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李火旺頓時心中一緊,那座殘破的死鎮,這姑娘恐怕是那死鎮中的少有的倖存者。
「我爹我娘……還有我三個姐姐兩個弟弟都沒了,他們都死了……」這少女把腦袋垂低低的,淚水不斷滴落在她死死握緊的雙手。
「那鎮子到底發生了什麼?是什麼人又或者說是什麼東西滅了整個鎮?」
李火旺剛一開口就馬上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現在提這個就是在往她傷口處撒鹽。
「沒地方去沒關係,那就跟著我吧,我那裡有很多兄弟姐妹,大家一塊找活路,到時候你可以加入進來。」
「我們姑娘家只有兩個,本來就少,陽盛陰衰,你加進去剛好可以湊三個,剛好可以平衡一點。」
安慰了一會後,看到對方的情緒穩定了下來,感覺氣氛差不多了,李火旺便問道:「你在這裡待了多久了?」
他們不信任李火旺,李火旺自然也不信任他們。
吃一塹長一智,他不想讓正德寺的經歷重蹈覆轍。這一次,李火旺不打算按照他們的套路來。
如果自己想辦法把襖景教解除丹陽子的辦法弄到手,那就根本不用什麼狗屁極致的痛楚,自己就可以動手解決掉丹陽子。
聽到李火旺的話,少女輕輕地點了點頭,依然把頭垂的低低的。「四年了……」
見對方開口了,李火旺開始覺得循序漸進慢慢來。
「這麼長的時間,你對這裡應該有了一定了解吧?能跟我說說嗎?什麼都行。」
帶著傷疤的手揉捏著不斷揉捏著衣角。「襖景教,本來是兩個教,一個信仰牯神一個信仰巴虺的……」
「後來,牯神吸收了一部分巴虺的力量,然後兩個教就合在一起了……」
「嗯?這是事實的還是襖景教的書上記錄的猜測?」
此刻李火旺有種聽神話故事的感覺,這個故事給他的感覺非常的不真實。
「我也不知道……也是聽別人說的……我進來的時候,兩種教已經合併了……」
少女悄悄地抬頭看了李火旺一眼,又重新低下了,根本不敢跟李火旺有任何的視線接觸。
「沒事,你接著說,對了,還沒問你名字呢。」
「他們……叫我耳玖……」
耳九,手三,還有之前的眼四,襖景教的人怎麼都是人的器官加數字?
李火旺對著一點有些奇怪,感覺並不像是道士的道號。
「你之前的名字叫什麼?」
「姜英子……」
「那好,我以後就叫你英子了,英子,這四年你,你在襖景教內看見過那些人給別人治病嗎?」
英子輕輕地點了點頭。「嗯……看見過幾次。」
「都治好了?」
「應該吧,反正後來他們都走了。」
「聽起來,這些人還真有能力。」李火旺心中暗道。
這是一件好事,至少他們沒有騙自己,襖景教確實大機率有能力解決掉丹陽子。
「那好,英子,我再問一個問題,襖景教除了《大千錄》的自殘儀式外,它們可有別的什麼功法神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