下冰冷起來,「……你不是說無論我要什麼你都給嗎?」
柳烯沒有回答,直接提著書包走向自家的車子,不用回頭,他也知道莫飛憐還在那呆呆的看著自己,飛憐,我只當你是弟弟……
莫飛憐絕望的看著那遠離的背景,他以為他和柳烯真的完了,卻沒想到……
「你們是什麼人?」從麻醉中清醒過來的莫飛憐怒瞪著眼前的兩個壯年男人,露出的手背上紋著一條龍。
那兩人沒理他,自顧自的說著拿到錢後自己能得多少。
贖金?自己是被綁票了嗎?莫飛憐的心一下緊了起來,綁匪沒蒙自己的眼睛,看來一開始就打算拿了贖金後撕票吧,我該怎麼辦?我還不想死,我還沒跟柳烯說我喜歡他,我還不能死!
到了交贖金那天,綁匪之一去拿錢,另一個留下來守人質,在沒拿到錢以前人質是不能死的。
留下來的把那人拿起一管針,針裡注滿詭異的紫色液體,笑得很陰險,「知道這什麼嗎?從m國買回來的高階貨,打一針立刻斃命,這可比用刀子好,不光見效快,還不見血,我可看在你老爸出了不少錢的份上,才讓你走得痛快。其他人,我都是用刀劃破他的手腕,慢慢流血而死的,你看我對你好吧」
「變態!」莫飛憐恨恨罵道,手下卻不停歇,繩子啊,怎麼還不斷!
過了大約2個小時,拿錢那個綁匪回來了,他開心的炫耀著手上的皮箱有多少錢,豈料下一刻,一直留守的綁匪一針扎進去。
「……為什麼?」皮箱掉在地上,他死不瞑目。
「沒人會嫌錢多」綁匪再拿出另一管針,「好了,小子,該你了,小子,要怪就怪你有個有錢的爹吧」
眼看針就要扎進莫飛憐的手臂,木門碰的一下被人撞開!
「誰?」綁匪一驚,站起身,隨即笑了,「喲,又來個小鬼。」
逆著光出現在門口的那個少年,劍眉星目,熟悉得讓莫飛憐一下流出淚來,烯,你來救我了……
柳烯學過武術,但是畢竟體型上差了綁匪很多,再加上綁匪也不是吃軟飯的,很快柳烯被制住,被綁匪一腳踢到牆邊蜷縮著身子。
綁匪拿著針,冰冷的針頭捱上莫飛憐溫熱的肌膚,就要紮下去時,一個衝勁撞開莫飛憐,綁匪手下一抖,針扎進了柳烯的手臂,紫色的液體全數進入了柳烯的體內。
「啊!!」柳烯痛得一聲慘叫,全身痙攣,臉色蒼白,身上滿是冷汗,痛得他咬破嘴唇,在地上打著滾。
這時綁匪還想做什麼,卻被上來的警察一把抓住。
原來莫飛憐被綁後,柳烯一直認為是自己的錯,如果自己好好跟飛憐說也許飛憐那天晚上就不會出去也不會被綁匪趁機抓住,自責使得柳烯越發焦躁起來,直到那天電話響起,一個合成聲音要求500萬的贖金。
給了錢難道就會放飛憐回來嗎?電視上常見的撕票讓柳烯不敢賭,於是他悄悄報了警跟蹤上了綁匪,一直跟蹤到這座木屋前,為了防止匪徒狗急跳牆,他示意警察若3分鐘後他沒出現就闖進去,3分鐘足夠他引開匪徒的注意力了,但卻錯估了對方的武力。
柳烯慘白著臉躺在病床上,若非那輕微的呼吸恐怕誰都會認為這是個死人,不過也離死不遠了。
國內的、國外的、有名的、沒名的,都請來給柳烯看過了,卻一個個搖著頭,「準備後事吧……」
莫飛憐憤怒的指著門,「你們都給我滾!烯沒死!我不准他死他就不會死!」
烯,為什麼你還不醒?我錯了,你醒來吧,只要你醒來,我一定乖乖當你的弟弟,不會再把喜歡你掛在嘴邊……烯,對不起……
柳烯昏迷了三年零五個月,莫飛憐也在醫院陪了他三年零五個月,除了考試莫飛憐根本不想離開醫院半步,就怕柳烯醒來後第一個看見的不是自己。
莫媽媽看著日漸憔悴的兒子,兒子的心思她自然明白,嘆口氣,她不管了,兒子以後想怎樣就怎樣吧,反正要不是柳烯,自家兒子早死了。
柳媽媽原本因這件事而對莫飛憐的怨恨在看到莫飛憐三年如一日的照顧後漸漸消散,每次去醫院,都能看見飛憐痴痴的望著兒子,喃喃的拉著兒子的手低語,擦身換衣一切照顧的井井有條,哇的一聲哭倒在丈夫的懷裡,她該怎麼辦?
