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淼夾起鹹菜放嘴裡,咬成一小節一小節地咀嚼起來。
「那個白姑娘啊。」
呂狀元的話讓白靈淼抬頭看了過去,長長的白睫毛眨了眨,平靜地問道:「呂班主,可有事?」
「您看啊,這也歇了這麼長時間,我覺得呂家班可以出去趕場子了,這秋收都過了,農家人沒啥事幹,都在家準備貓冬呢,也都有閒工夫看戲。」
「好,不過今天就是月夕,不如等過了節再走,呂班主,您看如何?」
呂班主有些尷尬地點了點頭,「也行也行。」
他其實就想著這個中秋帶著全家出去過,免得在這村子裡過得不自在,不過既然對方都這麼說,那隻能作罷了。
都這麼長時間,他早就打聽得清清楚楚,這閨女死全家了,這個中秋節肯定不是那麼好過的。
「我會做月餅!」楊小孩自告奮勇地說到。
「當年那癩子頭,每次過中秋節,都要我們做月餅。我是道童裡面做得最快最好的!」
看到春小滿對著自己使眼色,楊小孩一愣,連忙坐下來埋頭吃著早飯。
早飯過後,楊小孩就翻出月餅模子來。得虧整個白家村要什麼要什麼,要不然還真不好弄。
狗娃假惺惺地從伙房門口探出半個腦袋來,「小孩,要我幫忙不?」
「不用,我一個人能行。」
「好嘞,那晚上我就等著吃了,我帶高智堅去搭瓦窯子去了!」
忙活了一個白天,當夜晚降臨,明亮的月亮高高掛起。
從貨郎那買來的糕點果子,還有那一塊塊月餅摞起來端上了桌子。
賞月當然要喝酒,一罈地窖裡的酒也被抬了出來。
坐在主位的白靈淼向著其他人端起手中的酒杯,「月圓人圓事事團圓。人順心順事事都順。我祝各位全家幸福、和氣滿堂!」
其他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的,最終三三兩兩地舉起酒杯,有些尷尬含含糊糊地回應著一些意義不明的話來。
一杯酒下肚,白靈淼的眼睛有些紅了,「來,大家別光喝酒啊,吃月餅,楊師弟的月餅做得真好看,肯定很好吃。」
說罷,她拿起一塊月餅來,輕輕地啃了一小口。
看到每個人都小心翼翼的樣子,白靈淼吸了吸鼻子笑了起來。
「你瞧我這腦子,過月夕的日子,祠堂的貢品都沒換,你們吃你們的,我換完一會兒就來。」
說罷,她端起一疊月餅,向著白家祠堂走去。
白靈淼一走,所有人這才鬆了一口氣,很是難受的狗娃用手拉了拉衣領子,「哎,這中秋過的。」
「你們先吃,我去看看她。」春小滿說罷站起來就要跟過去。
高智堅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微微地搖了搖頭。「讓.....讓……讓她....一個人待.....待.....待會!」
「大家吃月餅了。楊師弟做的這月餅不錯呢,」白靈淼雙手捧著月餅,放在祠堂那密密麻麻的靈牌面前。
這些靈牌都是新的,全白家村的靈牌,不管男女老少都整整齊齊的擺放在這裡。
黑底白字的靈牌黑壓壓的連成一片壓迫感巨大的黑牆,居高臨下地看著面前這位白家的唯一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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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檢討,我這幾天懈怠了,事情忙完了,明天開始加更,我努力把欠下了都趕緊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