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咋問?逼問這活向來李師兄最擅長啊,可是他現在又沒在這。」
「我來!」一想到死去的楠兒,春小滿頓時火從心起,當即反拿起牆角的竹掃把,對著這人劈頭蓋臉地抽了起來。
當他的畸形身體被抽得青一塊紫一塊的後,春小滿這才停下來惡狠狠地質問到:「說!你們為什麼要來我們村子殺人!」
「臭婊子!有能耐你們就殺了我!殺了我我就能變成於兒神的鬼!下輩子當皇帝!而你們這些執迷不悟的人只配當豬當狗,一輩子吃屎!」這法教信眾用胳膊下面的嘴巴瘋狂嘲諷到。
「你真以為我不敢麼!」春小滿獨臂猛地抽劍,直接抵住了他在耳朵左邊的喉嚨。
面對著那人充滿譏諷的笑容,春小滿頓時火從心起。實在忍不住真想劈了這人。
「哎哎哎,你這不行,還是瞧我的吧。」狗娃說著,走了出去。
等他再次回來,身上已經穿了一件紅色道袍,手中抱著一堆大大小小的刀具。
「狗娃師兄,你穿李師兄的衣服做什麼?還有你拿我殺豬的刀做什麼?」小孩不由得好奇問道。
「廢什麼話,看就行!」狗娃蹲坐在那裡面前,咳了幾嗓子,學著李火旺的語氣開口說道:「我知道你不怕死,可要是生不如死呢?」
說著,他把那些刀具一把一把地整齊擺了出來。有捅豬心臟的尖刀,有掛豬的鉤子,有砍骨頭的寬背砍刀,還有掛豬毛的小片刀。
看著這些刀具泛著寒光,那人眼睛抽了抽,但還是大聲地喊道:「直娘賊!你有種就殺了我!!」
「哦?嘴還挺硬的?那從哪一個開始呢。」
最終狗娃的手並沒有握住任何一把刀,反而抓起了一根平平無奇的粗麻繩。「嘿嘿,想不到我會拿繩子吧?我們就拿這個給你來個開胃菜如何?」
「這麻繩不是綾羅綢緞。它糙得很,哎呀,你看看啊,多糙多糙啊。」狗娃說著,拿起麻繩在他身上用力擦了一下,那被擦的地方頓時紅了起來。
「等會啊,我就把這東西啊穿過你襠,一左一右跟拉鋸子一樣慢慢拉著,這麻繩不是刀啊,它糙啊,它就會跟磨墨一樣一點點一點點的,把你的皮跟你的肉慢慢的磨成肉糜。」
隨著狗娃的訴說,那人眼中逐漸露出恐懼,身體也開始不由自主輕輕顫抖起來。
「哦,對了,因為是從你襠那穿過.」
就在狗娃拽著那根粗麻繩繪聲繪色描述的時候,那人徹底崩潰了,鼻涕眼淚流了滿臉。身體抖得如同篩子。「我說!我說啊!!我什麼都說啊!我求你們快點殺了我吧!!嗚嗚嗚嗚.」
見此情景,狗娃興奮地一拍手,得意地轉過身來,「哈!咋樣,看我多能耐!」
然而迎來的卻並不是他想象中的崇拜跟佩服,而是忌諱跟不安。
「你們幹啥這麼看著我,哎我又什麼都沒幹,我只是學一下當初李師兄說話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