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方丈還是眼前的堅沌,哪怕他們實力遠比自己強大很多,可是他們卻依然不想用暴力來對付自己,反而一直想用欺騙一類的情感方式來困在自己。
「能用武力輕鬆解決的事情,他們為什麼要這麼麻煩?我身上難道有什麼特殊存在嗎?」詫異的李火旺張開雙手,看向自己那平平無奇的手掌。
「我除了是個神經病外,還有什麼是能引起他們在意的屬性?」李火旺心中暗暗琢磨著,完全無視了眼前堅沌的說話。
他需要尋找到對方在擔心什麼,這或許是自己逃脫的唯一一線生機。
「反推一下,如果我被他們用武力威脅到了生命,那麼會有什麼後果?」這個世界經歷的一切在李火旺電光火石般閃過。
最終停在了喜神被黑暗中拖拽的時候,這一路只有那次是真正生死存亡的時刻,但是那一次,卻以極其古怪的方式解決了。
李火旺瞳孔瞬間縮到了最小。「丹陽子!他們不敢對我動武,是因為,只要我受到致命的危機,不知道成為了什麼東西的丹陽子就會出現!丹陽子其實在保護我!」
想通了這一點,李火旺頓時茅塞頓開,他一直慣性思維以為丹陽子跟著自己是害自己的,現在看來並不是一回事。
雖然他是自己殺的,但是在他視角看來,自己這位關門弟子並沒有對他做什麼不好的事情,甚至還協助他「得道成仙」。
「正德寺的和尚很顯然早就看清了這一點,可是他們並沒告訴我,反而費盡心思地把我矇騙,想借助普度大齋,徹底把丹陽子解決掉。」
「如果他們解決了丹陽子,那麼我這些人就真的成和尚砧板上的肉了,」一想到正德寺和尚會做的事情,李火旺頓時感覺到一陣惡寒。
反應過來的李火旺重新仰頭看向眼前的堅沌,這一次,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你們在害怕丹陽子?既然他都成佛了,你們這些和尚還怕他?」
堅沌表情一凝,「玄陽施主,貧僧不知您在說些什麼,出家人不打妄語,貧僧可以向佛祖發誓,普度大齋除了解決掉丹陽子外,絕對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傷害。」
對方這句話更加確定了李火旺的猜想。
這個世道根本沒有哪個好心人會好心全盤托出,想要知道一些更有價值的東西,只能自我收集資訊自行判斷。
「我忽然發現,帶著丹陽子也挺好的,畢竟他是我師傅。就這麼把他清理掉實在過意不去啊。」想明白一切的李火旺此時一點都不慌了。
「阿彌陀佛,這斷然是不行的,丹陽子不但關乎到你一人,更關乎到天下蒼生。」
李火旺仰頭看著眼前的堅沌,嘴角微微上揚。「不如你跟我師傅當面說怎麼樣。」
「什麼?」
「鏘」的一聲,李火旺單手握柄用力一撥,那把削鐵如泥的長劍握在他手中。
堅沌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想靠這東西破了貧僧的佛身,玄陽施主你這實在是著相了。」
「沒聽到我剛剛說什麼了嗎?我是說讓你跟丹陽子當面說談談。」
話音剛落,李火旺把長劍放在自己的脖子下用力一抹。
皮膚被輕而易舉地切開,滾燙的鮮血從裡面噴了出來,瞬間就把李火旺身上的道袍染成了紅色。
「呵呵」意識開始模糊的李火旺用手捂著脖子輕聲說道:「聽到了嗎?好像……打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