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歲抱住李火旺的瞬間,他的身體直接虛化,從玄牝道袍中穿過,來到皇甫天罡面前。
一時間屋內的所有人都緊張起來,不過這一次李火旺並沒有動手,就這麼站在他三寸不到的位子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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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天罡眼睛雖然瞎了,但是他能清楚感覺到李火旺的殺意,他嘴上的鬍子微微一抖,不卑不亢地說道:「李火旺,你想清楚了,白蓮教跟大齊還有大梁的百姓,哪邊更重一些?」
「大齊只不過餓死些人,你就看不慣了,可這要是動起來手來,不管輸贏,最起碼大梁要死一半人,你就看得慣了?」
李火旺身上的殺意瞬間消失了,他看著眼前的皇甫天罡一字一頓地說道:「用你的腦子好好想想,他們是要白蓮教嗎?他們是要無生老母死!」
「還有,別忘了當初他們可是搶走了無生老母的天道!忘記死亡消失的時候是什麼樣子了嗎?又想重新體驗一把是嗎?」
「如果他們真的搶走了無生老母的天道,那消失的可不只有死亡還有慈悲!」
一想到沒有死亡跟慈悲的世界會是什麼樣子,一旁的高志堅頓時心生膽寒。
「如果跟死傷一半比起來,死亡天道跟慈悲天道消失一段時間也值得。」國師依然不想放棄。
「現在白蓮教信眾有多少?把他們都送去?那跟死一半有什麼區別?你把自己的命交給別人手裡,還想著乞求別人放過你?」
「行了。」隨著高志堅一錘定音,凝重的氣氛瞬間散開了。
「把訊息送去後蜀,四齊,青丘,南平,還有安息,告訴他們的皇帝還有監天司,讓他們做好死戰準備吧。」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既然別人要我們的命根子,那再說別的也沒用了。」
李火旺向著高智堅方向走了幾步。「高志堅,說真的,這些人用處不大,你要真想幫忙,我更需要龍氣。」
如果說還有一絲獲勝機會的話,那就是自己前往白玉京,從司命的角度入手。
可聽到李火旺說這話,高志堅表情有些為難的想了一會後,再次開口說道:「好吧,我跟其他龍脈商量商量,等他們回話了,我給你答覆。」
「儘快吧,如果還能少死些人的話。」李火旺也不想去猜高志堅是真商量還是隨口湖弄自己,直接轉身離開了天牢。
等從那壓抑的地牢中走了出來,李火旺這才感覺稍微能喘口氣。
破大耳確實知道不少,從他那裡知道了天陳國的不少事情,可知道得越多勝算反而越低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十五。」熟悉的聲音從李火旺身後響起。
李火旺扭頭向著身後的玄牝看去,發現她用觸手纏著那栽著破大耳的花瓶。「什麼?」
「天陳國一天有十五個時辰。」
過去很想知道的訊息,此刻卻沒有在李火旺心中掀起半點波瀾。
「知道了,如果斗的贏,大齊的時辰倒也有著落了,話說天陳的龍脈是活的嗎?」
「是,但是破大耳沒接觸過,他只知道那金龍是龍脈,是左丘詠的座駕。」
「呵,拿十五個時辰當座駕,面子可真夠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