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走馬(二)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

杜懷瑾明明就是個不見正形的,可沈紫言總是落了下風,耍嘴皮子自然不是他的對手,說理更是沒處說去,至於鬥智鬥勇,沈紫言雖沒有親身實踐過,但想一想也知道杜懷瑾是個鬼靈精一般的人物。

杜懷瑾就趁機一點點靠近她,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你有沒有小字?」沈紫言又是一怔,下意識的搖了搖頭,「我沒有小字,不過母親有時候也喚過錦瑟……」說著,眼中一黯,說起來,這個小名兒,幾乎沒有人知道,母親之所以那麼叫,完全是因為她小時候有一段時期很喜歡鼓瑟,每天一睜開眼就胡亂的抱著瑟亂彈,曲不成曲,調不成調。後來母親就給她起了個小名叫錦瑟。想一想,那些事情就如同過往雲煙一般,深埋在記憶這條長河裡,偶爾也泛起一絲絲漣漪。

想不到母親去世已經整整四年了……

沈紫言想著想著,心中就是一痛。她對沈夫人的過世一直耿耿於懷,到如今依然無法忘懷,屢屢提起,就忍不住一陣心酸。

一具溫熱的軀體靠了上來,將她的頭攬在他胸前,下巴就擱在她頭上,「往事不可追,只有你高高興興的,岳母泉下有知,才會歡喜。」沈紫言心裡微動,她早知道杜懷瑾十分細心,沒想到他居然能這麼快的就能看出她的心思,心裡湧過一絲絲暖流,不管日後如何,至少這一瞬他是願意將她攬在懷中,溫聲細語的寬慰,就叫她心生感激。

沈紫言想著,眼裡就有了淺淺的笑意,心中雖依舊悽然,手心卻多了些暖意。

杜懷瑾淡淡的清香縈繞在她的鼻間心側,沒來由的讓她覺得安心。靜靜的任由他抱著,許久許久,才掙扎了一下,「我要去沐浴了。」杜懷瑾卻伏下頭,促狹的望著她笑,「要不我替你打水沐浴?」

沈紫言白了他一眼,這才正經了多久,又這樣嬉皮笑臉起來了,著實覺得,和杜懷瑾這樣變幻莫測的人相處,不僅要多幾分警惕和狡猾,更要戴上一張厚臉皮。沈紫言自嘆弗如,自己還沒有到那種談笑間飛灰湮滅的境地。

真要是讓杜懷瑾幫自己打水,自己這悍妻的名聲說什麼也洗不清了。微微一笑,「這事就不勞三少爺操心了,橫豎有墨書和秋水服侍呢。」杜懷瑾臉色微沉,笑意一點點斂去。沈紫言心中一跳,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忙將前言後語想了一回,似乎沒有什麼不妥之處,就聽杜懷瑾說道:「我方才對你說什麼來著?」沈紫言一愣,似有所覺,試探的叫了一聲,「三郎……」聲音軟軟的,杜懷瑾聽著就眯著眼摸了摸她的頭,「真乖。」

沈紫言無聲的嘆了口氣,到底是自己太過簡單,還是杜懷瑾太過複雜……

似乎對他的話,許多時候,都無法迅速領悟。

轉身就欲離開內室,卻被杜懷瑾拉住她的手,整個人都被扯過去靠在他身上。杜懷瑾從身後將她圈住,下巴擱在她的頭上,身子輕輕搖晃,過了一會才低聲說道:「早上你沐浴的溫湯裡面放了藥物,也沒有試過,不知道結果如何……」

沈紫言羞得抬不起頭來,「你哪來的那東西?」杜懷瑾湊近她的耳邊,輕輕的笑,「你不知道我是走馬觀花,萬般花叢走過的人?」沈紫言心裡頓時湧出一股複雜的感覺,心裡的暖意一點點散去,笑了笑,「原來是這樣。」

「紫言。」他的聲音瞬間變得清軟,溫熱的臉頰在她臉上輕輕廝磨,兩個人的距離很近很近,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動作親暱的,就像很在一起很近很近的,老夫老妻。

三千以外的,不計入總。

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昨晚上熬了一整晚,總共寫了一萬多字,預備今天上傳,不知道為什麼電腦突然自動關機,稿子全部沒有了,找了半天,完全沒有頭緒,鬱悶的睡了一會,下午又急急忙忙開始重新寫,現在終於能上傳了,我也不能保證今天有加更了,雙更是要保證的。每次說起加更,總有意外事故,唉,但是我不會欠的,就算這個月不能加更,下個月月初也是要補上的。

子夜住在六個人一間的宿舍,室友們喜歡看電影,還是恐怖片,基本上一到晚上就是尖叫聲環繞。子夜也很無奈,每次到這個時候,總是沒法碼字,其實真的很想晚上碼字。

實在很抱歉欠大家的二更說什麼也要還上的。今天晚了這麼久,不好意思再要大家的粉紅了,姐妹們有推薦票的就投幾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