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砸扁了,還是說有別的原因。李火旺雖然拿到了丹陽子的道鈴,可每次搖晃鈴鐺,四周的線條都是亂晃,並沒有像之前一樣凝聚成遊老爺。
對於這個世界隨著見識的越多,他反而更加的迷茫了,這亂七八糟的到底是什麼?
「高人啊,高人啊!多謝出手相助!我真的有眼不識泰山啊,來來來過來烤火。」
感激涕零的呂狀元拱手迎上來,十分熱情的拉著李火旺向著篝火旁走去。
跟剛剛那東西比,這位道爺身後跟著的這些怪物無疑面善多了,畢竟有道爺鎮著,這些玩意頂多只是嚇人,剛剛那東西可真的會要人命啊。
「哎!這該死的畜生!要不是它忽然發瘟一樣逃跑了,老漢我怎個會怠慢高人呢。」呂狀元掏出煙桿裝模作樣的對著馬鞍上敲打著。
打了幾下後,他又轉過身來大喊:「那個,絹花啊,快快快,快烤饃拿水!拿頂大的白麵饃!再拿三個....不!五個鹹鴨蛋!!」
呂狀元忽然這麼熱情,讓李火旺實在有些不適應。「老丈,不用麻煩了,我能勞煩問您幾個問題嗎?」
「問!隨便問!小道爺剛剛可是救了我們一家老小的命啊!呵呵,想問啥都行!」呂狀元拍著胸脯滿口答應到。
似乎感覺還不夠熱情,他又把煙桿嘴塞進自己的嘎雞窩裡用力索拉幾下後,重新點燃,帶著討好的雙手捧到李火旺的面前。
「額……多謝老丈,我不抽菸,你知道剛剛我們遇到的是什麼東西嗎?它叫什麼?」李火旺用手把這磨得包漿的旱菸杆格開。
對於這個世界,他目前是一無所知,想要安全的活下去,必須儘可能多瞭解才行。
呂狀元明顯被問懵了,「啥?這...這我怎個知道,道爺,那討封的東西不是被你趕走的嗎?你不知道?」
看著他那疑惑的眼神,李火旺發現自己問錯了,在這方面,這老人未必有自己知道的多。
「我聽到你說用童子尿,童子尿可以傷害剛剛的那東西嗎?」
「嗯嗯嗯!!肯定的!那些玩意怕垢物!聽說擤把鼻涕摸過去也有效果,要說最有效果的,還得是童子尿,這玩意,陽氣最足而且又是垢物。」
「真的?老丈你之前用過?」
剛剛還斬釘截鐵的呂狀元被李火旺這麼一問,訕訕的笑了笑,目光有些躲閃。「興許有用吧,村裡的老人都是這麼傳的,既然大夥都這麼說,那肯定錯不了。」
李火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怎麼又是祖傳下來的,這裡的人傳授經驗都這麼落後嗎?
「那好吧,老丈,那我問你知道的,像這種東西,你遇到的多嗎?」
「沒有,這種邪門的事情哪能天天遇上,真要天天晚上來這麼一回,我早賣了家當,帶著兒子回去耕田了。」呂狀元把旱菸放在自己的嘴裡,啪嗒啪嗒的抽著。
「老漢我出來也有這麼多年了,也就遇到過四回。」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李火旺看著四周黑暗的林子,對著這個世界有了新的瞭解。
跟丹陽子身邊呆久了,他還以為外面到處都是黑太歲這種東西,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這麼回事。
這些東西,普通人有所聽聞,但是距離卻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