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既然清旺來徹底把自己放棄了,那能救自己的只有自己。
只要把精神病治好了,那自己就能出去了,到時候就可以去找清旺來算總賬,為什麼之前司命大戰的時候,他不在。
「你確定?你真的確定今後完全配合我的治療?」
「當然,這還用問嗎?我也想盡快好起來。」李火旺非常自然地說道。
易東來輕笑地搖了搖頭,「真沒看出來。」
「嘖,易東來,你什麼意思?快點治啊,之前的那涸治療辦法就挺好的。」
「先不急。」易東來往前拉了一下凳子,「咱們先把事情整理清楚,你剛剛說我是什麼的投影?」
「我記得這個你以前跟我說過,現在能重複一遍嗎?」
「不不不。」李火旺搖頭。「這個你不用管,你只需要把幻覺治好就行。」
易東來眉頭緊鎖地看著他。「所以,你覺得你只需要治療幻覺?而之前的投影什麼的都是真的?你難道就沒有考慮考慮,這個所謂的投影也有可能是你的幻覺之一嗎?」
李火旺坐在那裡,眉頭緊鎖著,過了五分鐘後,他抬頭看向易東來,「你的意思是說從一開始,清旺來就是騙我的?」
「不,我的意思就是,清旺來有可能也是你的幻覺,你應該知道妄想的定義是什麼吧?一種不理性、與現實不符且不可能實現但堅信的錯誤信念!」
「我過去治過一個病人,他在大街上,別的小姑娘無意間看了他一眼,他就覺得對方喜歡自己,無論對方謾罵厭惡甚至毆打,他並且無比堅定這個想法。」
「對方打他罵他,他會自我解釋,認為打是親罵是愛。對方哭著求他離開,他認為這是小姑娘對他欲擒故縱,無論對方做什麼,在他的思維中都能曲解成自己理解的意思。」
「現在你的情況比他還要糟糕,你還有幻覺,你甚至有可能對幻覺說過的話再次進行二度曲解。」
「我知道你現在可能有自己的一套光怪陸離但是又非常穩定的世界觀,並且還非常肯定這一點。」
「但是你這個世界觀本身就是一種極端妄想,跟那病人認為別的女人愛他是一樣的,實際上,別人小姑娘不管怎麼樣都不可能喜歡他,他都五十六了,手指還斷了三個,嘴巴還是歪的。」
「不不不,也許清旺來可能是騙我的!但是他們都是真的!千真萬確!」
「千真萬確?誰能證明?就靠你自己嗎?」
「娜娜!」李火旺勐地一抬頭,「娜娜當初跟我一塊去的!」
「你的意思是說,讓我去找詢問另外一個精神病,來理解你心中的妄想?」
「你放過楊娜行嗎?你把她禍害得還不夠嗎?」
李火旺正在治療的時候,一旁警戒的護工對著另外一旁同事說道:「聽說治這傢伙上一個醫生已經瘋了,被關進精神病院去了,我看啊,再這樣下去,這易大夫怕是也要瘋了。」
「要我說啊,易醫生就不應該接這燙手山芋,上面已經下了死命令了,不管治沒治好,他應該是要在這住一輩子了。」
「早就應該這麼辦了,上次他殺了那麼多人,我就覺得輕易放出去太過於草率了,他這麼一個定時炸彈放外面晃盪,這不是把老百姓的性命當玩笑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