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歉然相望:「鳳歌,對不起,我一時心急,竟給說漏了嘴。」
鳳歌一臉苦笑,擺手道:「罷了罷了,原是我今日時運不濟,便是情形再壞一些,又能壞到哪裡去呢?左右不過是一個死字,但假如我犧牲這條性命能助你找出那個藏在背後居心叵測的人,為你消災去禍,我的死倒也不算是枉費。」
只聽噗的一聲,一股暗黑色的血柱從男子的後背噴出,染了一地。他深蹙著眉,卻含笑將羽箭遞到她面前:「去吧,讓他幫你揪出那個幕後之人。」
心頭驀地湧上一股暖流,辛
夷顫抖著接過那支猶染著鳳歌鮮血的羽箭,一面用另一隻手無聲握緊了鳳歌的手,看向神色不定的紫霄道:「紫霄,這個忙無論你幫還是不幫,我都沒有怨言。」
說完,便將那支帶雨的羽箭扔到紫霄面前,又從懷中掏出玉山治傷的靈藥敷在鳳歌受傷的後背,再不朝紫霄等人這裡多瞧一眼。
紫霄的目光落在她和鳳歌緊緊相握的手上,心上便如被貓爪撓過般的糾結難受,驀地轉頭對左右怒吼:「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拿著羽箭去給本君查明真相,今日之事若無一個結果,則你們一個個都脫不了嫌隙!」
而從始至終,王母不過保持著沉默,她深知今日之事無論如何了結,辛夷心中對她都將存下一份芥蒂,難以消除。
而就在從人帶著羽箭下去檢驗在場諸人的箭頭時,忽然傳來一句:「胡鬧,誰也不許查了!」
人群中不知是誰最先喊了一句:「是天帝來了。」
眾人不由讓出一條道來,俯身跪拜高呼:「參見天帝。」
紫霄頭一個憤然追問:「父皇,有人想加害辛夷,為何您不許從人檢查箭頭?」
天帝略加打量了一番面前的愛子,見他並無大礙,神色間愈添了幾分笑意,挑眉道:「為何要查?即便是要查,依朕的意思,放箭那人非但無過,反倒立了一件大功才是。倒是朕瞧著你十分糊塗,為了一點兒女私情,竟連功過是非也不會分辨了。」
王母寒著臉打斷他的話:「天帝這話,本座卻不愛聽了。怎麼在天帝眼中,有人意欲加害本座的愛徒,非但無過,反倒是功德一件的大好事麼?」
天帝好整以暇道:「王母何必著急生氣,待聽朕將話說完了再追究也不遲。」
王母止不住地冷笑:「好啊,本座今日倒要聽聽,天帝是個什麼道理?」
天界最為尊貴的兩位尊神起了爭執,一時間場內眾人皆噤若寒蟬,生怕一時言語不慎會招來遷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