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度握著佛祖的手微微一抖,「李師兄,那可是正德寺的根,不可對佛祖不敬。"
「要是天陳把大齊滅了,又或者大齊搶不到龍脈那正德寺照樣沒根!」
一旁的陳與戎幫著李火旺出謀劃策。「仙師,既然是偷襲,那我等或許可以有心打無心,未必需要那麼多人。」
李火旺想了想又搖了搖頭。「不行,就算這個訊息是真的,以我對他的瞭解,他難保不會兩頭賣,把我們這邊的動靜賣給天陳國。」
「想要對付天陳國不能投機取巧,必須有能硬碰硬的實力,才有可能有心打無心。,
禪度沉思片刻後,開口說道:「李施主,大齊是你的,我等自然可以全力以赴,但是你可要想好,大齊就剩這些了,要是全耗在這裡,那大齊可是別人嘴邊隨口能吃的肉。」
「打不過沒必要硬抗,這次的主要目標,就是讓我乘亂跑去天陳,弄清楚那邊到底是怎麼回事,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畢竟大梁要真送人過來幫忙,那不是隨隨便便能來的,必須徹底探清那邊才行。
「可李施主,你過去了,餘怎麼回來呢?」
李火旺拍了拍自己背上的脊骨劍。「我有這東西,隨時都可以回來。」
「可是那劍不是"禪度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被人打斷了。「不錯,確實可以用那劍回來。」
李火旺看向聲音的方向,發現是玄牝,他走過去,伸手在對方道袍上捏了捏,發現居然是真人。
「你怎麼來了?趕緊回去,這裡危險。」李火旺不想讓自己女兒跟自己冒險。
「我知道危險,所以我才一起過來幫你。你一個人去天陳國,我不放心。」
「不行,回去!乖,聽話。」
「乖是什麼意思。」
李火旺剛想說什麼,趁著他張嘴的瞬間,密集的觸手從紅色道袍中鑽出,順著李火旺的喉嚨快速鑽了進去。
就在李火旺拉開道袍,掏出一把尖刀準備給自己開膛破肚的時候,一條觸手從肚臍眼中鑽出來,纏住了他的手腕。
「爹,我去天陳不僅僅是為了你,這更關係到整個大梁,別忘了,我是大梁監天司。」
「而且我確實能幫到你,別總是什麼事情一個人扛。」
瞧見李火旺手中的力道漸漸變小,李歲的觸手鬆開手腕在他手背上拍了拍,又縮了回去。
「我只是不想你跟我一塊去冒險。」
「爹,你別把自己的命不當一回事,你要是死了,我會傷心的。」李歲伸出觸手來,摸了摸李火旺那不斷跳動的心臟。
感受著身體中的熟悉感,李火旺又想起那玄牝的實力,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同意的下來。
他在心中已經決定,歲歲在身上,這次刺探為主了,不打算跟天陳國糾纏。
就在李火旺彎腰,把李歲的紅色道袍撿起的時候,就瞧見大齊三人發愣地站在原地。
「愣在做什麼?還不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