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冷冷睨她,笑道:「怎麼天帝近來口味有所改變,竟喜歡這些個說話結巴的人侍奉?那可真是口味獨特了。只是很可惜,天帝喜歡你這般,本後卻最討厭jian人矯情!」
說罷,她狠狠踢了雲姬膝蓋一下,直疼得面色發白跪了下去,傲然道:「適才本後已說了,裙裾有些褶子,你且跪著為本後理一理罷。些許小事,想必你能做得好吧?」
雲姬滿眼的淚水,偷偷望向天帝,誰知他只面色淡然坐著,全然的無動於衷。眼見求助無門,她便也只得委委屈屈地應道:「是,妾遵命。」
她抹了一把眼淚,便伸手去為天后整理裙裾,誰知還未碰到便被踢了個仰面朝天,又被狠狠踩住了手指,慘叫一聲。
天后輕聲一笑,抬步來到天帝身側的座椅翩然坐下,微抬下巴道:「沒臉沒皮的東西,你擦了眼淚的髒手也敢來碰本後的衣裳,活膩歪了吧?竟這樣的沒用,交待你一點子小事也做不
好。梅意,還是你來伺候罷。」
梅意笑盈盈道:「是,天后娘娘。」
雲姬自打侍奉天帝以來,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一時氣上心頭,忍不住還嘴道:「天后娘娘心中有氣,何必來折辱妾?好歹妾與您一般,都是侍奉天帝的人,原該和平相處的不是麼?」
天后擺一擺手,示意梅意讓開,自顧起身來到雲姬面前,含笑柔聲問:「你方才說什麼?再給本後說一遍。」
雲姬原本也只是一時負氣,眼下見她問話,早已嚇得連話都不敢說了,只是一味搖頭。
天后捏起她的下巴,眸光冷銳得彷彿要割開她的皮肉,寒聲道:「不知羞的jian婢,憑你也敢與本後相提並論,你當自己是個什麼東西!還是說,有些人欺著本後避世已久,便不將本後放在眼裡了?」
雲姬眼淚直流,可憐兮兮道:「雲姬,雲姬不是這個意思。天帝,求天帝為妾說一句話罷,妾當真沒有與天后比肩的念頭啊。」
尚不等天帝開口,天后便冷冷道:「無論你有心無心,但凡說了這樣的話,便是該死!」
雲姬怕得要命,大聲道:「天帝,天帝求您救救妾,妾不想死。」
天后驀地轉身,望住她那個九五至尊的夫君,微笑道:「怎麼,天帝今日要為了這樣一個鄙陋的jian人與我爭執麼?還是覺著我這個天后連處置一個寵姬的權利都沒有了?」
天帝無聲一嘆,彷佛有些無奈般道:「雲裳,你好容易出來一趟,何苦和她一個寵姬置氣?也不怕失了你的身份麼?」
天后嗤的一聲笑了,「有失身份,怎會?天帝難道沒聽見雲姬方才如何說的麼?她可說了她與我一般,都是侍奉天帝的人,要和我和平共處,無分彼此呢。」
天帝不由蹙眉,亦覺得雲姬方才的話的確有失妥當,但轉念一想,很快道:「你不必這樣生氣,雲姬言行的確有失,但她做得再不好,也沒有你的寶貝兒子錯得厲害。你且問問你的好兒子,昨兒個酒醉後都做了些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