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你沒事了?」
「師叔像有事嗎?」
「不像,不像……」不明抓撓著頭,笑呵呵地說,「可是師叔你之前……」
「之前怎樣了?」
「呵呵,沒,沒怎樣!」不明見他師叔氣勢逼人,就很識趣地換了說法。..
「元虛老禿驢呢?怎麼沒見他跟你們一起?」不明他師叔的言辭倒是又慢慢恢復成了昨晚醉酒時一樣。
「師傅他正在坐禪!」
「那個老禿驢,真不解風情,放著大好風光不好好欣賞,呆在屋子裡念什麼經!」不明他師叔說著便坐上旁邊的護欄,開啟葫蘆,翹起二郎腿,一邊哼著小曲,一邊喝起酒來。.其行為倒真不羈起來,但是讓人看著老覺得怪怪的,和尚不像和尚,常人不像常人的。.
「師叔,你怎麼又喝酒?」
「喝酒怎麼了?」
「師傅說喝酒不好!」
「那老禿驢懂什麼,酒可是好東西!」說著又仰起頭大口大口地喝起來。
不明想勸可是勸不住,在旁邊又是著急又是擔心。
我就覺得納悶了,不明口口聲聲喊他師叔,那他也應該是和尚才對呀,可是他不但一點和尚的樣沒有,而且還光天化日之下毫不避諱地喝酒,這算哪門子的和尚?
「元由,休得胡鬧!」正納悶間,一來者身形如電,風似的把不明他師叔手裡的酒葫蘆奪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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