莫柳兩家的當家人看見自家的夫人同意後,再看看那兩孩子,嘆口氣,默許了。
對於兩家父母的默許,莫飛憐沒有半點欣喜,他知道的,柳烯不喜歡他,再說了,現在柳烯還半生不死的躺在病床上,他也沒心思再想什麼情啊愛的,若是柳烯能醒來,即使要他不再見他他也願意。
陽光透過白色的紗窗照進來,莫飛憐先打來溫水給柳烯擦臉,全靠營養液支撐的柳烯臉頰消瘦,往日修長的身子也只是皮包骨,但看在莫飛憐眼裡卻和以前一樣美。
擦乾淨身子後,莫飛憐開始給柳烯揉腿,醫生說這樣可以幫助腿部血液迴圈,避免肌肉萎縮。
「烯,三年了,我都18歲了……我不想去讀大學,我想直接進公司,這樣也好照顧你,你說好嗎?」莫飛憐如往日般喃喃著一天發生的事,「斐菲那姑娘今天居然建議我帶你去國外結婚,真不知道她一天在想些什麼……烯,其實,我想和你結婚,好想……但是,你肯定不願意,因為你不喜歡我,烯,為什麼你不喜歡我呢……要怎樣做你才會喜歡上我……我無法看到你屬於別人,我怕我會嫉妒的殺了那個人……烯,你說我該怎麼辦……」
「後來他就變這樣了嗎?」易然皺起眉頭,看著那一對旁若無人的親親我我。
斐菲點點頭,「恩,柳烯哥哥醒來後,智商相當於5歲的孩童,而且誰都不認識,但是卻一直拉著飛憐不放手,也只聽飛憐的話,所以他們就一直在一起了。」斐菲還記得那天,柳烯醒來後,茫然的看著所有人,一有不滿意就大哭,只有莫飛憐才能勸住,醫生診斷是由於那管液體破壞了柳烯的腦部神經,導致他記憶喪失而且智商倒退到5歲,所以最後兩家人只得嘆氣,‘這就是命啊……’
柳烯就一直跟莫飛憐住在一起,直到末世爆發,三家人只有三個孩子跑了出來,一路扶持,到達了n市基地。
「若非柳烯哥哥,恐怕我們還到不了。」
「恩?」那個弱智男人有什麼不同之處嗎?
「柳烯哥哥的異能,是在5年前覺醒的。」
「5年前?」怎麼可能?
斐菲聳聳肩,「很不可思議吧,但是那異能確實是5年前柳烯哥哥醒來的時候覺醒的。」
「……難道當初給柳烯注射的液體有什麼異處?」
斐菲搖搖頭,「沒啊,那液體後來化驗過,除了置人於死地外沒其他特別之處,據說,國際上有很多這種案例,但是唯一還活著的只有柳烯哥哥。」
「……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事?」易然再看向那對男人,不知道柳烯說了什麼,莫飛憐寵溺的親了他一下。
「我只是希望你別把柳烯哥哥當弱智看,柳烯哥哥其實很強的,至少至今我們能活著全靠了他,而且你也不是一個多嘴的人。」
「你就不怕我去告密嗎?畢竟柳烯的異能是末世前就有的。」
斐菲笑了,但眼底難掩怒氣,「如果你敢去,我即使拼了這條命也要殺了你,別懷疑我的話。」
憑你殺得死我嗎?易然雖然這麼想卻沒火上澆油,「他的異能是什麼?」
「呵呵」斐菲嬌笑兩聲,「等你和我們出任務你自然就明白了」
「……」這是存心把自己和他們綁一起嗎?
「對了,」斐菲促狹道,「我跟你說的可別告訴別人,知道基地裡有人傳言,有人是利用玉石喚醒異能的嗎?」
易然點點頭,若非這個傳言,前世的卿若雪也不會想要他那塊玉麒麟。
「嘿嘿,那可都是我的功勞!」斐菲驕傲道,「那個用玉石喚醒異能的就是柳烯哥哥,不過是謊言。」
「為什麼?」
「……因為柳溪哥哥的異能和我們不一樣,所以必須要有不同的喚醒方式來配套。」
「……」這算是前世害死自己的罪魁禍首嗎?易然看著囂張的斐菲,頭疼的想。
作者有話要說:我要堅定我的步伐寫,即使有人說我拖沓╮╭
我要堅定前面全是小受的,即使有人說是小受歷險記╮╭
這本來就是一部長篇文嘛,而且如果我前面不寫小攻,下面就會有人吼快讓小攻出來,現在我前面寫了小攻,還是有人吼快讓小攻出來╮╭
一般是保持一天一更,偶爾不更,非正常情況下雙更,一般是晚上更,11點沒更那就說明這天不更╮╭
不喜歡看前面章節的可以等到後面再看,我標題都很明確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