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在講古呢,爺爺沒死的時候,他也給我講古。」
聽到這話,李火旺也不走了,乾脆跟著她在一旁聽了起來。
「哎~~你們是生在了好時候啊,那會苦啊,那會比現在苦多了,什麼都沒得懂,成天只能爬地上吃泥,結果老天爺看不過眼,他出手了。」
「他告訴了咱們可以用棉花桑麻做衣服,他告知了咱們可以種糧,可以養雞養鴨,還告訴了咱們用火,還有更重要的是啊,老天爺讓咱們開了智。」
「所以咱們人才能知廉恥講規矩,從那時候起啊,咱們人才跟那些花鳥蟲獸有了雲泥之別。」
聽到這話,李火旺的眉頭皺起,隨著他勐地一握拳,遠處的十字路口走出來一個婦人,向著他這邊揮手。「桂花!快來!」
苗桂花看到那婦人,頓時也顧不上看熱鬧了,高興的向著她那邊跑去,「娘!你看我撿到這麼多骨頭呢!!」
「是嗎?我女兒真厲害!走,咱們把這些骨頭給大師送去。」婦人牽著桂花的手,向著正德寺走去。
等苗桂花走遠,李火旺向著那白髮蒼蒼的老人問道:「這位老丈,能問個事嗎?之前沒糧食,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哎。」那老者一臉的惋惜。「我兒子兒媳婦孝順啊,他們割自己身上的肉給我吃,結果他們死了,我這個老不死的還活著,真是造孽啊。」
「騙鬼呢。」隨著李火旺一皺眉,四周的人頓時很是自然的散開,去幹自己的活了,沒過一會,這街上就剩下兩人了。
「你到底是誰!什麼來路?」憑藉著明銳的直接,李火旺很明顯能感覺到這傢伙不對勁,而且這傢伙並沒有絲毫的掩飾。
「老漢我叫破大耳,小小的散修一個,不足掛齒,破大耳見過李仙師。」面對李火旺的揭穿,破大耳絲毫不慌,端端正正地給他行了大禮。
「散修?修什麼?」
「修禪。」
「什麼禪?」
「野狐禪。」
「野狐禪?」李火旺的視線上下打量著他,回想起之前這傢伙的舉動,有種莫名眼熟的感覺。
「老丈,你知道嗎?我過去有一個朋友,他跟你一樣也喜歡說書。」
「老頭子我這不是說書,我這是在講古。」
「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一個大齊人總是跑到別的世界去說書,就跟你現在一樣,更重要的是他是心蟠!」
李火旺話音剛落,老頭身下地面忽然一陷,把他雙腿死死拽住讓他動彈不得。
下一刻,李火旺手中的嵴骨劍已經向著老人的腹部刺了過來。
然而就在嵴骨劍刺入血肉的時候,那白髮老頭腦袋勐地一搖,緊接著又勐地往上一竄。
他的腦袋連著血淋淋的五臟六腑奇經八脈直接從身體中拔了出來飛到空中,李火旺的嵴骨劍僅僅只刺中了一個肉空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