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亦跟著蹲下身來,含淚道:「紫霄,你不要這樣。天帝若要打,便只管打好了,左右我滿身傲骨,是不怕疼的。」
紫霄轉臉朝她惡狠狠道:「住口!一個男人若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護不住,還如何立足於天地間?辛夷,今日但凡我有一口氣在,就絕不會讓你傷你一根毫髮。除非……你不承認你是我紫霄的女人。」
語末,他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透著不自信的脆弱與落寞。
忽然手心一暖,是辛夷緊緊握住了他的手。那雙清水妙目中漾滿感動與溫柔,輕而堅定道:「我當然是你的女人,從我們訂親的那一日起,這一生一世,永生永世,我都註定會是你紫霄的妻子,我也只願做你的女人。除非你自己不要,否則我絕不會和別人在一起。」
紫霄臉上緩緩綻開幸福而絢爛的笑容,將女子狠狠揉入自己懷中,快活道:「便舍了這一身一命,舍了帝位榮華,我也絕捨不得不要你。辛夷,有你這一番話,我便做什麼都是值得的。辛夷,你是我的女人,讓我保護你。」
辛夷頭倚在他的肩頭,不住點頭,眼角緩緩淌下兩行感動的淚水。
「呵,你們兩個倒是心寬,死到臨頭還有心情在這裡談情說愛。紫霄,朕再問你最後一句,你是讓開還是不讓開?」
紫霄摟著懷中的女子,一面抬頭大聲道:「除非我死,否則絕不會放開辛夷。」
天帝點頭,眼中光芒漸冷,沉聲道:「他既這般不識抬舉,自尋死路,你們也不必手下留情,只管一起打!沒打夠兩百鞭,絕不許停下來!」
鬧到這一步,是誰也沒想到的。一時圍觀的仙眾皆齊齊跪地喊:「求天帝息怒,饒恕紫霄仙君。」
如此呼喊了數遍,天帝臉上怒色不減反增,抬手道:「這是朕的家事,諸位愛卿不必多言。若再有求情者,則和他們兩個一併論處。」
天帝素來威儀,說一不二,既放出了這話,在場諸仙噤若寒蟬,再不敢求情了。
這時先前被派去取荊棘藤的從人也已回來,恭敬道:「天帝,荊棘藤已取來。」
天帝頷首,掃了一眼,淡然道:「再去取兩桶辣椒水來,將荊棘藤泡上,然後再打。如若不然,這點懲戒,只怕不足以讓他們兩個長點記xing。」
荊棘藤再加上辣椒水,光聽著就夠驚心的了,更別說捱上兩百鞭後會是個何等慘烈的疼痛。但也足見,天帝此番是生氣到了何等地步,是全然不顧念與紫霄的父子之情,以及和王母的多年交情了。
而從始至終,紫霄神色淡定,彷佛不曾放在心上,只是溫柔囑咐懷中的女子:「記住你答應過我的話,要讓我保護你,所以一會兒在我懷裡千萬藏好,別亂動,仔細被打到了可不是玩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