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下去探路,不過等回去後,你們要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趙霜點問道。
「我需要你們幫我定期搞來易東來給我開的處方藥。」李火旺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自己老是分不清現實跟虛幻是不行的。
既然自己確實是得病了,那藥肯定是要接著吃的,不說能治好,最起碼能穩定病情,不讓幻覺再次出現。
清旺來跟趙霜點兩人對視一眼後,同時點了點頭,「好。」
李火旺聽到這話,毫不猶豫轉身向著那井口走去。
他雙腿踩著井壁兩邊,看著下面漆黑的環境,冷風颼颼的從裡面吹出來,看起來非常的不安。「燃燒棒。」
就在李火旺伸手接燃燒棒的時候,他手中的老鼠掙扎著從李火旺手中鑽出來,衝著洞口下面就跳了下去。
等李火旺剛想阻攔,可那老鼠已經消失在了漆黑之中。
頓了幾秒,李火旺低頭對著井口大喊到:「陳姐!!下面怎麼樣了?有埋伏嗎?"
當模模糊糊聽到有一些老鼠的吱吱聲,李火旺雙腳一鬆,迅速向著下面落去。
剛一落地,李火旺當即高舉燃燒棒,耀眼的紅光瞬間照亮了四周一切。
當瞧見四周沒有任何敵人後,李火旺揮舞著燃燒棒給上面打訊號,讓他們下來。
趁著他們下來的功夫,李火旺對著那遠去的老鼠說道:「陳姐,謝了,不過以後再有這種事情,你不用幫我,我自己能搞定。」
「你在跟誰說話?」順著繩子下來的五琦有些擔憂的看著李火旺。
李火旺搖了搖頭,沒有解釋什麼,反正他說的一切,其他人肯定是不會信的。
「提高警惕,我們已經打草驚蛇了,他們肯定有所警覺。」趙霜點說著走在了最前面。
你確定我們這些人夠嗎?看起來他們比我們人多很多了。」之前趙霜點說偷襲,李火旺還以為自己這邊大優,可現在看來,怎麼看都想是來送死的。
趙霜點搖了搖頭。「他們沒你想的那麼厲害,我們也沒你想的那麼弱。上一次我們把他們打疼了,他們現在怕了。」
說到這,她又向著李火旺再次說到:「你不用強行理解我的,沒關係,你可以利用你能理解的世界觀來進行自我解釋。」
「無論是象牙還是象腿,反正都是在一頭大象上,都是共通的。」
「我現在在你的世界是什麼,那我就是什麼。」
李火旺看著她那精緻的側臉,「我希望知道,可是我現在確實不知道你是什麼司命。」
暗渠內漸漸安靜下來,為了避免被發現,連手電筒都關閉了,所有人都摸黑前進。
走了差不多有半個小時後,空氣中瀰漫著某種重金屬味道跟燒焦的酸臭味的混合o
這種味道很難聞,哪怕李火旺帶著頭盔也聞的到。
清旺來壓低的聲音傳入李火旺的耳朵裡。「這是甲基苯丙胺的氣味,我們馬上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