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這地步了,恐怕沒有人還會不知道,於兒神就是法教信仰的神仙,如果說於兒神真的沒了,那法教要不了多久就會徹底瓦解了!
「不,不對!」李火旺的話讓其他人冷靜了下來。「如果說僅僅只是一個於兒神不可能需要這麼多司命一塊動手,最後還要玄牝他們在下面出手幫忙!」
掌壇緩緩地點了點頭,證實了李火旺的想法。「不錯,於兒神是死了,可是法教不止有於兒神,還有石瀆,說不定暗中還有更多。」
聽到這話,每個人又重新坐回到椅子上,氣氛再次沉重起來。
不過李火旺倒是長長地呼了一口氣,玄牝的死並不是沒有價值的,他們至少帶走了於兒神,雖然說情況依然不容樂觀,但是至少還有機會。
見李火旺沒說話了,一位中陰廟的乾屍喇嘛站了起來,來到高志堅旁邊輕聲耳語起來。
聽到對方的話,高志堅一臉的驚訝。「當真如此?那快請!」
「怎麼,中陰廟的喇嘛們這是想到了,如何對付法教的辦法了?」
瞧見那喇嘛走出去請人,李火旺拿起桌子上,已經涼透了的茶大口喝了起來。
「李師兄,你為何穿玄牝大師的道袍?」
聽到一旁白靈淼的詢問,李火旺感受著身上的這件道袍,表情些許複雜地想了很多,過一小會後,最終開口說道:「結實,不怕火燒,」
李火旺用手摸了摸身上的紅色道袍上,那些緩緩流動的怪異字型。「反正玄牝都已經死了,這東西他也用不上了。」
他不忌諱這是死人的衣服,只要有價值就可以拿來用。
而且這衣服能大能小,自己以後還可以在法教信眾面前假裝玄牝沒死,騙騙非罡0。
而就在這時,瞧見那乾屍喇嘛帶著一個人走了進來,李火旺連忙把手中的茶盞放了下來。
那是一個雙眼發白的老人,他拄一根白幡,對著地上不斷點著顫顫巍巍地往前走。
李火旺的眼睛肆無忌憚在這傢伙身上看著,但是依然沒有瞧出這傢伙到底什麼來路。
就在李火旺在心中不斷猜測,那瞎眼老人摸索趴在地上,根據太監的指示向著高志堅磕了一個頭,緊接著從自己背上的行囊裡,掏出一個上面橫七豎八畫滿各種條紋的龜殼來。
他從懷裡掏出幾紋銅錢,扔進龜殼中,一邊神神叨叨地念叨著什麼,一邊晃動著手中龜殼。
等唸叨完後,老人把手中龜殼往地上一倒,六個正面銅錢,兩個翻面銅錢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當佈滿皺紋的雙手摸索出銅錢的正反後,他臉上頓時露出喜色,跪在地上隨便找了一個方向就磕起頭來。「陛下!大吉之卦!」
「我的天!」李火旺痛苦用雙手按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直接站了起來。
「你們到底在搞什麼名堂!都這時候了!能不能別這麼迷信!你算卦能把法教的人全算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