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幹什麼,秀才還在呢!」呂舉人用身體擋在了自己媳婦跟自己弟弟之間。
「怕啥怕,你看著他這樣,樂意瞧我麼。」
呂舉人扭頭看向自己的弟弟,此時呂秀才脫了鞋,雙腿盤坐坐在床上,閉著眼睛全神貫注地不斷嘟囔著什麼,一點都沒在意裡自己的哥哥嫂嫂在議論自己。
對於秀才跟小道爺學神通,呂舉人自己是不怎麼樂意的,他知道自己的弟弟,怎麼看他都不是這塊料。
更何況,僅僅只是握了一下小道爺的劍,就變成如今這副模樣,天曉得練到後面,會變成什麼樣。
可這個家不是他來當,他說什麼都不好使,當家做主的還呂狀元。
「對了,咱爹去哪了?」聽到自己漢子向自己問這話,羅絹花頓時白了他一眼,「你爹去哪了,我怎麼知道?」
說完,羅絹花低頭對著懷裡的嬰兒低聲說道:「童生啊,你將來可不能像你爹活得懵懵懂懂的,你將來可是要當大官的!」
說曹操曹操到,嘎吱一聲,門開了,板著臉的呂狀元走了進來。
「爹,你幹什麼去了?」呂舉人迎了上來。
「一邊去,老子幹什麼還用你這個當兒子來管?你去後院,把那廚子給我找過來。」
面帶猶豫的呂舉人很顯然沒有什麼否決權,轉身向著屋外走去。
當呂狀元看到正在趴在兒媳婦懷裡吃奶的小孫子,臉上先是一喜緊接著又是一怒。「不像話!!趕緊拿布兜起來!」
請廚子要不了多久,很快那下巴上長著一枚帶毛黑痣的廚子來到了呂狀元的面前,他的臉色跟小二一樣很差,滿臉看起來油膩膩的。
「客官,你叫我啊?宵夜想吃點啥?」他搓著手很是拘謹地問道。
「呵呵呵~」呂狀元未言先笑,從袖口中掏出一些碎銀子遞了過去。
「小師傅啊,你也瞧見了,我兒媳婦這剛生完孩子,可就是不下奶,勞煩你做些燉豬蹄鯽魚湯,給我兒媳婦下下奶。」
聽到這話,真正奶孩子的羅絹花癟了癟嘴,她哪還需要下奶啊,每天的奶童生都吃不完,還能分秀兒一些呢。
不過她也沒反對什麼,畢竟有白給的豬蹄跟鯽魚,傻子才拒絕。
「哦~曉得了,我這就去弄,伙房裡我記得還剩半拉豬蹄。」廚子轉身剛要走,卻又被呂狀元給攔住了。「哎哎哎~小師傅啊,別走到這麼快,呵呵呵,我這話還沒說完呢。」
說著,呂狀元又從懷裡掏出一個拇指大小的銀元寶,偷偷摸摸地塞到對方的懷裡。
「那個,我問你個事啊,這地界的人,過去.......是不是發生了啥事啊?」
剛開始顯得格外拘謹的廚子聽到這話,頓時臉色大變,彷彿手中的銀子是毒蛇般,手指猛抖的,懼怕的直接把銀子甩掉。
「別問我!我啥也不知道!我啥也不知道啊!」說罷,他如同逃命般從屋內逃了出去。
呂狀元輕嘆了一口,彎腰把那錠銀元寶撿起來,雙手託著有些遺憾的對著空無一人的左側說道:「小道爺,這廚子不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