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真相,是這樣猝不及防,直直撞入人心裡。
只是,二是否,就算和大終身沒有子嗣,她也一樣不可能成為王府的女主人?無論如何,她如今的身份都只是二而已。就是有朝一日,她與杜懷珪和離,杜懷瑜休棄了二,他們二人也不可能在一起。
而杜懷瑜,當真會為了二拋棄所有的名聲,地位和權勢嗎?
一旦這事爆開來,他們將面臨前所未有的考驗。一個是使君自有婦,一個是羅敷自有夫,無論最後結果如何。二都不可能取代大,成為真正的世子。到底是二不,沒想到過這一點,還是,她根本就不想去想這一點,只想要成為實際上的王爺的幕後女主人?
不管是哪一點,都叫人難以置信,無法接受。
願得一心人,白首不分離。
沈紫言對於有情人,自然是懷著一顆祝福的心,可是她不能接受不不容於世俗的私情。
長長久久的沉默。
沈紫言嘆息你是時候的?」杜懷瑾的薄唇抿成了一條線,「早先我大哥出了金陵城,只當他是四處遊歷,沒想到他居然會和二哥一起,那時候我就事情不對勁了,派人去查了查……」說到這裡,他悲涼的笑了起來,「紫言,我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杜懷瑾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哀傷和失落,似是黃梅時節家家雨,讓人心田裡溼溼的,似乎能擰出水來。「我從小習武,偶爾有失誤的時候,被爹關在祠堂裡,那時候大哥偷偷拿著點心去看我,後來被爹,也打了好幾頓。我記得我十一歲那年的冬天,在祠堂裡渾身發抖,外面下著大雪,大哥披著斗篷來看我,還將身上的皮袍解開給我,然後我們兩個就偷偷窩在一起,那日我就對大哥說,日後我定會盡心盡力的輔佐他,幫他撐起這王府。大哥很開心,說要等著我長大,盼我能助他一臂之力……」
說到意濃處,一滴滾燙的淚落在沈紫言的手背上,讓她心裡顫慄起來。「我一直想,大哥不是那樣的人,誰,我查的越多,的越多,就越失望。從前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做也沒看見,也不,可是現在,事實就這樣擺在我眼前,紫言,紙包不住火,終有一日這事會顯露出去,到時候,爹和娘,會如何傷心?大嫂又會如何難過?二哥又會怎樣?」
頓了頓,哽咽著說道大哥是我們王府未來的當家人,爹今日所做的一切,也不過是為了大哥打下基業,大哥如此,我們福王府,又會如何?」沈紫言怔怔的看著手背上的那滴淚,心裡酸酸的。這件事情,尚且如此難受,杜懷瑾是杜懷瑜的親弟弟,還是對他寄予厚望的親弟弟,一夕之間,那種信任轟然倒塌,他心裡,一定比鈍刀割肉更心痛。
沈紫言就翻過身,緊緊抱住了杜懷瑾,頭重重的埋入他懷中,「三郎,事情總會有法子的,你不如先去找大哥談一談,讓他懸崖勒馬也好啊。」杜懷瑾深深的嘆了口氣,「紫言,你不清楚我大哥的性子,他執拗起來,誰的話也聽不進去。」「你不試試,如何?」沈紫言溫聲勸道說不定大哥聽了你的勸,從此和二嫂斷了往來也說不準呢。」
杜懷瑾唇邊溢位了一絲苦笑,「若真是能斷,又如何會追到山西去?」沈紫言頓時語凝。是啊,杜懷瑜若真是對二淡了心思,又如何會在大有喜的時候,毅然決然的拋下她,去了山西?
對一個痴戀的同時,對另一個確是如此決絕。
可是,只要有一線希望,就得試試。
「三郎,這事沒有到最後一步,你總得試試,不然到了最後,這事被掀開,不知有多少人會傷心難過……」沈紫言堅定的望著杜懷瑾,緊緊抓住了他的手,「我和你一起去,我去大嫂那裡坐坐,你藉機和大哥說。這事不妨挑開了說,也讓大哥心裡有所準備,我你心痛,但是和大哥說起的時候,也要和氣些,免得傷了的體面。」
這是不是明沒有結果,卻還是要試一試呢?
不好意思,今天卡文了,寫了五六個小時,也就這麼一點,只能一更了,五更補上。今晚開始熬夜,理理思路,整理整理大綱,從早上10點開始更新……
另外感謝書友橘子皮來學校看望我,不過子夜的學校實在是,很荒涼oo
祝大家國慶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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